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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书人道:“要说这拓跋邻也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这拓跋野想方设法,无非是要他心甘情愿承欢于己。他甚至找人研究出一种药,洒在人伤口上就好像被万千虫蚁啃噬,而且只要不涂解药伤口便会一直腐蚀,直到整个人都腐烂掉。”
许斐不理他,耳垂却猛然红的如滴血一般。
一人狠狠拍桌道:“这个拓跋野最好是别再出现,我们可不要这样的皇帝。”
有些心软些的,听到这里已经忍不住流下泪来。场中寂静良久,突有一人惊呼道:“这拓跋野暴虐成性,拓跋邻死了他肯定还要害别人。难道说,后宫里的那位斐公子……”
“可怜许公子一直被囚禁着不通音讯,还天真的以为蔺处寻活了下来,等着或许有一天蔺处寻会回来救他。再说这拓跋野对许斐又是另一般玩法。先前也说了,这许斐公子气质出尘,恍如谪仙下凡,那诸位想想一个满脑精虫的莽夫见到仙子能是什么反应啊?自然是怎么淫乱怎么来。那秦简是坐不了,拓跋邻是站不了,许斐是坐也不行站也不行,每日腰疼得只能趴在地上,原本白玉般的身子上一片青紫狼藉。可怜许斐公子何等高洁的人,却被爱人之外的人这样对待,整日以泪洗面,只靠着对蔺处寻的思念吊着一口气。”
众人眼前也跟着浮现出一个心有不甘,却迫于拓跋野淫威不得不委屈求全的美人,不禁唏嘘不已。
拓跋野附在许斐耳边道:“这主意倒是不错。回去后便将你锁起来,不穿衣服,每日就等我临幸就好。”
说书人叹道:“变本加厉啊。玩弄秦简的时候,还忌惮着怕被拓跋邻发现,不敢太过。玩拓跋邻的时候,他已只手遮天,在禁宫深处想怎么来怎么来,那更是惨无人道啊。话说这拓跋邻脖子上戴着一个给狗戴的铁项圈,被用铁链拴在地上,这几年来就没出过离铁链那头五尺远的范围。吃饭只能用埋头在地上用嘴巴舔,排泄都是被下人牵着在树下解决。一个英武堂堂的英雄好汉,就这么成了个低贱的狗奴。”
台下一人愤愤拍桌,却是拓跋邻曾经的仰慕者:“这个拓跋野好不要脸,难道还想把他对秦简的那套用在自己哥哥身上吗?”
听到这里,许斐虽觉得恶心,却也暗中松了口气。拓跋邻被囚禁的样子他是见过的,拓跋野对拓跋邻的在意程度更是十分清楚,完全不是故事里讲的那样。如此说来,之前关于秦简的部分也不怎么可信。
拓跋野好笑地看向被比做仙子的许斐,换来许斐恨恨的一瞪。许斐知道自己的相貌虽然不错,但在后宫那种美人云集的地方却是毫不起眼。虽然一直以来对此并不十分介意,可遇见拓跋野调侃的眼神便是十分不快。
拓跋野轻声笑道:“这老头子大概不知,仙子生气起来的样子,却是有别样的风情。”
说书人道:“可惜好景不长。拓跋野来了南国后,一眼便看中了这位许公子,便想强要。许公子不肯啊,这拓跋野就当着许公子的面让一群人折磨蔺处寻。许公子不舍得爱人受罪,只得点头妥协。可拓跋野却不肯遵守诺言,回头就把蔺处寻斩了脑袋。”
说到这里,在场诸人均是黯然长叹。他们本是南国人,虽这一年过的不错,但对蔺家人的感情总是比拓跋家要深厚很多。蔺处寻其人如何,在场诸人多半不知,却本能幻想出一个仁义无双的少年储君。小太子和其爱人受的罪,自然也算在拓跋野头上。
许斐瞪他一眼,突然埋下头去,伸舌在拓跋野手心悄悄一舔。拓跋野只觉一阵酥麻,伸手便要去捉他。可许斐却已经回过头去看着台上,聚精会神听得认真的很。
众人如梦初醒,纷纷询问说书人许斐的故事。许斐骤然听见自己的名字不可避免地惊了一下。拓跋野对他的调教或许算不上温柔,却都是他所能接受的。平时相处间,拓跋野更是个温柔体贴的主人,甚至引得许斐倾心于他,怎么想也不能说暴虐荒淫。可他也知说书人将讲的故事,绝非自己所感受到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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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斐逃出皇宫一事,江湖上早有传言,不过大家都没在意。今日一听,才知道逃脱的背后还有许多心酸故事,都不禁心疼起许斐的遭遇。而当事人许斐听着周遭的言论,只觉啼笑皆非。
拓跋野与许斐都只当听了个笑话,全然不往心里去。可当他们回头时,却见裴沐风与韩霖不知何时也赶了过来。裴沐风一脸严肃,韩霖脸色却是罕见的惨白。
“……可纸包不住火,许斐终于知道了蔺处寻的死讯,于是万念俱灰,但求一死。只是他求死不成,去了半条命后反得了一点空闲。这时许斐从前的仰慕者便借着这空隙,设法将他救了出来。所以也可说许斐是三人之中最幸运,因为只有他最后成功逃了出来。”
“可拓跋邻不管受什么折磨,对拓跋野始终没有好脸色。可他这样,自己就免不了受更多的苦。说这拓跋邻死的时候,便是拓跋野气急攻心,竟找了只三尺高,六尺长的黑狗来操弄他。拓跋邻那里承受得住,就这么被只狗给操死了。后来那狗完事抽身出来,带得拓跋邻体内肠子散的到处都是。”
然而在场的其他人心情却和他不同。若说秦简的故事大家还当猎奇来听,拓跋邻这般众人皆知的英雄人物受辱则是极大地激起了众怒。在座的每个人都骂不绝口,恨不能现在就把拓跋野揪出来为拓跋邻出口恶气。
拓跋野笑着摇摇头,暗忖背后主使的目的总算是达到了。
果然,说书人答道:“这许斐公子,自然也免不了被折磨。可以说他是最惨的,出身卑微,拓跋野对他又无情意,下手自是毫不留情。话说这许斐公子,和侍卫出身的秦简和皇子出身的拓跋邻又自不同,乃是男宠出身。可不同于欢场里的小倌,这许斐公子周身气质出尘脱俗如谪仙一般,任谁见了都不忍亵渎。虽因出身贫寒最终进了宫里,跟在之前的太子蔺处寻身边却半点不显卑微。据说蔺处寻敬他重他,两人伉俪情深,端的是一对神仙眷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