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1/3)

    有人指名宋睿雪包夜,宋睿雪按地址找到旅馆,发现是自家儿子:“你不上课的吗?”

    “后面洗过没有?我做1。”宋长宁掏出皮夹点钱。

    宋睿雪面色阴沉地走向宋长宁:“你是不是逃课了?我给你钱是为了让你干这个的吗!”

    宋长宁合上钱包:“那您能给我解释一下,您在这干嘛呢吗?”

    “我得还钱呀,孩子,你赶紧回去上课,这些事就别管了。”也不知道宋长宁一个未成年人怎么又开房又召妓的,宋睿雪好声好气地劝,“我知道做这个不光彩,爸爸以后和你讲清楚好吗?”

    “高利贷团伙早就抓获了,什么朋友的钱这么着急要你卖肉还啊?您真不是‘狗改不了吃屎’么?”宋长宁一按遥控器,被分割成好几块的大屏幕上全是年轻时宋睿雪的高潮脸,宋长宁抱着胳膊,边看边评论,“要是我的话我也这么干,又能赚钱又能吃鸡巴,何乐而不为?妈生了儿子,你一定高兴坏了吧,既骗到了我妈的钱,又白捡一个养成系按摩棒,您可真合适啊……今天,我就让您得偿所愿?”

    “不是这样的……”哪个狗日的偷拍老子?那时候才他妈的零几年啊。录影还没播完,喘息和呻吟声交织,宋睿雪讲不出一个实例来反驳,只能苍白地否认。说他不是为了钱?说他婚内没出轨?他怎么说他还不是同性恋怪物。

    宋长宁抽出一沓钱朝宋睿雪脸上一甩,四散的纸币停在床上和地板上:“脱衣服。”

    “……你放尊重点。”宋睿雪垂下头,脖子和耳根泛红,“再怎么说我都是你爸,养了你十几年,不求你报恩……”

    “我把您操高潮了,不就是最孝顺的吗?放心,一会儿您叫我‘爸爸’。”宋长宁脱下外套丢在床上。

    宋睿雪感觉脑袋充血:“你怎么和我说话呢?”宋长宁冲过来揪住宋睿雪的衣领:“钱都掏了,哪儿那么多屁话,我他妈的忍你很久了。”

    “我他妈的是你爸!”宋睿雪扬起拳头,宋长宁先踹了他一脚。“以暴制暴?来啊!”宋长宁目露凶光,同时也不免宋睿雪举拳的行为感到意外。

    父子俩折腾得劣质床腿剧烈摇动,整栋楼都知道他们在“做运动”。宋睿雪打架没什么章法,靠一股拼劲,战绩意外地不错,宋长宁毕竟是他亲儿子,他下不去狠手,不料宋长宁一个青少年,用起蛮力来,他真有点掰不过。

    几个回合过去,宋睿雪被宋长宁用麻绳结结实实地捆在床上,嘴角打青了,未经处理的麻绳毛边扎进肉里,又疼又痒。

    “宁宁,这是误会……即便你我不是这种关系,你不是还有男朋友吗?”宋睿雪心情灰暗。

    宋长宁当着他的面脱衣服,肚子上横着一块面积不小的伤疤:“你的肚子……”

    “你才知道打不过吗。”宋长宁不屑于宋睿雪这副变脸似翻书的表现,怒极反笑,“我没有男朋友,我身边只有自甘堕落的穴而已。”宋长宁戴上指套,两个指头捅进宋睿雪的肉穴。

    “你知道你不在家的时候,你婆娘怎么对我吗?这是她烫的。”

    “她怎么能这样……啊……”也许因为对象是亲儿子,宋睿雪格外敏感,指节错动便能在他身体里掀起一场风暴。

    直到宁宁上幼儿园前,宋睿雪自认为演技不错,即便与老婆间没有感情,肢体接触什么的还会敷衍一下。之后他不怎么和老婆碰面,宁宁就成了无法忍受这种变化的老婆的出气筒子吗……

    “后来我长大了,能揪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她就不敢再动我了,呵呵,欺软怕硬的娘们儿……”宋长宁冷血地说着,手上的动作并非给宋睿雪扩张,而是想把拳头塞进去。

    宋睿雪想起来,他老婆先前留长发,后来就一直剪短了:“宁宁,爸爸妈妈对你不够好……”塑料指套挤压出刺耳的声响,宋睿雪的肉穴刮得生疼,他的岁数在那里,没有润滑剂就是一节老化的橡胶管,一扯就裂。

    “你跟她是一样得可恶,她已经死了,你什么时候下去陪她?”宋长宁咬宋睿雪的耳朵,指头用力撞进肠道,宋睿雪身上一阵阵地发冷,“真鸡巴松,你是怎么出去卖的?”

    宋睿雪的身体反射性地蜷起,宋长宁见状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显得他在扭动一样。宋睿雪干巴巴地说:“宁宁,给我个机会,让我对你好……”

    “不必了。”宋长宁冷笑,揪住宋睿雪的衣领吻他,舌头压上宋睿雪嘴角的淤青。软滑的舌灵动舔食,宋睿雪疼得哆嗦,胃底更是一阵翻江倒海雾:“唔……”

    宋长宁的舌尖敲动宋睿雪的牙齿,要送进嘴里,宋睿雪不从,宋长宁生生掰开宋睿雪的口腔,宋睿雪自是不敢咬宋长宁。宋长宁娴熟的技术不能让宋睿雪兴奋,而是猜忌更深,这种程度不是和一个人相处就能习得的,他做爱的次数那么多,他清楚的很松。

    宋睿雪头一回被一个吻技出色的人摆布到喉头发酸,宋长宁上半张脸长得像他,唇则是照他妈妈来长的,宋长宁越是投入,宋睿雪越是难受,有什么东西从胃里堵到他胸口。

    录影播完了,宋长宁给宋睿雪个机会喘息,宋睿雪才张开嘴,宋长宁贴着他说:“您要对得起我,就不该让我出生。”

    一句话如铅锤砸在宋睿雪心上,他蹙着眉说:“那我也没办法把你给塞回去了啊,孩子……你给我解开吧,我配合你。”

    宋长宁一时没有在意宋睿雪说的话,他的鼻尖凑在宋睿雪颈边,深吸一口气:“你身上好香,喷了香水吗?”

    宋睿雪依稀记得有人对自己说过一样的字句,语气却大不相同。他从宋长宁的表情中读出,宋长宁识破了,他不只是恶心了,灰色的绝望涨潮一般漫上他的身体。

    “那是她的味。”宋长宁拨开宋睿雪的脑袋,“你比我想象得还下作。”给人做男妓的父亲穿着亡妻的香水,张扬的香调不只在纸醉金迷的场合张扬,精油和香料蚕食腐烂尸体浇灌出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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