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2/2)
沈陵把瞿砚不正经的笑意关在了门外。
“怎么了?”桑明见抬头。
“桑少爷要不要奖励一下我这种识大体顾大局不作妖不胡闹的正房风度?”下一刻瞿砚又开始满嘴跑火车。
桑明见回头,瞿砚倚在车上冲他笑,笑得真心又无奈。
“桑少爷你这是养孩子呢?”瞿砚说。他突然感觉心里的气儿莫名地舒坦了不少,就比如他要是哪天抱得美人归了,就比他的情敌大一辈儿了。
沈陵像是皮肤饥渴症一样,枕在桑明见腿伤,安静地抱着他。
九曲回环,动人心肠。
“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
“这么晚了,也不好再吃什么了。”顾林自顾自地说,“我去把粥热一热,您吃一点休息吧。”
仙度瑞拉被摆在琴房靠窗的地方。
23
“到了。”前面的瞿砚熄了火。
“别闹,今天谢谢瞿,哎——”桑明见被沈陵拽了一下。
这是沈陵的情书。
“桑小明。”
桑明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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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明见不知道桑明允说的是什么,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句:“嗯。”
沈陵比桑明见低了半个头,正好将头抵在桑明见的肩窝上。声音闷闷地从底下传上来:“桑哥可以送我回家吗?”
“但现在好像,我离你更远了。”
沈陵松开了二人已经握出汗的双手,低着眼睛说:“桑哥,你听我唱歌吗?”
卖孩子这件事情他能装作大度地理解,为自己开脱是人之常情,但是,如果接踵而来的是赡养和帮衬的要求就有点让人难以接受了,还是做足了功课把他身份能力做了充分打算的。
“嗯?”桑明见看顾林的脸色心里忽然有点不好的预感,以前的自己不会又给他挖了个坑吧。
什么情况?
音乐表达的情感逐渐从我的老父亲漂移至告白气球。
“瞿总今天要是没有别的事情了,你就先……”
“?!!”桑明见面露惊恐。
也是,连航班的消息都没提前透露。
这位哥哥知不知道穿越这回事呢?
一开始喊桑总的时候沈陵想桑明见要是他哥哥就好了,后来喊桑哥的时候伴随着的却是那些迷蒙又混乱的梦境。
沈陵的眼睛总是遵循着乐谱——琴键——桑明见的轨迹。
“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本来您和桑总监感情很好的。”顾林跟桑明见讲述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但兄弟二人之间家事,他也没能知道太多。
沈陵与他的家人见面,三筷子之后,沈陵的心就寒了。
“你要扔下我吗?”
桑明见这下了然,那位在书里自己弟弟死后开启暴走模式的哥哥。这么重情的哥哥,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应该不错吧,他当惯了操心这操心那的家长,好不容易有个哥哥,还把这段经历给忘了。
“我——”
瞿砚送了桑明见一个飞吻,笑开了。
等桑明见带着一身沈陵家的沐浴露香气回到自己的公寓时,发现客厅的灯依旧亮着,座钟应该是刚敲过三下不久。
“桑总监回国了。现在应该马上就到了。”
“你放心,我不给你添堵,婚礼结束我立刻就走。”
顾林从沙发上站起来,问:“桑总饿了吗?”
他的大哥,好像有点阴晴不定啊。桑明见想。
桑明见松了松自己的领口,露出一片痕迹,说:“顾林,我……”
“桑哥你以前一直把我当小孩子看。顾林一开始跟我说,你不记得以前的事情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你忘了,我就有机会把你哄成良人爱侣。”
桑明见看见了餐桌上铺满桌的菜品。
沈陵从书架上抽出了一个厚厚的本子,在一屋子乱飞的乐谱里算是被嘴珍惜对待的那一份了。
美人眼底的笑意浓郁起来:“不躲我了?”
桑明见想说什么但被沈陵制止了。
直到遇见桑明见。
“哥。”桑明见生无可恋地喊。
沈陵坐起来,拉着桑明见下车,丧尸一样往公寓走。
桑明允变了脸色:“怎么,怕我回来打搅你的好事。”桑明允从桌子上站起来,“我也是秦漱流的表哥,不能来参加婚礼吗?”
桑明见疑惑地看了眼莫名愉悦起来的瞿砚,也没什么功夫计较这个。
桑明见想到,他也是蹭瞿砚的车来着,要不打个电话叫小谢来?
“诶?”桑明允像是发现了什么,拨开了弟弟的领子,深蓝色的衣领之下是细细密密的吻痕,“桑小明,你谈恋爱了?”
沈陵总是鲜活又浪漫的,很少有这么安静的时候。
22
“我叫你的助理来接你好吗?”桑明见尽量放软自己的声音。
桑明允漂亮的眼睛里是化不开的愉悦与温柔:“你是我最喜欢的弟弟啊,你说一句不愿意,我还会逼你吗?”
“没有,”桑明见不好意思地遮了遮,挑了一个话题:“大哥回来有什么事吗?”
桑明见觉得顾林这种谎报军情的就该就地正法。
桑明见想。
“老板……”顾林面露担忧。
桑明见不是很能招架这种直白的情感宣泄,也不是很明白桑明允在说什么。
桑明见觉得那双灵动的眼睛诉说着沈陵隐秘的胸怀,于是他顺着他的希冀答应了下来:“好。”
最难受的是他那位哥哥扬言不打钱就去媒体面前胡说八道这件事。
自从养母去世之后,他就像是个被掐断了茎的浮萍。
“谁?”
这个手劲儿该说不愧是弹过钢琴的吗。
“您哥哥,桑大少爷。”
“桑少爷——”
顾林摇了摇头,伸手帮桑明见按揉穴位。
顾林笑了一声:“什么都不用说。”顾林轻轻上前抱了一下桑明见,“我不想知道,您在外面随意,不用告诉我。”
这还有个黏上就不松手的。
顾林微拧着额头进了桑明见的办公室:“老板。”
沈陵按着钢琴一首一首地唱,桑明见倚在布艺沙发上一首一首地听。
“桑总监走之前,跟您的关系很僵。是您……安排他去主管欧洲事务的,因为这件事,您二位还吵了一架。”
“走吧,”瞿砚晃晃车钥匙,“我送二位走。”
“我就剩你了,桑哥。”
那位明艳张扬的美人,拖着他的行李箱进了重明大厦,乘着专用电梯直奔28楼,坐在他的办公桌上捏他的脸。
“真是薄情寡义,因为一句表白,我们连兄弟都做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