下26(2/2)
许斐没料到拓跋野会这么问,还以为拓跋野会像以前一样什么也不说就这么敷衍过去,想了想才道:“嗯。毕竟是亡人之物,还是小心收着吧。”
拓跋野道:“你没听姜清弦说吗?常乐会是姜清源新的小主人,说明这事常喜多半是知道的。说不定,两人还一起调教过他。”
再看背对两人跪着的那人,一丝不挂的身体呈健康的麦色,肌肉虬结的臀背上却有道道交错的疤痕。这人纵然不是习武的练家子也是个辛劳惯的,自然不可能是那清秀的小倌常喜。
被拓跋野拥入怀中,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许斐想问却又不想开口。他记得拓跋邻说玉佩是秦简送给他的,所以想不通为何拓跋野又说是自己送出。
拓跋野转身走到一株树下,挖了个小坑,将袋子埋了进去。
拓跋野脸色一沉,不愿再看这出调教戏码。他在刑房找到一扇窗户,带着许斐小心翻窗逃了出去。
拓跋野沉吟道:“这个姜清弦,看来远非表面上那么单纯。姜清源一生风流,想不到最后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许斐道:“裴大侠与姜清弦关系很好,恐怕不会信我们。”
许斐心中一寒。姜清弦对姜清源显然不是伴侣之间的调教,否则不会每一掌都打得那么狠,更不可能让他做那么多人的宠物。
正走着拓跋野突然脚下一顿,神色也变得不自然起来,见许斐疑惑忙安慰道:“没事,你先回去吧,我还得去找一趟常乐那小子。”
可这一刻许斐只盼越长越好,又怎么舍得用这种无聊的问题打破平静?
许斐犹豫道:“这件事……”
他珍视地看着那枚完好的玉佩,怀念道:“你知道吗?这玉佩是我六岁那年第一次出宫门买的,原本是一对。当年尚不知去肖想什么天长地久,只本能想将它送出,结果却送错了人。而如今它碾转多人之手,也早失去了最初的意义。”
拓跋野摇头叹道:“姜家本就是个神秘的家族。他们不管外面的事,他们的事外面人也管不着。久而久之,谁知道他们私底下养成了什么习性?常家那边我们就别管了,倒是要提醒一下裴兄多留神,别将来被姜清弦暗算了。”
许斐走到拓跋野身侧,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只是站着陪着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拓跋野安抚地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不要再纠结于此事:“回去收拾一下,我去叫上裴兄,然后尽早上路。”
拓跋野皱眉,沉思半晌方道:“你说的不错。别说不告诉裴兄详情,就是说了他也绝不会信。不过你可以提醒韩霖。他一直跟着裴兄,真出什么事也能随即应对。”
拓跋野转身握住他的手,笑道:“原谅我还差你一件定情信物。只是这一次,我想好好做,所以还得要你多等些日子。”
许斐点了点头,又道:“那常家兄弟那边我们要不要稍微提醒一下,至少让他们注意多提防姜清弦?”
那人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如野兽一般表达着顺从。拓跋野眉头微皱。这人的声音很奇怪,好像是被割了舌头。
拓跋野一愣,从许斐手中取过把他带到姜家的所谓“重要东西”,心里却怪怪的不是滋味:“你都知道了?”
这么说便是表明许斐不介意拓跋野将东西留着。拓跋野苦笑一声,却突然改了主意。
拓跋野看向许斐,笑道:“我有了你以后,本来已不想留着,可又忍不住想,这大概是它的主人留在人世的最后一件遗物了。”
“可过去的终究过去了。何况那个人……我留着这物其实也没什么意义。”
许斐点头应下。他知道拓跋野与韩霖不和,提醒韩霖这个任务自然是得落在他头上。
姜清弦那声“哥哥”两人都听得清楚,再联想到姜清源的无故失踪,跪着的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许斐仍是惊魂未定,惊疑道:“坐着的那个是姜二公子,那被他罚的,难道就是姜家大公子姜清源?”
许斐笑道:“只要你不赶我走,多久我都等。”
姜清弦弯腰,伸手在那人翘起的臀肉上揉搓着,笑道:“阿喜的弟弟常乐也要住在家里了,今后哥哥就又多一个小主人,开心吗?”
许斐一听就知道拓跋野是为了什么。老实说他不想把东西交给拓跋野,可一来拓跋邻毕竟已经过世,二来经过昨夜他也相信拓跋野不会辜负自己,这才从怀中取出常乐请他转交的玉佩布袋,道:“昨天等你的时候常乐来过一趟,让我把这些转交给你,结果我一时给忘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姜清弦是出于什么心思,才会把自己的兄长折磨成这个样子?”
拓跋野说着,手上使力,把保存完好的那一枚也捏成了碎块。许斐眼看着两堆碎玉混在一起装在袋子里,再分不清彼此。
拓跋野打断他道:“这件事与我们无关,你也不要跟别人说,就当不知道好了。”
姜清弦把人抱起横放在自己腿上,右手一挥扇起了屁股。他人长得娇小纤细,一双白玉似的手也娇俏好似女子。可他腿上的那个结实的屁股,却不过几掌就被他打出了血来。被打的人依旧是用喉咙嘶吼,如同在猎人陷阱中挣扎的困兽。
许斐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