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玉娘》(四)(3/3)

    “好乖的狗狗,你是谁的?”

    “您的。” 顿了几秒,方珩连忙补上, “我是您的Bernard,是您的狗狗。”

    “好孩子。” 夏燃变魔术似的,手心向上伸到方珩面前,那里躺了三块骨头模样的小饼干, “这是给你回答的奖励,吃吧。”

    方珩刚想用手抓,夏燃倏地卷起五指,把饼干裹进手里,“Bernard,记住你是狗狗。”

    夏燃的手掌再度摊开。

    方珩思索着要如何下嘴。他往夏燃身边又靠近了一点,试探地用唇瓣夹起饼干,问题随之而来,饼干就钉在他的唇齿之间。

    我要仰头张口让饼干掉进嘴里吗?方珩心想着,饼干一个不留神就逃回夏燃的掌心。

    第二次,方珩小心翼翼的用牙齿叼住饼干的一头,借力抵住夏燃的手心让它立起来,再迅速松开,趁饼干倒下之前吞进嘴里。

    这办法确实可行,唯一不好的地方是,方珩一急,不慎用力就会把饼干咬断。

    “好笨的狗狗,吃得碎屑都掉了出来。” 剩最后一块骨头饼干时,夏燃提醒道, “用你的舌头顶起来。”

    柔软湿热、带着点点粗糙的舌苔舔过干燥微凉的掌肉,所到之处留下了光泽的水渍。等方珩把饼干吃完,看见那大片的湿漉漉,面上不禁露出窘迫。

    夏燃不甚在意地笑了,“怎么现在脸皮就这么薄了,跟我来。”

    夏燃把方珩带到自己的卧室门前,门把上挂了张摊子,他取了下来搭在手上,“以后这里、大门口,还有二楼楼梯口都会放置一个狗屋。得到批准后,你可以在我的房门口休息。比如现在。” 夏燃看了看时钟, “现在是下午1点37分。日后午餐结束收拾完毕,你可以拥有2个小时的午睡时间,任你支配,但不能私自上三楼,明白吗?”

    “好的主人。”

    “那么午安,我的Bernard,愿你有个好梦。今天稍微耽误了点时间,下午3点钟我会准时醒来,希望我踏出房门的那一霎,可以看到一只完全进入状态的狗狗。” 夏燃说完,把毯子丢到方珩膝边, “枕着、抱着、盖着都可以,随你怎么使用。就是不能用它来自慰。”

    门锁“咔哒” 一响,应声关上。

    方珩蜷缩身体侧躺在地上,把脸埋进毯子里用力地嗅着,木质香气扑鼻而来,他搂着毛毯就近滚了两圈。想睡的时候没能睡,现在反而更精神了,不论是头脑,还是身体。

    方珩一动不动躺了十来分钟,蓦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他抬头看向天花板静默少顷,悄悄往三楼摸了上去。

    *

    【第五幕戏】(上)

    2024年7月19日,下午16点54

    (镜头转至鉴定科)

    (江琳摘下口罩和手套,与傅博明并肩走出检验室,匆匆穿梭在办公楼里)不知道钟队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傅博明:听叶灵儿那丫头说,估计现在焦头烂额吧。

    (江琳点了点头)说实话,这份复验报告……不知道钟队看到这个结果以后会有什么想法。

    傅博明:大概会觉得这案子进度一夜回到“解放前” 吧。(傅博明笑着耸耸肩)不过也未必,说不定他们那边的进展比我们更快些。钟队破案的第六感一向很玄乎。

    (画面切换至刑侦一队办公室,傅博明屈指在门上敲了两下)钟队,检验结果出来了。

    (江琳顺势将纸质报告递了过去)确认在文玉良所居住的别院发现的器官组织来源于三个不同的人身上,身份未能查明。这些部位分别是乳头和完整的男性生殖器官。凶器就是房间内发现的24厘米长的水果刀,刀刃长13厘米。和玉潭山上发现的男尸伤口不匹配。(钟屿听得眉头紧蹙,翻页的动作愈渐加快)尸体下半身切除部位横截面凹凸不平,明显是多次不连续的切割动作造成,并且生殖器下方有长14.8厘米,纵深27.1厘米的伤口,但并非利器造成的,更像是以抠挖,或不规则物体深入伤口来回搅动所致。

    傅博明:除了江琳刚提到的部分,我们也对在两个案子中分别搜集到的物证做了比对。结果显示,尸体与在文玉良住所检测到的基因样本有一个完全相同。

    (江琳与傅博明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说道)我们怀疑他就是……(此处消音处理)

    (钟屿攒皱了手上翻看的纸张,在看到最后一页出现的姓名时,牙关蓦地咬紧,太阳穴附近隐有青筋显露)我知道了,你们先去休息会儿吧,辛苦了。(说完把座机拿了起来拨通电话,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霍建彬,我们可能从一开始就被耍了。(钟屿的嗓音低沉嘶哑,他的喉结滚了滚,再开口时万般情绪染上心头)快把蒋寻抓回来,别让他跑了。

    *

    2024年7月19日,下午19点08

    (镜头切换到玉潭山顶)

    暮色降临,空气中的热度还未散去。霞光相互映照的云彩层层叠叠,悬挂在天边和眼前。这里是A城最接近云端的地方。

    偶有微风拂煦,轻轻拨着枝丫茂叶,弄得树影斑驳。

    (镜头拉近,慢慢放出坐在小山丘上男人的脸)

    蒋寻的脚边放了一个敞开的背包,地上丢了一个塑料购物袋,表面沾了点点红斑。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密封不透色的玻璃容器,盘腿而坐的身体前后轻缓地晃着,一手拍抚着容器壁身,犹如哄着婴孩入睡的姿态。

    (蒋寻的眼眶、鼻尖似被余晖染红,他低头把唇畔贴近容器,吐着气音细语喃喃,唯恐惊扰了谁的美梦)安心睡吧,有我在,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了。你尽管做你想的事,做想做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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