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2)

    “凌沉快坐。事先不知道你回来，不过菜做得比较多，应该也够吃。”

    “我记得我们才聊过。”

    莫凌沉在楼梯口看见了莫潜。莫潜似乎本来想打个招呼的，看到他面上明显的愤怒却又把话憋了回去。而莫凌沉回家到现在，才真正打量了一下这个背叛自己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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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沉，你告诉我，你还是只喜欢男人吗？”

    “嗯，打算去A大，经管。”

    “爸，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自己一个人回来也没什么问题。”

    “好歹一年多没见了，不能好好聊聊吗？”

    “好啊，如果它还没被莫潜弄倒闭的话。”

    两人走到餐桌前。莫凌沉的继母沈婷正从厨房端了碗饭出来，坐在桌边的莫潜见到两人也连忙起身。

    莫凌沉面无表情地回答：“我没这么说。”

    “什么？”

    “恶心？当年……”

    莫凌沉看着自己的父亲。那份惊喜是真的，不过尴尬也是真的。这家里，真正惦记自己的大概只有父亲了，可是这份惦记又有多少呢。

    “这样啊。好，A大的经管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不愧是我儿子，没给爸爸丢脸。来，多吃点。”

    “是的。大前天晚上就可以查了。”

    莫凌沉手上动作一顿，便自顾自继续吃饭。莫潜只是笑笑，安抚住想要发脾气的父亲。

    “我有男朋友了。”

    莫父拿他没办法，只得换个话题：“莫潜现在就在公司里实习。他做的很不错。既然你也打算学经济方面的，以后也可以来公司帮忙。”

    “赶紧穿好滚出去。”

    饭后，莫凌沉被父亲叫进了书房。

    莫潜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你不提我还忘了呢，为什么挂我电话？”

    “……嗯。”

    “小沉，怎么回来都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让人去接你啊。”

    莫凌沉不理会发怒的父亲，转身离开书房。他不是故意想要刺激父亲，可父亲却偏偏要不停地刺激他。

    莫父给莫凌沉碗里夹了些肉片：“本来说这两天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结果还没来得及问你就自己回来了。怎么样，考得好吗？”

    “是，是。”

    “让一让，你挡路了。”

    19

    莫父皱眉：“你这什么语气？合着当年的事你觉得自己做得很对很长脸是不是？”

    莫凌沉对着继母虚伪的笑脸叫了声沈阿姨。他的视线掠过莫潜，却又仿佛没有看见。几人陆续落座，客气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一家人。

    “等我。”

    莫凌沉对他明知故问的无聊话语弄得有些烦躁，却也不愿把人推开，那样显得自己太过狼狈：“莫潜，你对自己恶心人的本领真的一无所知吗？”

    好在莫凌沉只打了几下就放过他：“我说了不会丢下你，就是不会丢下。别有事没事心里乱想。”

    莫凌沉曾觉得他是这世上最简单善良的人，却到最后才知表面的淡雅微笑之后是怎样的冷酷与卑劣。而如今，莫凌沉依旧不知道自己对过去是否仍旧介怀。

    “莫潜！你跟他多说什么？”注意到两人的沈婷走过来把莫潜拖到一边，脸上没有半点之前的慈爱。见母亲过来，莫潜也不好再说什么。莫凌沉更是毫不犹豫走过将两人抛在脑后，耳边两人絮絮叨叨的谈话声也在进入房间后被房门彻底隔绝。

    莫潜身高和莫凌沉差不多。莫凌沉阳刚坚毅，莫潜却是玉石般的君子气质。他清秀却不娘气，温柔又足够坚强。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却穿出了不寻常的高贵。不同于金银或是血统堆簇的世俗地位，而是如谪仙般不食人间烟火的不可攀。

    两人确立关系以来第一次别离，心中多少有些不舍。莫凌沉还好，张晓的难过可说完完全全写在脸上，仿佛被遗弃的小狗。莫凌沉看在眼里，却不多言只是在安检之前趁人不注意轻轻碰了碰张晓嘴唇。

    “那你现在……”

    “是学校里找的，我们关系很好，上大学后也会继续在一起。”莫凌沉顿了顿，接道：“所以某人那里，你大可不必担心。”

    早料到必有此问，莫凌沉只是简单“嗯”了一声。

    张晓穿得狼狈，差点摔跤。等他出去后，莫凌沉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听到张母房间开门声后才起床。吃过张母简单准备的早饭后，两人便出发去了机场。

    “你啊。赶紧进来。你回来的时间刚好，我们正准备吃午饭呢。”

    “哦？”莫父有些惊讶，却不是因为学校的选择，“成绩已经出了吗？”

    到家时已经中午了。佣人有些惊讶却不好表示出来，只是帮他拿了行李，顺带通知餐厅里的几位。莫凌沉刚换下鞋，莫父就迎了出来。

    “臭小子，你！”

    出口处挤了一堆人。莫凌沉大致扫过一遍就径自去了出租车等待处。他暗骂自己多心。都没通知过家里，怎么可能有人来接呢？

    “恭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