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3/3)

    宋长宁嗤笑道:“真他妈怂。”他拉起绳头,宋睿雪的阴囊被勒成紫色,而此时的宋睿雪顾不上什么“睾丸坏死”,支着脖子在房间里找摄像头。

    “你就当是录像?”宋长宁掰开宋睿雪的腿,把阴茎往里塞,宋睿雪又惊又怕,终是横下心来低声呻吟。血穴被撑大的疼在其次,他不理解宋长宁的做法。

    宋睿雪的后穴自是比不上小年轻一般紧致,宋长宁顺利进入一段,剩下的靠弹性的那一节要等很久才能放松。宋长宁低下头啃食宋睿雪的大腿内侧,宋睿雪难堪不已,却用抽搐的唇呼出一段气。罢了,他是妓。

    宋长宁用力吮吸,牙齿轻咬,在宋睿雪身上种下吻痕,宋睿雪浑身酸疼,背上激起一阵鸡皮,这种事他从来不和客人做的。“您这里是最敏感的,我看的片子都是这样。”宋长宁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在宋睿雪体内动起来,宋睿雪苦忍多时,被宋长宁一句话刺得破功如决堤。

    下体扭曲的痛不及宋长宁给他的精神折磨,宋睿雪违心地夹紧宋长宁的阴茎,不敢想象他们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收场。

    “真是个骚批。”宋长宁没想让宋睿雪变太监,给他解下麻绳,但宋长宁也没打算叫宋睿雪好过,绳套一转将宋睿雪的阴茎与身体缚牢,衣服裤子也被捆进去。“你怎么可能操得进去女人?”

    宋睿雪只管叫床,没理宋长宁,宋长宁拨开宋睿雪的刘海,唇又贴了上来,他的下身也没闲着,操得宋睿雪触电似的抖。

    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啊,宋长宁炽热的舌粘唾液描绘宋睿雪的五官,宋睿雪闭上眼,被抚过的肌肤像是涂了一层岩浆。他们之间哪有爱啊,宋长宁这是拿他当仇人操。

    要是操一操宋长宁就真消气了,宋睿雪也情愿,可现在这样是火上浇油,怒气越撩越旺。

    宋睿雪带一点慵懒晃起脑袋:“不够……我没那么浅……”死就死吧。

    宋长宁懂得磨人,操弄时性器螺旋着卷起肠肉,退出时还勾着一点,有如蝎尾。宋睿雪这么一吆喝,宋长宁登时变作卷发梳,誓要把宋睿雪的肠子一缕缕刮出来,宋睿雪还差一步就“永登极乐”了。

    少年人吹弹可破那一套放在中年男身上不适用,宋睿雪穿着衣服,躯体大致有个肌肉发达的形,肤质不够精细这一条恰好被掩住,经岁月历练的男人实感是不一样地吸引人。

    宋睿雪和普通中年男还不一样,多数男人上了年纪都是刚愎自用,一举一动烙印父权标签,可宋睿雪是过期男妓,同行的混成了经理,他还要深夜站街,一坐一卧不得违背金主的意思。他在行业里摸爬滚打,倒也有些沉淀,一段风情如酒酿,愈久弥香,是他来钱的手段。

    宋长宁用宋睿雪的衣服包住奶头来掐,宋睿雪眼光如水,欲拒还迎,不知道谁能先恶心到谁。宋睿雪的身体一阵酥软,阴茎在本能的挟持下硬起,麻绳拧出声音。宋长宁不带嘲讽,似是真的深情款款去舔宋睿雪缚牢了的龟头,宋睿雪用肢体律动掩饰尴尬,做得不是很成功。

    他该怎么办啊,啊?

    宋睿雪的脑子不够用,扮久了鸭子,就分不出空间去思考亲生父亲那摊事,不堪重负的肢体或摆动或紧绷,以一连串没有逻辑的举动软弱地讨好宋长宁。

    没有套,没有润滑剂,宋长宁把宋睿雪操开就是个奇迹,至于肠子里面什么样,宋睿雪不敢奢望。

    宋长宁发了狠,又深又重地蹂躏宋睿雪,宋睿雪头脑发昏,像是听见上课铃的学生,惨兮兮地叫床,以此当作是对点他名字的老师答“到”。他好恶心喔,他二十年前都没这么叫过床。

    “您说,我不配合,您生气,我配合了吧,您又恶心,您说我到底该怎么样合适?”宋睿雪舔了舔嘴角,像是平日里怪脾气不理人的老猫,忽然奶声奶气地“喵”了一声,令人诧异却还有那么些勾人。

    宋长宁不答话,在宋睿雪的临界点上狂欢。

    若说宋睿雪是经年的妓,他能做出什么孟浪姿态都不稀奇,有样学样而已,这把年纪了,他要么绝顶地风骚,要么被人压着不情不愿地从良,除此之外,都是没什么观众买账的平淡戏码。

    宋睿雪的手扶在宋长宁的胸上,没摸得下去。宋长宁掀动欲潮的脚步不曾止息,宋睿雪迷迷糊糊地凑上去吻宋长宁颈侧,另一边好点的脸自然也挂了彩。

    宋长宁用精液把宋睿雪的穴封死之后走的,宋睿雪考虑过两爷子同时高潮的情形,好在现实高抬贵手。

    宋长宁特意留了一份录像在电视里,他走之后就从精彩桥段开始回看。宋睿雪关掉电视进浴室洗澡,破宾馆的水不稳定,一会儿冷一会儿热,花洒向各个方向乱喷,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儿子的东西抠出来。

    说句“对不起”认个错怎么就那么难呢?自己办出来的那点脏事被别人扒出来,第一反应还是嘴硬,要么含糊其辞,自己该承担的责任一条都扛不起来,他还是不是男人了?

    宋睿雪洗完澡,拆了包酒店里死贵的烟抽,准备一会儿去楼下超市买包同款补上。半盒烟下去,房间外忽然有保洁的开门,他一问才知道,宋长宁的房只开了三个小时。

    宋睿雪抽烟被人抓个现行,付钱是跑不了了,自己还得连夜赶回和宾馆位置一点都搭不上的出租屋。

    宋睿雪向前台乞求了最后一点时间,把宁宁散的财收集起来,最后一张飞进床下被铁架卡住了,宋睿雪抽出来时险些闪了腰。

    一个月的生活费啊,怎么就给祸祸了呢?还有往返车票钱,唉,他还得给宋长宁再打一千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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