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按摩巧克力春梦(1/1)
***手艺真好***
我缓和了一下情绪,黑着脸穿过长廊,走回宿舍。寝室也是漆黑一片。我轻车熟路地往里走,却不想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呜——好痛。”对方先痛呼出声。
“古乐?你坐在地上干嘛?”我低头看脚下,看到缩成一团,抱着膝靠在墙角的古乐。
“呜呜呜。”他没回答我,继续哭得梨花带雨,“好痛。”
“哪里痛?”我蹲下身子,紧张地问道,以为自己不小心踩到他的脚,伸手想去拖他的鞋检查一番。
“浑身都痛。”他埋头在双臂间,哭丧着脸道:“背疼,腰疼,肝疼,肺疼,连呼吸都疼。”
这话说得语无伦次,倒是让我放心下来。
应该不是我踩了他或踢到他,可能只是白天军训累的,也可能只是醉话。
“乖。摸摸,摸摸就不疼了。”我舍命陪君子地在他身旁坐下,地上有点凉。
坐定后,抚上他的背,从上至下,我按下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地按摩他的椎骨。
“嗯——重一点。”不一会儿,他开始不客气地指挥起来。
他不带情欲的呻吟声却让我心猿意马。
我深呼吸,按下心里的小九九,手上加重了手劲儿。这下他又不满意了,“轻一点。”
我又放轻一些。
“往上一点。”他继续指挥。
过了一会儿,他还开始点菜,“左边,蝴蝶骨那里也要。”
“嘿——你还上瘾了?”我拍了一下他的背,手还是认命地放到他左边的蝴蝶骨上。
从侧面看,他的肩部线条平直流畅,非常完美。但他很瘦,脊背上几乎没什么肉,蝴蝶骨突出,硌得人手疼。
尽管是这样,我的呼吸还是急促了几分。但他似乎毫无察觉。
“你手艺真好。”他眯着眼,食髓知味,“开店的话生意肯定火爆。而且,你长这么帅,看在颜值的份上大家也会捧场。”
说着,就要伸手来掐我的脸。
这是醉得越发厉害了。
还真拿我当按摩师了?
“我谢您夸奖。”我哭笑不得地躲开他伸过来的手,“好好珍惜吧,不是谁都能有幸得到本大爷的服务。”
“你真好。借我靠一下。”他掐脸不成,失望地扁了扁嘴,然后把头靠在我肩上,拱了拱。
头发撩过我的耳朵,痒痒的。
我忙又深呼吸,努力平复下腹涌起的一股冲动。一边把他的头掰正了,坐得离他远一点。
“不要走。”他抱住我,手圈着我的手臂。
“起来吧,该睡觉了。”我站起身,想顺势把他拉起来,“明天还上课”。
“睡不着。”他的手掌在地上用力拍打几下,然后甩了甩头,泫然欲泣的模样,“脑袋要裂开了。”
“嘘。”我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抓住他的手,冰凉的,“待会儿手又该疼了。”
“酒是个好东西,几杯下肚就能让你忘掉所有烦恼。”他开始自言自语,忽而语气转为责备,“我不该喝酒的。一喝就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就想继续喝,喝着喝着就会上瘾,一旦上瘾,那些本来就摇摇欲坠的东西就全打破了。”
他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双手环抱着自己又缩回墙角,继续喃喃自语:“那是一个深渊。我不能,不能走过去。走过去就是万劫不复。”
他这一番话说得没头没尾,让我摸不着头脑的同时,也让我暂时忘却了自己心里那点旖旎的心思。对着这样的他,我怎么忍心?
我除了陪着他继续坐在地上,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巧克力***
过了不知多久,他慢慢安静下来。
我以为他已经睡着,想抱他回床上的时候,他从双臂间抬起头,糯糯地说了一句:“阳哥,我想吃巧克力。”
阳哥?这会儿怎么不叫张黎阳了?但叫阳哥也没用啊。
这么晚了,去哪给你买那玩意儿去。
“明天给你买。”我安抚他。
“不行,我现在就要吃。”
“大晚上的吃那个不好。而且巧克力里面含有咖啡因,你不是说你对咖啡因敏感吗?”我突然想到之前可乐的事儿。
“可是,我现在好难过。不吃我就睡不着。”
“嗯?”还有这个道理?
“嘿嘿,可能吃了我也睡不着。”见我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他笑着诡辩:“既然吃不吃都可能睡不着,那我还是吃吧。”
“唉,还真像个小姑娘。”我叹一口气,抹了一把他眼角还挂着的泪花儿,“坐个电梯怕得快哭出来,喝醉酒也要哭,现在还吵着要吃巧克力。”
“咱先不说电梯的事儿。”他躲开我的手,气哼哼地反驳:“吃个巧克力怎么就小姑娘了?”
“还真没冤枉你。你看——”我拉起他手上的运动腕带,弹了一下他纤细的手腕,“还喜欢带这种娘们儿兮兮的破玩意儿。”
他慌乱地抽回手,“不要你管。”
一天下来,我已经对他这句话免疫了,笑着哄他:“好好,不管你。”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模糊地感觉到,他的情绪像坐过山车一样迅速地下滑。
我以为他是因为吃不到巧克力而不开心,就忍不住亲了亲他的额头,像小时候我吵着要吃糖果,妈妈亲我一样。那是我关于我妈的鲜少而珍贵的记忆。
“明天给你买好吗?现在乖乖去睡觉。”
“说好了。明天要买。一言为定。”他的语气听起来开心一点。
“一言为定。”
那会儿宿舍已经熄灯了,我没有看清他手腕上的运动腕带的颜色,也自然没有看到腕带掩盖着的他手上的一道疤痕。
包括巧克力舒缓抑郁情绪,这也是我后来查过才知道的。
那时我只以为他胆子小得像个姑娘,还喜欢这些女孩子的玩意儿。虽然没有反感,但也不太瞧得上。
后来我辗转良久才睡下。
迷迷糊糊中,想到古乐说的那句没头没脑的话:“那是一个深渊。我不能,不能走过去。走过去就是万劫不复。”
是的,我不能走过去。
古乐像一个深渊。
他太危险了。
他美好而动人,不经意间露出的脆弱也足够让人心疼。
但美好的事物常常伴随着危险。
或许是出于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或许是我怕麻烦的老毛病又犯了。
入睡前,我谨慎地做了一个谨慎的决定——
离古乐远一点。
Emmmmm,明天给他买完巧克力,就离他远一点。
做人还是要信守诺言的。
******春梦******
睡前刚决定要离古乐远一点。当晚,我就做了一个梦。
或许是大脑为了反抗我的决定,潜意识里要享受最后片刻的欢愉,梦境完美地续上了浴室的情节——
我一寸寸地扩开古乐未经人事的紧致甬道,终于都进去了,才叹道:“小骚货,你太紧了。”
“不要这样叫我。”古乐红着脸害羞,吞吞吐吐地:“人家才不是……那什么。”
“什么?”我重重地拍了一下古乐的屁股,背那么瘦,屁股的肉倒是不少,“小骚货,就知道勾我。”
“我什么时候勾你了?”他不服气地控诉。
“你时时刻刻都在勾我。”我舔了一下他的耳垂,身下开始撞击。
你的眼睛在勾我,眉毛也在勾我,清醒时在勾我,喝醉了还在勾我。
全身的血液好像都集中在胯下的二两肉上,皮肤上的所有的感官细胞都被叫醒了,紧致、湿热,内壁的褶皱包裹着粗大的茎身,像有无数张小嘴咬上来,吮吸。
古乐那张瓷白的小脸都拧了起来,眉毛轻蹙,似痛苦又似欢愉地语无伦次:“啊——不要……干我……干我……太用力了。”
我一声不吭地埋头猛干,看着粉色的穴口有规律的吐纳着紫红色的硕大柱体,穴口周围被干得翻出一层釉白的软肉,不觉又加快了节奏。
“不要……太快了,我要到了。张黎阳,放手……”眼看他快射了,我捏住他那话儿的前端。他受不住地想要逃开。
“叫声好听点的。”我喘着粗气,没停下在他身后撞击的动作。
“阳哥~”他软着声音求饶:“让我射。”
“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他疑惑地嘟喃道,几乎是下一秒,启唇吐出两个字:“老公——嗯——不行了。”
这一声婉转的呻吟,我差一点就射了。托着他的臀,把他的腰提起来一点,阴茎埋得更深一些,开始最后一轮的抽插。
浴室内静悄悄的,只剩下我们的呼吸声和肉体拍打的撞击声。我闭着眼,剧烈地又撞击上百下后,我们一起射了。他射在浴室的墙壁上,我射在了他身体里。
“射得挺远的。”我用手抹了一把墙上的液体,手指在他眼前晃悠。
他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迷离地嗔怪道:“都怪你。”
“怎么能怪我呢?”
“就怪你。”
得,怪我。谁叫我就喜欢你这无理取闹的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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