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2)

    “我猜也是。等高考完我制定个旅游计划吧，最好再多去几个地方。多出去走走，总呆在一处，难免眼界狭隘。”

    莫凌沉抬头想了想：“那我多留一阵。我还想……唉，张老师您回来了。刚才去哪儿了？”

    张晓刚走进办公室就察觉到气氛不对。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好照实答道：“英语老师有点事来晚了，让我帮她带半节课。她刚到了，我就回来了。怎么了？”

    莫凌沉想着，自顾说道：“我这么做是因为我乐意，别自作聪明。”

    一个年轻女老师问道：“莫凌沉真是gay吗？我一直觉得他挺一表人才的。”

    “说到底苦了你了，天天跟个，呃，呆一起。说起来，他俩在办公室没干出点什么？”

    “可不。当时莫凌沉突然说要张晓给他补习才能学好，骗鬼啊。我之前还想不通为什么，现在细想，噫。”

    “我也先走了。”

    “我也是。”

    “……你们是没看到他那个德行，就我天天跟他一个办公室，看着他那狗腿样，简直是给人民教师丢脸。”莫凌沉记得这个声音，是和张晓一个办公室的老师郑渠。

    “干了也不能让我瞧见呐。反正我就看见张晓给莫凌沉端茶倒水跑得特别勤。真被我发现他们敢在办公室乱来，我肯定告到校长那儿。”

    这些个闲的发慌的人，就是欠收拾。就算没有张晓这出事，他也会找机会警告他们。

    正尴尬间，莫凌沉幽幽开口：“周老师，你们高一是什么时候放假啊？”

    张晓眼前一亮：“真的？我一直很想到处转转呢。”

    张晓隐约猜出了莫凌沉的意图，毕竟那些闲话，他听得不比莫凌沉少。他刻意不去看同事越发难看的脸色，勉强笑道：“还好吧。现在网络什么的都这么发达了，不管什么样的人都总是有机会的。”

    八卦的起源莫凌沉很清楚。能知道莫凌沉以前的事的，只能是那几个有机会参加市里教学研讨会的所谓高级教师。这学校里看不惯他莫凌沉的人多了去了，听到一点破事就添油加醋乱传无非是想要稍微平复一点那颗不平衡的心。当然，也不乏有人就是想跟他做对。莫凌沉到这里后虽然自大，真正谈得上得罪的却只有一个赵莉。

    张晓低头接过水杯。明明是接的冰水，水杯上残留的主人体温却暖进了心底。

    “咝，你别说张晓长得真不错。要是我玩男人，肯定也喜欢这号。”

    莫凌沉笑着摇摇头：“难说。若有心上进自然是好，可如果只知道背后损人，谁知道会向上还是更糟糕。周老师，你说对吧？”

    “小雅你真是天真啊，”最先的那个声音打断了她，“他们两个天天在我眼皮底下转，我人格担保这两人绝对有猫腻。别扯什么真爱，莫凌沉都不怎么正眼看张晓，就他一人穷积极，不是有所图才有鬼了。”

    “郑老师，”莫凌沉看着想混在人群中离开的郑渠，笑道：“他们回自己办公室，你去哪啊？我就自己看看书，不会影响老师办公的。”

    “衣冠禽兽，说的就是这种。再说了张晓你能看得出来？平日里老实巴交的，结果为了巴结有钱人不惜卖屁股。他也不想想，莫凌沉一高中生能给他什么，还不就是玩玩。”

    郑渠觉得自己脸都要僵了却还是只能保持微笑：“我马上有堂公开课，想请王老师帮我看看教案。你不用管我，好好复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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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当然。”

    之前还闹哄哄的办公室顷刻只剩下莫凌沉和张晓两人。张晓把门反锁了，走回莫凌沉身前跪下：“他们也就是过点口舌之瘾，你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的。”

    被莫凌沉点名的是高一一位数学老师周辰策，之前和郑渠一搭一唱聊得最为投入。他见莫凌沉突然出现，便想开溜，冷不防被止住脚步。他心中骂莫凌沉明知故问，表面却还是笑得很和蔼：“6月23开始期末考。不像你们，一早就结束了。”周辰策一答话，其他人都忍不住想看看之前的话题中心有什么话要说，纷纷放弃了离开的打算，

    莫凌沉不屑地哧了一声：“你以为没有你，我就不喜欢男人了？”

    张晓低头：“你这样，他们更认定你喜欢男人，对你影响也不好。”

    莫凌沉沉默半晌，突然猛地推开门，在一众人惊慌的眼神中泰然走到自己常坐的座位前。坐在他位置上的是个年轻男老师，见状慌忙起身，莫凌沉却懒得看他一眼。几个老师看着莫凌沉翻看学习资料，不知道之前的对话他有没有听到，心中都有些忐忑。

    “其实这世上有很多地方都很漂亮，人也优秀。可惜有些人这辈子都达不到。”

    莫凌沉笑得温柔：“没什么。我刚才问了一下周老师你们的放假时间。张老师暑假有空吧，我想请您去B市玩几天，会很有意思的。”

    不仅是讽刺，莫凌沉言语中的威胁意味同样明显。周辰策心里不忿，却不敢多说：“是这个理。那什么，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要是我玩男人的话，我肯定……”

    莫凌沉靠着椅背，悠闲地喝了口水：“警告一下而已。我的狗，轮不到他们指指点点。”

    女老师语气有些迟疑：“其实张晓也不一定是那个吧，说不定只是关系好呢？就算在一起，也不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