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门(一)【结阴亲,入高门,小叔子性瘾病发】(2/2)

    难受褪去,梦魇也走,天大亮了,阿蛮醒来。

    陆珩山凝看阿蛮,见他今日面色好,便点了点头。

    阿蛮谨慎地点了点头。

    陆珩山却止住阿蛮的道歉,男人微微蹙眉,见阿蛮谨慎疏离的样子,顿了顿,又缓声道。

    陆峥琊顿了顿,眼睛一瞥,他有反骨,阿蛮说什么他偏反着做。

    这通大的家,人丁稀薄,陆家故去陆环琅,竟只剩三人,亦无一位女眷。

    屋内声猛然顿,可强忍的克制坚持不住多久,阿蛮这次听得更真切了,心里担心,便顾不得再多,扔开伞去推门。

    被子严严实实盖着他,让阿蛮出了一身细汗,夜里睡得颇不踏实。阿蛮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身上的婚服乱成一团。许是发了汗,阿蛮精神比昨日好得多,他环顾四周,最先看到身侧陆环琅的牌位。

    另一位长辈笑了,见阿蛮看向他,他目光温和,让人足以平复心绪。

    阿蛮受不了,退败。

    阿蛮就在这体贴相待中,身体一日日渐好,除却夜里总是梦魇,平日里再无别的烦心。

    “我偏要叫,阿蛮、阿蛮,蛮蛮蛮蛮蛮蛮……”

    阿蛮试着整理脑中思绪,记得陆峥琊说今日要去拜长辈。阿蛮确信自己脑海空空没了过往的任何记忆,眼下恐怕只能随遇而安,走一步看一步了。

    阿蛮点了点他脑袋,故意指出他没大没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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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之后,在陆峥琊的一次窜托下,阿蛮出了院子。他总觉得不好,但两位长辈似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什么都没看见。

    从外屋转至内,阿蛮头一眼猝不及防。

    是以,阿蛮便在陆家住下,住在已故大公子的院内,做他的未亡人。

    陆晏亭淡笑:“我是小叔。”

    “你父母德行有亏,对子不慈,要将你发卖。我那时爱子方去,便救下了你。大师批过,和光①立冠之年未婚而逝,来世亦会孤苦,我不忍心,恰好你八字合适,便动了念头,询问你时,你亦同意以和光妻子身份脱离苦海。”

    不待阿蛮仔细思索,里头突然泄露声音,压抑的闷哼声,再听还有隐约喘息,阿蛮一惊,生怕是铮琊病了。

    “是嫂嫂啊。”

    值得一提的是,除却前两日的婚服与新妇裙装,再之后送来的都是男子服饰,遵着为亡人守节,颜色素淡,但料子极好。

    还是孩子呢,可蛮横撒娇。

    见是阿蛮,陆峥琊轻轻地笑了声,竟无任何羞色,喘息着,一边手中动作,一边紧紧盯着阿蛮。

    今日不隔红绸,阿蛮看清了众人。

    陆二郎笑起来有虎牙,在阿蛮面前一副得色样:“阿蛮,你看我所说不错吧。”

    人世间嫁与已故夫的贞妇大多处境凄苦,有的终生不得离开一间小小屋子。阿蛮的院子也冷清,但吃穿用度无一不奢,他的病还未痊愈,想来是这身子天生体弱。两位长辈偶尔会来看望他,当真如陆珩山所言,把阿蛮当成自己家人看待。陆峥琊但常来,阿蛮算过,他与大公子陆环琅年岁相仿,二郎铮琊便比他小两三岁。陆峥琊待阿蛮敬重又好,阿蛮在相处中,也将他看做亲弟看待。

    ……这家人为爱子结阴亲,可知他这副身子的情况?当他是男子迎进门?还是女子。

    热水来后,阿蛮婉拒了服侍,脱下婚服入水。皂角游走肌肤,水面恰好没过阿蛮锁骨,阿蛮垂头,见胸前景色后微微一怔。皂角过此处,仅是自己触碰,都引得浑身酥麻,这副身体竟敏感至此。阿蛮咬唇,终是忍住了。他思忖了片刻,手指在水中探索,绕玉茎,得软滑触感,手指一探,竟陷进去半指甲之多。阿蛮攀在浴桶边沿,两颊潮红微微喘息,褪了苍白病容,他叫人不敢多看。

    陆峥琊靠着床榻坐在地上,他双腿一曲一直地敞着,姿态不羁,他上衣凌乱尚在,裤子却褪了个干净,猩红粗硬的肉棒一柱擎天,从衣摆中露出。而陆峥琊手握着肉棒,粗鲁狂野地上下摩擦,肉棒在他的发泄中未出阳精,渐渐红到发紫。

    “是铮琊吗?”

    陆峥琊反问他:“你是男子,难不成还真要做我嫂嫂不成……我当你是哥哥的。”

    陆珩山接了其弟话,只不过他更沉稳。

    他听到脚步声,抬眼,露出一双发红如同入了魇一样的眸子,活像个性瘾未得纾解的病人。

    “铮琊?”

    阿蛮蹙眉,觉得不应该,便叩门。

    阿蛮脸色微白,把伞收了,迎他的却是屋门紧闭。

    “我听二郎说你过门时病还未好,人记不太清了。”

    一片虚无里,阿蛮只抓住一样。有人笑,启语一句菩萨蛮。

    “生了病,事出有因,不必再说。你病得重,人事忘了,可还有什么记得的。”

    去拜见长辈,阿蛮着上新衣,是裙装。阿蛮后来才知道,新妇拜见长辈是有时刻的,越是高门贵族,规矩越多。

    阿蛮也笑了,顺他的心意说道:“嗯,我亦当二郎是亲弟。”

    阿蛮回想,但脑海空空,最后只好诚实道:“什么都不记得……唯剩小字。”

    门口有人候着,得知阿蛮醒来,恭敬地送来洗漱,见阿蛮满额汗,又妥帖地送来热水让阿蛮得以沐浴。

    “小字蛮,只记得叫阿蛮。”

    “公爹。”

    主位是一家之主,年近不惑,容貌不俗,通身气概更叫人仰止。坐着还有一人,五官与家主几分神似,年岁则更轻些,温润和煦,想来与家主同辈,应是兄弟。陆峥琊作为小辈,则站在一旁。

    陆家主说话简扼,这之后陆珩山与陆晏亭两位长辈随了礼后,怕阿蛮劳顿,也不留他,只让他回去好生休息。

    “名字最最重要,记着这个,便不算忘。”

    阿蛮思索着,先朝主位人行礼。

    “不必惶恐,亦只见了一面。今日身体如何?”

    “只是那时你病得重,便耽搁了些时日。对你而言,过去的事忘了也好……如今你过门,虽与和光结的阴亲,但进我陆门,便是一家。陆家简单,家中无主母女眷,一旁是你二叔、铮琊你早先见过,日后一家人好好相处。”

    “要叫嫂嫂。”

    屋内寂静,奇怪的是,这一路来,阿蛮连陆峥琊院子里的人都没碰到。

    “谢公爹关切,已大好了。迟来拜见……”

    他只是结冥婚的妻子,已起迟太多,又一番梳洗,可他这一路无人催促,侍从恭敬之至,头只顾眼前脚下路,甚至连他脸也不敢多看。而堂内,长辈们不知等了他多久,见他来,也毫无怪罪。

    这一日,阿蛮往陆峥琊屋去。两人约好了,铮琊放课后给他带桂花糕点,邀他过来尝。

    今日天气不好,廊外飘雨,阿蛮不喜欢雨天,撑着伞想快步到铮琊那去,脚步一快,气息就有点喘。

    ……

    好半晌,阿蛮缓过来,心不在焉地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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