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宣淫h/初夜/被小妈强行破处的小少爷(1/2)

    年老爷昨晚故去了。

    从仆人嘴里听见这一消息时年岁安正半躺在一张雕花红木椅上逗弄着一只长毛异瞳的波斯猫儿。

    对于这早已预料到的结果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让人闭嘴。

    王五嘴里还没吐出来的半截节哀顺变也要上不上的卡在嗓子眼了,心想这大户人家的亲情还真是淡薄,亲爹没了这位小少爷面上表情都未曾变过。

    “凤…不,夫人那边怎么说?”比起自己,年岁安更想知道那位如今是个什么处境,这刚嫁进来不过月余就成了寡妇,现在还要应付他爹留下来的一堆风流债,想必日子是不大好过的,这么想着他弯了弯唇角,脸上的笑意几乎快要荡漾出来。

    王二余光瞥见心中更是一惊,这小少爷果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平日里也没见他笑得这么开心过,不过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嘴上却恭敬道:“禀少爷,夫人那边还未曾有消息”,年岁安听此笑得更开心了,瞧瞧,这人果然如他所想的,正焦头烂额忙着呢。

    “是吗,走,咱们看看我那位好母亲去”。年岁安将怀里的猫儿送到王五手上,撑着椅子扶手起了身,嘴上虽是叫着母亲,可那面上哪里有半分敬意。

    这偌大的年府装修方面那可是请了名师设计的,瞧这雕栏画栋的,弯弯绕绕多的很,单是一个后院就能叫人迷了眼。

    凤惜香所住的惜香阁则是这个年府最好的一间院子了,处处都是按照这位夫人的喜好来的,无一不合心意,可在人嫁进来前年小少爷住的才是这年府第一好的,这又是年岁安看不惯他这位母亲的缘故之一了。

    “岁儿怎么来了,莫不是想母亲了?”年岁安抬腿跨过高高的门槛时听见凤惜香带着调笑意味的话语腿一抖,猛的一个踉跄差点没摔个五体投地,他稳住身子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端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说道“凤惜香!你别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嘴硬!”。

    凤惜香听见他这话先是一愣,待明白其中的意思后就笑了起来,“哦?那岁儿不妨告诉母亲是哪种死法呢”。

    凤惜香放下手中还冒着缭缭热气的茶杯,起身朝放着狠话的小少爷走去,年岁安看到男人的动作反射性想向后退一步,不对!如今老头子死了,自己才是这年府的主人,怕他一个寡妇作甚,这么想着年岁安先前朝后迈了半步的脚又放回原地了。

    凤惜香瞧见少年自认为做得不动声色的小动作心里更是怜爱,此时的少年和他自己养的那只猫儿倒是像极了,瞧着威风,实则最不经吓。

    凤惜香比眼前的少年足足高了一个头,成年男人和少年人之间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年岁安整个人都被笼罩在男人的阴影下,扑面而来的压迫感令他呼吸都有些急促,男人和他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鼻尖轻轻一嗅便可以闻到凤惜香身上的香气——像他这个人,虽妖艳,却并不俗气。

    凤惜香弯下腰,将那薄唇凑到少年白嫩的耳边吹了一口热气,看着少年身上瞬间变得绷紧的肌肉道“不如用你下面两个小穴杀死母亲如何?”

    年岁安眼睛猛然睁大到让人怀疑会不会裂开的程度,面上也是一片惨白,“你…你怎么会知道…”,凤惜香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搂在自己的怀中,“我怎么会知道岁儿身下还有一个小逼?”只见那形状美好的唇吐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秽话语“自然是因为岁儿你太骚了啊,骚味都飘到母亲鼻子里来了”凤惜香说着将手探到年岁安腿间,隔着两层布料用略尖的,凤仙花染成艳丽红色的指甲猛然向那幼嫩的细缝刺去!

    “不——!咿啊啊啊啊…痛,好痛呜…”

    那处就连年岁安自己都未曾碰过,就算隔着衣物又哪能受得住被人如此虐待,年岁安踮着脚想要逃离这可怕的淫罚,下一秒却又被男人禁锢着腰肢狠狠往下一按!

    年岁安的花穴喷出一大股淫液,像是在哭诉着男人的罪行,将那两层布料都给濡湿了。

    身子也软得像刚出锅面条一样,整个人都止不住地向下滑去,若不是腰间的手臂禁锢着他怕是会直接瘫软在地,到底是还记着腿间男人的手掌,于是夹紧双腿想要将那作祟的手固定住,好让自己的小逼少受些罪。

    “痛?”凤惜香安抚地揉了揉年岁安肿起来的小逼,就好像之前那样淫虐它的人不是自己一样。“那母亲待会就让你爽好不好?”说着没等年岁安回应就将人横打抱起一路进了内室。

    已经见识过凤惜香手段的少年此时哪敢说不,只得抓着男人的衣襟小声抽泣着。

    等到了目的地,凤惜香那张温文尔雅的皮算是彻底撕破了,露出内里贪婪的本性来,他刚将少年往床榻里一丢就如同饥不择食的恶鬼一样开始脱起了人的衣服。

    不过几秒钟就将人扒得一干二净,这要是在平时年岁安定是要嘲讽一番的,也不知道是在哪个烟花柳巷学来的好手艺,怕不是脱惯了男人衣服的,可如今被扒的是他自己,哪里还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

    离双十年华还差几年的小少爷一身锦衣玉食养出的金贵皮肉,并不粗大却也毫不纤细的骨架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胸前点着两抹朱红,不似普通男性那样乳头内陷,年岁安微微翘起的小巧奶尖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更加挺立了,白皙的肌肤在因着被床帘隔断而显得格外黯淡的日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在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色床单形成一种透露着淫靡气息的色差。

    这是他的小少爷。

    只属于他一人的,肖想了好几年才到手的小少爷,他的新娘子。

    这么想着凤惜香心里多了一种道不清的情愫,心口像是被蜜糖占领了一样,甜滋滋的。

    他强行分开少年想要闭上的腿,那其中的旎旖光景也随之露出——整个腿间都是光洁无毛的,嫩生生的小茎不过自己一半大小,一看就是未经人事的,再往下就是那被淫虐到喷水的红肿小逼,像个馒头似的,瞧着肉得很,而两瓣被玩得可怜兮兮肿起来的小肉唇上像是清晨带着还露珠的花瓣一样糊着一大片蜜汁,因着紧张而一张一合的穴眼像是在向男人讨要精水似的。

    凤惜香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缓缓撑开那穴口,看着内里的嫩肉感受到冷空气的入侵像是受惊似的蠕动起来。

    “岁儿有着这么一个饥渴的小逼还天天去喝花酒”凤惜香说着并拢两指朝着逼口压进“莫非是去找那些姑娘们磨镜了?”男人修长的手指没入其中不过一个指节的长度年岁安便已经痛得已经受不住了,即使有先前喷出的淫液润滑,但对那从未吞过什么东西的窄小逼口来说已经超出了所能容纳的极限了,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于是年岁安哭叫着扭着腰想向上逃去,“再继续动下去我可不能保证你的小逼里不会被指甲划破哦”凤惜香只一句话就将小少爷定住了,这下动也不能动,只能大张着腿给人玩穴,好不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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