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晚归后被小妈强行sp惩戒微h/意外发现自己受虐体质的小少爷(2/2)
男人就这么自顾自地说着,也没管少年是否回应,便将人横打抱起地送进了隔间里,完了还不忘带上门,可谓是十分“贴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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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给岁儿上你家法,莫不是忘了今儿你是什么到了时辰才回来的?”凤惜香话语间将那把戒尺在软榻边轻轻敲着,“你脑子没出问题吧?我活了十几年怎么不知道这年府里还有家法这东西?”凤惜香听闻却是直接从那软榻起了身,微微活动着手腕说道,“现在有也不迟”。
这么想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身后人可不会给他开口的机会,扬起手中的戒尺就是一下,“啪!”的一声落在了他的臀尖上,这一下用了不知道几成的力,即使隔着布料也没能缓解近乎麻木的痛,“啊!”从小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顿时惊呼出声,那眼睛更是红了一圈,看上去像是下一秒就能落下泪来。
于是便顺着小少爷无意中给的台阶下了,“岁儿知错了就好,你也知道母亲平日里向来温和,今日也是气极了才对岁儿动手的,可母亲也是担心你的安全啊,外面那么多不三不四的人”说着他撩起年岁安被汗液浸湿,贴在脸颊边上的一缕发丝轻轻拢到耳后,“要是岁儿被哪个狐媚子给蛊惑了可怎么好,所以啊,以就不要再像今天这样这么晚回来惹母亲生气了”。
凤惜香听见他这话不怒反笑,那笑声落到人耳朵里酥酥麻麻的,“再加一条,对母亲出言不逊,小少爷,今儿你这小屁股可别给打烂了”说这那戒尺便是连着十几下落下来,这次不止臀尖,整个臀部连带着大腿内侧都被照顾到了。
这一连串下来年岁安是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哑着嗓子发出一两声毫无意义的气音,背后的手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张开,片刻后又猛的捏紧,力道大到柔嫩的手心都被指甲掐出了一道道月牙样的红痕。
“岁儿在想什么?”凤惜香慢条斯理地朝地上的人走去,明明只有短短几步的距离,年岁安却从中看出了闲庭信步般的感觉。
话毕,凤惜香放开小少爷被长时间压制着有些僵硬的手,还“好心”地替对方揉了揉手腕,“时候不早了,岁儿今晚就歇在我院子里罢”。
凤惜香这一下打下去后也没急着继续,像是要让小少爷充分体味到被按在地上打屁股的羞耻感和从臀尖蔓延开来的疼痛。
“放开我!”年岁安回头怒视着男人,“我才是这年府的少爷,你不过是老头子娶回来的一个玩意儿,怎敢如此对我?!”。
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待遇的小少爷终是忍不住地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求起了饶,“母亲我…呜我错了,我不应该这么晚才回来还对您出言不逊”,他实在是怕身下的湿润被男人发现,那样他就完了。
“继续啊,怎么不动了?”凤惜香附下身故意在少年的耳边说着,由于欲火的缘故,那原本温润的嗓音略微沙哑,此时听起来更是带着十足的色气在年岁安耳边响起,凤惜香满意地看到少年白嫩的耳垂染上一抹粉色。
“凤惜香?你在弄些什么鬼”年岁安皱着眉仰视着男人,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一双像是玉做的手中——的戒尺上,黑白分明的巨大色差几乎是一见到便吸引了少年的视线。
说着他还从旁边拿出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醒酒汤和一罐药膏,“今日的事是母亲过火了,这药膏对岁儿你身上的伤是极好的,自己要记得擦,还有醒酒汤也要喝”。
他挣扎着想要从身下毛茸茸的雪白地毯上起来,却因为醉酒的缘故手脚虚软无力,又重重地跌落在地。
虽然有些不信可他此时也快忍不下去了,那东西硬的不得了,在这么下去怕是会露陷。
年岁安看他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模样有些慌了,别说现在老爷子病重在床,就算人好好的站这儿怕是也不会阻拦什么,毕竟这狐媚子把人迷得跟什么似的,平日里温文尔雅,一副好脾气的模样,这样的人就算是动手了,别人也只会以为是被逼急了不得已而为之,更别提打的还是自己,怕是被打断了腿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只会觉得管教得对。
怎么会…?年岁安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可身下的感觉是做不来假的,他摆了摆臀像是要赶走此时的异常,可这落在他人眼里,特别是身后人,就是故意勾引了。
“哦?岁儿知错了”凤惜香有些意料之外,这娇纵的小少爷是会这么轻易就认错的人吗?
饱满的臀肉在连击下荡漾出一波肉浪,像被丢进一颗小石子的水面,臀上麻麻的痛一圈圈向外扩散着,可在这样的疼痛下阴茎竟有了抬头的趋势,连带着底下一口隐秘的穴也微微湿润了起来。
凤惜香用戒尺撩起年岁安衣袍下摆,使之滑落到少年人柔韧的腰上,外裤也被拉至腿弯处,露出包裹着浑圆臀部的纯白亵裤,年岁安瞳孔一缩,不…会被发现的!
“不是…我没有!”年岁安像是被男人的话刺激到某个点重新开始挣扎起来,可凤惜香又岂会让他轻易就逃脱?纵使他再怎么用力却仍是在男人的手下无力地喘息着,越是挣扎那手便更是用力,这种被压制着无法逃离的感觉却让他身下的穴湿的更厉害了。
凤惜香咒骂一声,下腹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叫嚣着要直接插进去,玩坏面前的骚货,他勉强压制着此时暴虐的想法,心道还不是时候,“原来年小少爷连被后妈打屁股都能兴奋啊,真是淫乱呢”他毫不留情地出言讽刺着面前勾起自己火气的罪魁祸首。
年岁安还从未看见过他这幅样子,心中不由得有些害怕,嘴上却依旧不饶人,“认错?不过是回来晚了些,有什么错可认?还有,我母亲早几百年前就死了”说着抬起手想拍掉抵在自己下颚的戒尺,却被凤惜香反握住手腕压到身后,“这样啊,看来岁儿是不想被温柔对待呢,那么等下可别哭哦”。
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小动物,苦苦挣扎却始终无法逃离,真的是…好可怜啊,凤惜香弯了弯带着笑意的双眸说道,“岁儿怎么不向母亲认错呢?嗯?”他走到少年面前微微俯身,用戒尺强迫年岁安抬头看向自己,“你该认错的,兴许母亲一心软会轻些罚你呢,当然,原谅是不可能的哦”他说着还拍了拍少年泛着红晕的脸颊。
说着猛然发力将手下人摆成一个十分羞耻的姿势——少年臀部高高翘起,被压制住的腰腹低到几乎快要挨到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