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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喜欢被人玩儿的感觉,说不出为什么就是觉得爽。

    齐嘉很投入的被拳,当拳主进出时,他开始忍不住漏尿,淡黄的尿液和前列腺液一起滴滴答答往下流。

    “你真要我玩儿他啊,我出手他不得废了?”朋友也点了一支烟,疑惑的向徐璋确认,“你看他那个样子,早就超出追求快感的范畴了,明显有自毁倾向……”

    徐璋笑着打断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了?”

    朋友瞪他一眼:“先说好,玩儿废了你负责。”

    “我负责。”徐璋挑眉说。

    拳主玩儿了挺久,直到齐嘉漏光膀胱里所有尿液,只能呜咽的瘫软在床上才罢手。

    这次最深进到了手腕上方十厘米的位置,齐嘉觉得自己骨头都软了,克制不住用手去摸外翻红肿的屁眼。

    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可他还想被玩儿。疲惫的抬起眼皮,看到了直到现在还衣冠楚楚的徐璋。

    原本无法抑制的情热似乎冷却了一些,理智就要回归时,赖清和按住了他的腿:“我试试来用拳玩儿这骚逼。”

    拳主皱了下眉,并不理会赖清和,只是问齐嘉:“你还行吗?”

    齐嘉望了望徐璋,隔着香烟的灰蓝烟雾,他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怎么不行,之前被三十多个男人肏过都没事儿。”

    赖清和说着,直接往手上抹了拳交膏。

    齐嘉没有反对,只是换了跪趴的姿势,让自己背对徐璋。

    拳主告诫赖清和:“你以前没玩儿过拳,头一回还是带手套,免得把人弄伤了。”

    “你都玩儿松了,不会有问题的。我看欧美的片儿里,也有不带手套玩儿的。”赖清和并不听劝,执意将手直接伸进齐嘉红肿的屁眼中。

    齐嘉呜咽了一声,在手掌进入那一刻觉得又涨又爽。

    赖清和没给他适应的时间,便开始裸手在肠道里抽插。酸胀的爽快很快就被疼痛取代,肠壁受了伤,有血液渗出来将白色的拳交膏染成了粉色。

    拳主的表情很不好,转身去浴室简单清洗了下,便来向朋友告辞。

    “还有事儿先走了,那家伙根本就不会玩儿,下回有他的局可别叫我。”

    他没压声音,显然并不担心赖清和听见。

    朋友还挺抱歉,裸着把人送到了门口。

    赖清和沉溺于施虐的快感中,对周遭的声音充耳不闻。

    朋友回到沙发上,看着正在进行着淫虐行为的两人:“得,现在这情况,看来轮不到我出手了。姓赖的这么玩儿,那个奴隶受不了的。”

    “是啊。”徐璋说道,口气轻飘飘的。

    他纵容这种没底线的玩儿法,就是想看看齐嘉到了极限会是什么反应。

    当然,他心里有自己的打算,不会真让事情发展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赖清和进出太快,又无所顾忌,齐嘉感到自己承受不住,开始尖叫求饶。

    可赖清和已经玩儿红了眼,并不打算放过他。

    朋友怕出什么事儿,一直想上前阻止,徐璋却不动如山,说:“再等等。”

    赖清和拽着齐嘉的腿,将他翻过来,正面朝上,继续将拳头往里伸。

    齐嘉的性器因为疼痛已经萎缩成小小一团,他全身痉挛,不停的翻白眼,呜咽着喊出约定好的安全词。

    赖清和并没有因此停下。

    这在徐璋的预料之中,他深知那种人没什么自制力,一旦尝到了可以随意摆布他人身体的施虐快感,是无法轻易停下来的。

    SM中存在一个边界问题,不论对于施虐者还是受虐者来说,那条界限都必须坚守,一旦越了界,性质就会变得完全不同。

    现在,赖清和的行为已经完全是在虐待了。

    徐璋皱起眉头。

    朋友无法容忍奴隶说了安全词还继续施虐的行为,看徐璋点头,立刻上前制止。

    而徐璋则掐灭了烟,慢慢靠近齐嘉。

    齐嘉意识已经涣散,只是出自本能想要从凌虐中逃跑。

    朋友精通格斗,一下子锁住赖清和的咽喉,捏着手腕将他的手从齐嘉屁眼里拿出。

    撑开的洞穴无法完全闭合,里面开始渗出鲜红血液,所幸量不算多。

    齐嘉无声哭泣,挣扎着摆出背部朝上四肢蜷缩的姿态。

    “赖清和,玩儿过头了。”朋友控制住赖清和的身体,声音冷淡的说。

    徐璋站在床头,一言不发地看着齐嘉。

    齐嘉感受到他的目光,迷茫的睁开眼。忽然艰难的挪动身体,朝着徐璋爬过去。

    “徐先生,救救我……”

    他抬起头,目光涣散,意识并不清明。

    但他认得徐璋。

    并本能的向他寻求保护。

    徐璋原本只想将齐嘉逼入绝境,试探一下他的底线。顺便给他个教训,让他懂得如何甄选游戏对象。

    却没想到还能得到这样一个结果。

    齐嘉看着自己的眼神很乖,濒临毁灭的样子也很动人。

    徐璋觉得,自己该养条狗了。

    他摸了摸齐嘉濡湿的头发,低声安慰:“没事了,一会儿跟我回家。“

    齐嘉懵懂的点头,蜷着身体昏了过去。

    赖清和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玩儿过了头,又忌惮徐璋和朋友的家世地位,甚至来不及清洗,穿上衣服匆匆走了。

    朋友脸色不虞:“姓赖的不适合在圈子里混,他连自己都控制不了,还想掌控奴隶,我看迟早要出事儿。”

    徐璋笑了下:“那就麻烦老张你教好他了。”

    张庭深是朋友的名字,他和徐璋一起在军区大院长大,后来又一块儿玩儿奴,关系铁到能穿一条裤子。

    “他?我可没兴趣。收拾一顿,赶出圈儿得了。”张庭深道。

    徐璋摸着齐嘉的脸,表情似笑非笑:“看不出来你还挺仗义,想替他抱不平?”

    “我是烦性赖的坏了我规矩。”张庭深瞥了他一眼,打趣道,“怎么着,不高兴了?老子看你眼睛就知道,你对他的兴趣可不一般。”

    徐璋脱下外套,盖在齐嘉身上,告诉张庭深:“挺乖的,捡回家养养。”

    说完就将齐嘉抱起来,大摇大摆的走了。

    齐嘉意识很模糊,但还不算完全昏迷。徐璋帮他拿下砝码的时候,还配合着挺了挺胸。

    徐璋叫来医生为他检查,身体倒没什么大碍,只是肠道轻微破损,肛门没有裂伤。这段时间只吃流食,养养就能好。

    几个小时之后,齐嘉清醒过来,徐璋给他准备的衣物放在床头上。

    他坐起来,隐约记得一些之前的事,眼神闪烁着,小声向徐璋道谢。

    这已经是徐璋第三次帮他脱困了。

    齐嘉清楚自己,只要有人对他施以善意,他就很容易依赖对方,这不是好习惯,容易给人造成困扰。

    他仍旧感到疲惫无力,艰难的穿好衣裤,准备告辞。

    徐璋坐在壁炉旁的单人沙发上,盯着齐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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