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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嘉畏惧那种眼神,几乎要忍不住向他跪下的冲动。

    徐璋玩着打火机,对齐嘉道:“我希望你留下,做我的狗,由我来支配你接下来的人生。如果不愿意,也可以现在离开,继续过之前的生活。我不会强迫你,你暂时还有选择的权利。”

    齐嘉紧张的立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望向徐璋,可眼神刚一接触,他又躲开了。

    “为什么……”

    喉咙干涩,发出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高兴。”徐璋回答,似乎并不那么认真。

    齐嘉抖了一下,沉默的低头眨眼睛。

    徐璋优哉游哉的说:“我给你时间想,从现在开始一个小时,想好了就到我身边跪下,或者从这里离开。如果过了一个小时你还没做选择,那么这个提议失效,我们还是陌生人。”

    听到“陌生人”三个字,齐嘉慌张的抬起了眼睛,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空气安静下来,齐嘉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能够被一个人拥有,这对他来说诱惑太大。但他曾被抛弃过,又不敢轻易让自己再次沦落到那种被动的局面。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着。

    他的目光看向了门口。

    可下一秒,他缓慢走向了徐璋,温顺的在他面前跪下。

    他想得救,他觉得这个男人能救他。

    徐璋摸他的头,微笑着夸奖他:“乖。”

    齐嘉觉得自己心跳有些快,低着头,将额头抵在徐璋的膝盖上。

    “我可能,不太适合做奴隶。”齐嘉小声说,声音含混,像是要哭出来。

    徐璋抬起他的头看他,眼眶湿了,倒还没掉眼泪。

    “这就要哭了?”他拍拍齐嘉的脸,问道,“哪儿不适合?”

    齐嘉露出为难的表情,结结巴巴说:“我、我比较容易对主人产生感情。这种奴隶会让人很困扰吧?”

    徐璋很严肃的盯着齐嘉。

    调教中如果一方对另一方产生了主奴之外的感情,的确是件麻烦事……

    齐嘉被他盯得畏缩不止,但是下巴被手指扣住,他逃脱不了。

    “没关系,我觉得不困扰。只要你做好狗的本分,其他我不会干涉。”忽然,徐璋笑了下,凑近齐嘉的脸,“所以,你会成为我的乖狗吗?嘉嘉?”

    齐嘉看着徐璋的眼睛,觉得自己受到了某种蛊惑,忍不住想要服从。

    他疑惑的点头,对徐璋说:“我会努力,徐先生。”

    齐嘉叫他“徐先生”而不是“主人”。

    徐璋笑了下,并不在意。

    他刚开始玩儿这个的时候接触过一些奴隶,跪下就能边叫主人边给他舔鞋。

    骚是挺骚,但多玩儿几回也就腻了。

    徐璋想起十岁那会儿,他爷爷给他从部队弄了条军犬,养了两年多,养到那条狗只听他的话,只吃他给的食,就连排泄都会在他规定的时间地点。

    他觉得人也一样,成了他的狗,整个人生就该由他操控,包括思想和生理反应。

    齐嘉其实并不具备一条好狗的特质,无法控制的欲望,明显的多人情结,逼还挺骚。

    无论怎么看都是作为性奴更加合适。

    但徐璋对于性的兴趣不大,倒不是说他性冷淡,反而是他见过足够多。

    他要是想玩儿,什么花样玩不了。

    十六岁时他就跟张庭深一块儿操了个长着女人逼的爷们儿。

    他还记得那人外貌特别阳刚,来的时候穿了件白背心,身上的肌肉贲张紧致,胸肌大得快要撑出来,整个人充满了男性荷尔蒙。但脱下裤子却没长屌,两腿间是女人的生殖器,阴蒂特别大,像个小鸡巴,一捏逼就流水。

    他和张庭深一人肏逼,一人肏屁眼,弄得那哥们儿浪叫个不停。

    后来他觉得有意思,还想再玩儿,张庭深说人家是家里出了急事儿,逼不得已才出来卖,现在钱凑够了,救命都来不及,哪有时间陪你瞎胡闹。

    徐璋虽然玩得野,却也做不出逼良为娼的破事儿。后来玩儿了一阵人妖,也就忘了。

    要说搞这些,赖清和还真不如他。

    可这种激情使然的东西,时间一久就腻,到头来还是觉得养狗最舒坦省心。

    但他挑得很,没训过家犬,不知道怎么挑来挑去挑中了齐嘉。

    不过,他喜欢齐嘉向他求助时的那个眼神,有种说不出的清澈漂亮,黑黝黝的瞳仁儿里只有他。

    他让齐嘉歇了一周,把赖清和弄出来的伤养好,期间没少从人嘴里讨福利。

    齐嘉口活儿不错,在他玩儿过的狗里排得上号,嘴唇颜色又嫩,紧紧裹住鸡巴时的视觉冲击挺让人享受。

    医生前几天送来了齐嘉的体检报告,没什么乱七八糟的病,但有轻微贫血和肠胃炎。

    徐璋动用了点关系,帮他办了留职停薪,将人一直关在家里。

    京郊的别墅原本是个德国佬的,后来被徐璋买下,把人家收藏葡萄酒的地窖改成了专门玩儿狗的调教室。

    他原来也玩儿过圈养,但时间长了就是不满意,倒不是那些狗奴不听话,反正就是差那么点意思。

    对齐嘉的兴趣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总之权当行善积德,至少把他从那种边缘状态里拉出来。

    齐嘉确实听话,虽然对性的依赖度很高,但他第一天说了不准手淫,直到现在,不管鸡巴多硬,齐嘉愣是没有擅自碰过一下。中间有一回实在受不了了,委委屈屈爬过来求他。徐璋没同意,齐嘉又缩回床边咬牙忍着。

    他这种情况要与欲望对抗并不容易,长期以来,齐嘉都靠着欲望的发泄来换取平静。

    徐璋觉得他怪可怜的,可看到他为了自己强自忍耐的表情,又觉得挺乖挺好玩儿。

    齐嘉很少发出声音,多数时候他会待在笼子里,像狗一样蜷起身体。

    这是开始训练时徐璋定下的规定,犬化期间,齐嘉不能说话,他的需求必须要模仿犬类来表达。

    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儿,但凡玩儿过人犬的,都懂得这种基础训练。

    立正、暴露、展示、小便、叩拜、停止、爬行、跪趴、归位、坐下、休息,这些看似简单的动作,其实都有一套标准。

    一开始,齐嘉做得并不好,从前玩儿K9的主也就是走个形式,没人会真的拿人犬的标准要求他。

    但徐璋会,他会让自己一次一次做到完全正确为止。

    齐嘉不讨厌那样,在专注学习犬化的过程中,他能忘掉许多事情,心里只记得徐璋的指令。

    当然,被肏的快感也能让他忘我,但又不如现在平静。

    他仍旧不敢同徐璋有太多眼神接触,每次看到就忍不住的心悸。

    “脚跟并拢!”徐璋拿着一支马鞭,抽打在齐嘉的小腿上,纠正他的姿势。

    齐嘉吃痛,呜咽了一声,然后迅速将自己的肢体调整到正确的位置。

    徐璋摸他的头,夸奖他,做得很好。

    齐嘉很少被人夸,每次听到徐璋低沉的语调,他都希望自己真能成为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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