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SP(1/1)
“啪!”
突然,师父一声招呼不打,直接招呼上了我的屁股。
细细的藤条抽在厚实的两片软肉上,发出特有的“噼啪”脆响。
我疼得浑身发颤,呜咽落泪,下意识收紧浑身的肌肉,尤其是臀上的肌肉。
师父戳着刚才留下的鞭痕道,“放松!”
我深吸一口气,又吐出一口气,逼迫自己放松下来。
臀上纠结成一团的嫩肉松开,师父毫不犹豫地抽下下一鞭。
“唔——”
我疼得仰起半身,却因为麻绳的桎梏又重重落下。同时因为疼痛,再次将臀肉收缩成了一团。
师父狠狠掐了一下我大腿根的嫩肉,不耐烦道,“放松,不要让我说第三次!”
“啪——”
“啪——”
“啪——”
“……”
师父的藤条以十为组在我屁股上留下四道肿痕,每一道肿痕都是黑紫色、两指高,而每相邻的两道肿痕之间间距相等,像用尺子量过一样,当然这些都是后来平哥告诉我的。
现在么,我正眼泪、鼻涕、汗水、口水横流的朝师父哀叫着求饶,“唔呜呜……”夜儿真的知道错了。
师父挥下最后一鞭道,“刚才没用你报数,以后少报一下多抽一记!”
这就是第三条规矩了罢,我受教地连忙点头。
师父给我松绑,我从春凳上滚下来,直挺挺跪在他面前,只想着不要弄疼刚刚才遭罪的屁|股,都忘了遛鸟的羞窘了。
等回过神来,赶紧捂上去,却被师父一鞭子抽在手上,差点抽到了鸟儿。
眼看师父的第二鞭又要抽下来,我连忙松开手,鞭子堪堪停在脐下两寸的地方,再有一一寸我的命根子就要被竹笋炒肉了。
我擦擦额上被惊出的冷汗,默默记下这第四条规矩。不捂就不捂吧,师父都不怕长针眼儿,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害什么羞,好像谁没长的一样!
这时,师父终于抽出我嘴里的软拍,一边擦着上面的口水一边嫌弃道,“多大了还流口水!”
我活动活动酸麻的腮帮子,不敢与他争辩,老老实实认错道,“夜儿以后不敢了。”一副师父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很委屈但不敢说的样子。
师父弯起唇角,扔了手里的软拍道,“看在你这么积极悔过的份上,剩下的耳光——”
我好了伤疤忘了疼地立刻抖机灵道,“就不罚啦?”
师父横我一眼,“你自己打,用拍子!”
我欲哭无泪地捡起软拍狠狠抽在自己嘴上:让你嘴贱,让你嘴贱!
我敢打赌,师父一开始真的是想说不罚了,怪我自作聪明揣测他的心思,才让他改了主意,想到这儿,我忍不住又加了三分力道:让你嘴贱,让你嘴贱!
不知道是我的力气大,还是这软拍的效果好,不过十多下,我的两颊就肿了一指高,有些地方好像还破皮了。
回到上面的寝宫,师父小心地把药膏敷在我脸上,遇到破皮的地方,冷声嘲讽,“你怎么不再用点力直接把它打烂?”
我笑嘻嘻地抱住他的胳膊,“夜儿这不是怕师父心疼?”
师父没好气的推开我,“把亵裤退了。”
我知道他是要为我上药,于是大大方方、不羞不臊地把亵裤退到腿根。
师父倒出药膏在手心搓热,然后覆上我臀上的伤痕,用力揉搓。
我扣紧被子,发出半声短促的杀猪尖叫,然后咬着被子把下半声吞进肚子里。
尽管如此,还是惊动了外面的江同,“大王——”
师父手上的动作不停,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同时道,“无事,不要进来!”
一场药上的像上了另一场刑,我的头发、后背全都被汗浸透,湿津津、黏糊糊,好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
我忍不住挠了挠有些发痒的头皮道,“师父,我想洗头。”
师父伸出一只手。
啊?我不解地看着他。
师父沉默着一手穿过我的腋下,一手抄起我的膝弯,打横抱着我走下床,绕到床后,穿过一扇雕花木门……
我被这诡异的姿势惊呆了,直到听到泠泠水声,才醒过神来,抓着师父的胳膊羞窘道,“师父,快放我下来,夜儿都这么大了,怎么能……”怎么能被师父这么抱呢?
师父扫了一眼我的屁|股,无所谓道,“不怕疼就自己下来走!”
“呃……”比起被师父打横抱的羞窘,自己一步一步挪到汤池好像更难过,我稍稍在心里衡量了一下,确定丢脸比肉疼好,就窝在师父的怀里不动了——反正我在师父面前丢脸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不差再多这一回!
汤池很大,方圆三丈许,池边的青石玉璧透润欲滴,池中的水汽氤氲迷蒙,美得好似人间仙境。
师父把我放在池边,解衣散发,踩着石阶一步一步走进水中。
泼墨的乌发长及腿|根,遮住了他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肢,但双腿上虬|结的肌肉、行止间独特的韵律却彰显出男人的性|感和力量。
我忍不住捏了捏自己和小腿一样粗细的大腿,不忿地想——同样是男人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趴这儿!”师父拍拍眼前的青石玉板,打断我羡慕嫉妒恨的遐思臆想。
青石玉板有点凉,我把外袍和中衣脱下来铺在身下,趴好后视线刚好与师父的肩膀平齐。
师父道,“再往前些!”
我十指扣住池壁,两胳膊用力往后,身体就势往前,不想身下的玉板太滑,没控制好力道撞上了师父的胸口。
我赶忙摸上去道,“师父您没事儿吧?”
师父幽幽地看着自己胸前。
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发现自己的手正覆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十指和中指还夹着一颗红||豆……
啊啊啊啊!!!!!
我心里的小人抱头尖叫,发誓这是自己这辈子最尴尬的时刻了!
但面上我十分淡定地挪开手,眨着眼睛无辜道,“师父,没撞疼你吧!”
说着,我悄悄地往后退。
师父抓住我的手腕,同时扣住我的后颈,“别动!”
我乖乖停下。
师父取下我的发簪和玉冠,以指作梳将我的头发理顺,拢到肩膀一侧,然后淋水打湿,抹上香膏轻轻揉搓……
许是因为很少伺候人的缘故,师父的动作十分笨拙,但我感受到了那笨拙背后的温柔用心。
这世上,没有人会比师父对我更好了。
我闭上眼睛,轻轻抱住师父,发出一声依恋的叹息。
沐浴过后,师父没有就寝,反而看起了奏折。
我为避嫌,趴在一旁的软榻上,掰着手指头发呆。
这时,师父突然扔给我一摞折子,霸气道,“念!”
我挠挠头,“这不好吧!”
师父只看了我一眼,我立马怂怂地翻开一本折子,大声念出来,“臣卫澧启: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这个卫大人主张通过变法强军强国、统一寰宇,洋洋洒洒写了几千字,我一口气念下来,猛干了一大杯水。
师父敲着手指道,“夜儿怎么看?”
我有些为难道,“这个……不好说。”
师父皱眉,“有什么不好说?这里就你我两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是。”我理了一下思路道,“夜儿觉得卫大人的想法大体没错,就是有些激进了。如今吴国已灭,秦要统一六合,势必要攻下楚、韩、晋、魏、齐五国。其中,韩国蕞尔小国——依附楚国而立,晋国尚文抑武,齐国国弱民疲,都不足为虑。唯有楚国和魏国是劲敌:楚国雄踞中原,地大物博,又占有正统之义,群贤归附,虽然因为昭王荒唐,近年略有颓势,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仍不可小觑;而魏国据贺兰山险而守,兵强马壮,也不是一块好啃的骨头。要想拿下他们,秦国必须像卫大人说的那样厉兵秣马,变法图强!
但具体如何变法就值得商榷了。其中卫大人提出的军爵制代替贵族世袭制,废黜井田、授田于民、鼓励耕织、允许土地自由买卖,设立郡县取消分封,确立户籍、清查人口,统一度量衡,彰明法令都开创了历史先河,对发展生产、扩大军力有莫大的帮助。
但他说的重税灭商、重法连坐就有些激进了。商人虽不事生产,但能互通有无、盘活经济。最好的例子就是楚国的元夜山庄,不知师父有没有算过,一个元夜山庄能搜刮六国多少钱财,会给楚国带来多少收入?楚昭王昏庸无道,宠妾灭妻二十年,楚国江河日下,却因为元夜山庄的横空出世而重新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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