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玉娘》（四）(2/3)
方珩心脏一跳，遐想到那幅画面——饮水器的高度这么低，他必然要趴在地上，一下下舔着那幼细的管嘴。这种饮水器出水量绝对不大，需要快速、高频地让孔口的小钢珠上下弹动，才能喝到更多的水，就像在舔……该死，怎么喝水也会变得如此色情。
夏燃打开柜门，拿起了其中一件，“这是宠物店专门给大狗准备的食盆。你的进食速度太快了Bernard，下次试试用这个给你准备午餐好吗？”
灶台、洗碗池干干净净、纤尘不染，冰箱更为壮观，食材都被清空，现在里面只剩下两层矿泉水，一层牛奶和一层罐装黑咖啡。底层冷冻室还有两包速冻饺子，西葫芦虾仁馅的，但都没开封。
“坏孩子，你在说谎。” 夏燃掌心托着方珩的下巴，卡住他的下颌骨把脸掰向自己， “是因为我提到了蒋寻，让你惴惴不安了，是吗？”
“这不一样。我需要你告诉我，诚实且毫无保留地向我坦露。才短短三天，你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吗？”
夏燃还给他准备了宠物飞碟、洞洞球、狗牌、铃铛等种种物件。
“好的主人。” 明明是不容抗拒的指令，夏燃用征询的语气问出，让方珩很容易便接受了。
“我原本还给你买了宠物屋，但店员送来的那个实在太小了，他说那已经是店里最大的一个。我告诉他那个小房子装不下我的狗狗，店员非常吃惊，想亲眼见见我的Bernard。”
“当然没有。我说Bernard不仅身体庞大，性器的尺寸也很可观，很容易发情，见到陌生人可能会更兴奋，吓着他，你猜他怎么说？”
方珩张了张嘴，一时失语。
正午的太阳早早爬上头顶，地上的影子越缩越短，方珩拎着大包小包准时出现在夏燃家门前。他记着上次陈洛宇跟他交代的话，准备今天做些清淡不油腻的食物。
“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还问我。”
“那我让店员安排兽医上门做手术了？” 夏燃作势就要拨电话。
方珩的睫毛剧烈的震颤着，抬头看向夏燃，“不绝育……蛋蛋和鸡巴都留给主人玩。”
饭桌上一向很安静。等两人吃完饭歇下，距离见面已经过去了两小时。现在恰洽是日头最猛的时候，外面的天无比光亮，甚至有点晃眼，滚滚热浪蒸腾着这片土地。高温被隔绝在了房子外，这里面凉爽舒适，让饭气攻心的方珩摇摇欲睡。
老板也跟着站了起来，嚷嚷着，“这么急是要上哪儿去啊，等你婶儿回来给你做卤鸡腿吃呗。”
“这个滚珠饮水器……你知道怎么用吗？我第一次见。” 夏燃看了看说明书， “你要伸出舌头去舔动出水口的滚珠才能喝到水。”
一抹红晕攀上耳廓，方珩觉得夏燃手指摸过的地方有些酥麻、有些灼热，有些让他心痒痒，他想躲开，又忍耐不住把头往夏燃手心的方向送去，“有那么明显吗？”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不是。”
“完了完了，幸好还来得及。我先不跟您聊了啊叔。” 方珩把桌上都快晾成常温的汽水咕噜噜喝完，从裤兜掏了张纸擦擦干净嘴和手就往门口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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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给主人玩。”
也不知道夏燃这几天是怎么过的。方珩想着，操心地准备好午饭，多买的肉菜全部分装整齐放进冰箱。
“不行。” 方珩声若蚊蝇。
“下回吧，我赶着去买菜呢。”
“嗯，话少了，情绪也不那么高涨了。是因为我吗？”
夏燃比上次见方珩的状态要好一些，起码没再忘了时间，也将自己收拾得清爽干净，就是眼下的青黑依旧明显。米白色针织衫里套了件深蓝色的衬衣，搭配修身长裤，让夏燃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几岁。但不知是衣服过于宽大，还是穿着它的人太过单薄，方珩总觉得夏燃举手投足间被衣服包裹出的身体曲线显得那么空荡荡。方珩怀疑自那天他离开这里以后，夏燃压根没有好好吃饭。
“店员让我带你去绝育，如果不方便带出门，还能预约上门服务。” 夏燃穿着棉拖踢了踢方珩鼓胀的下身调笑道， “有人觊觎你的蛋。那个店员半小时前还给我发了条消息，问我需不需要帮我的狗狗做绝育，你说我答不答应。”
“那，那您答应了吗？” 方珩紧张地问。
现在还没到游戏时间，方珩跪坐在夏燃脚边，依傍着沙发，头枕在扶手上，眼巴巴看着夏燃。
夏燃没有马上回答，他只是盯着方珩的眼睛，思忖了片刻，“你希望我给你介绍他吗？”
夏燃直起身，遽然换了话题，“最近两天，我打电话到附近的宠物店，置办了些狗狗用品。” 夏燃向厨房走去，直到在一个不显眼的柜子旁站定，朝方珩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看着我，把话说完整。”
等处理完手机上的信息，夏燃回过头去看方珩，手指捏住了他的耳垂，或轻或重地搓捻，“你今天看上去不太高兴，为什么？”
“听不见。”
“为什么呢？留着让你去找小母狗交配吗？”
怎么会不想，但比起介绍，方珩更想和蒋寻攀比在夏燃心中的地位，孰轻孰重，谁更乖巧听话，谁更深得主人宠爱。
方珩脸上一红，低头看了眼不争气的性器，夏燃一定是看见了他撑起小帐篷的裤裆才故意捉弄他。
“……不是。” 方珩垂下了眼帘。
方珩急忙否认，他酸涩地说道，“您会和我解释吗？”
“不要母狗。” 方珩涨红了脸，讨好地用脸蹭着夏燃的裤腿，羞耻地回道， “留给……留给主人玩。”
“怎么了？” 老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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