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不是上过你吗(2/2)
“够吗?”莫善恩拔出来,又惹得何沣低声呻吟,嘴唇湿漉漉地肿着。
这种时候莫善恩永远对他百依百顺,一边摩擦着花心,一边深深地吮吸下去,把不安分的舌尖纳入口中。
“你再忍忍吧。”莫善恩硬着心肠给他盖上薄被,调低空调,心猿意马地又把那本书拿了起来,“忍过子时,我再满足你。”
他又泄了,可是只要那根劲头十足的肉棒还在身体里含着,何沣就敢再要。身体疲惫得有些难受,可是身心深处的焦渴却烧得更旺,吞着莫善恩不住地痉挛。
可是何沣明显是撑不到那个时候的。
莫善恩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手掌,这是一个臣服的姿势。
莫善恩总归还是对他心软。
“嗯……”何沣声音越来越低,“我们去得晚了,没救得成法慧大师,也没救得成你们的母亲。”
“我的傻瓜,我也爱你。”他勾起唇角,望着何沣眼底重新蛰伏起来的那点薄红,“这种事,你不说我也知道。”
“唔……”何沣脑中一片空白,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夹着莫善恩的腰,催促似的磨蹭着。
“我最恨你这种滥好人的圣贤性格。”莫善恩垂着眼,他的五官颇有些西域风情,却并不凌厉,带着一股子忧郁劲儿,“小神仙,你真以为自己是神仙,什么人都想救?”
“子时才能给你。”他无奈地掀开被子,果然见到一道湿痕,“总不能让你一直这么痛苦,你选吧,让我爱抚你哪一处?”
何沣微微张着嘴,眼神迷离,被充满的感觉给了他难以言喻的安定感,刚刚那种痛苦不堪的极度空虚终于被缓和了,身体软软地往莫善恩身上攀。
莫善恩抛了那羽毛,用指甲直接掐住那颗肿胀的阴蒂,连捻带拧了输下,何沣哽咽一声,瘫软下去。小腹射得一片狼籍。
“是桃仙君来了?”莫善恩无奈地推开何沣扯着他手腕的双手,“小神仙,你这样身体要受不住的,怎么比赤地的魔姬还要粘人?”
何沣被动地承受着,四肢百骸软得好像是煮过头的面条,偏着头定定地望着身上的男人。
“你摸摸我的阴蒂……”他直接分开阴唇,那颗细嫩的肉珠探出包皮,刚刚已经被磨蹭得微微膨起发硬,“太难受了……你能不能用点厉害的手段,我实在是痒得要死过去了!”
何沣呼吸蓦地急促起来,几乎失去自制一般张开双腿,用手指去私处摸索着分开,那阳物底下竟然生着一只不断张合的女穴,发育得极其完整。
“不是定竹师弟,是他的徒弟小珉。”何沣只得抓着被子乱蹭,像一个得不到主人爱抚的幼猫,“那孩子被我们从牢里救出来的时候还只有一点点大,小师弟把他教得不错。”
他确实快要被淫痒折磨疯了,所以当莫善恩用一支纤细的羽毛扫过尖尖的蒂头时,他直接崩溃地哭叫出来,“啊啊啊!好麻!呃!不要!不要啊啊!”
何沣很快就支持不住,蜷着脚趾痉挛,哀哀地哭着要,可是身体却迟迟到不了高潮。
何沣在人前有多矜持儒雅,在人后就有多贪欲放荡。
“别哭了,小神仙。”莫善恩轻轻吻去他脸上的泪痕,柔声哄道,“都是这魔头的错,害得何仙君遭了大罪了。”
莫善恩从善如流,扶住他的腰肢,劲腰一摆,发了狠地抽送起来。凶悍的阳物一遍一遍擦过脆弱的花心,甚至深深地钉进宫口,在体内深处无情地挞伐。
何沣再也绷不住,疯了似的扭动迎合起来,纤长的身体摆动得好像春天的柳枝,看似荏弱,却柔韧有力,追逐着莫善恩挺送上去。
一切结束的时候莫善恩几乎是用力地啃咬着他的嘴唇,手掌爱不释手地扶着紫痕斑斑的腰臀,爆发在他的深处。
要知道何沣刚从阴泉里出来的时候,可是饥渴得连理智都没有,莫善恩足足陪他在床上滚了三天,才勉强找回了几分自制。
“你瞳孔好红。”莫善恩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明知道禁欲对他更好,却再也狠不下心熬着他,“别这样看着我,我的心都要碎了。”
何沣射了一次,骨子里的酥痒却压不下去,体内叫嚣着想被贯穿,他啜泣着抬起头,瞳仁里红意更盛,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浑身赤裸的赤地魔尊。
他中意激烈持久的情事,而赤地魔族给他的显然更多。哭喊声渐渐变成嘶哑的长吟,喜悦从肉体激烈的碰撞中生出来,在何沣弓起的脊背里扎根。
何沣慢慢找回了自己的常态,手指轻轻勾着莫善恩的掌心,叹息道,“善恩,我真的好爱你。”
何沣喟叹一声,感觉到体内的巨物抽送起来,舒服得快要化了似的挂在莫善恩身上。欢愉是剧烈的,他的心口热乎乎的跳动,忍不住又要抬头讨吻。
莫善恩终于放下手中的书,美色在前,他的瞳孔也燃起了幽深的情欲,“阿沣,你这样不行的。你想要恢复修为,就要节制情事,不然你经脉里阴气这么重,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消解?”
“怎么今天难受成这样?”莫善恩有些不忍,用指腹轻轻拨开他额上的碎发,“之前不是都可以做到每天交欢一次了吗,你这样我可不敢放你去闭关,可是要走火入魔的。”
“见了些同门……唔!”何沣好像挤对了地方,急喘着往那个地方又狠狠地送了几次腰,果然还是解脱不得,哽了哽,压着喘息道,“别叫我忍了,善恩,我真的是熬不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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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嘴里喊着不要,双手却紧紧地掰着柔嫩的花瓣,把阴部送到羽毛尖底下。莫善恩熟知他的调性,用的羽毛软硬适中,带着磨人的弹性,一碰到敏感过度的阴蒂就用力扫过去,来来回回地把那肉珠的里外都给刮到了,连深入包皮的稚嫩黏膜都没有放过。
可这放荡只是给莫善恩的。
“所以你就有想起赤地那些旧事了?”莫善恩叹息,愧疚地隔着被子把被情欲折磨得发抖的何沣揽在怀里,“想起阴泉里那滋味了?”
也难怪他忍受不了,莫善恩又一次用尖端的毛茬扫中骚透了的硬籽,玩得何沣挺着身子尖叫,哭着从阴茎和女穴留出一点淫液。体内阴气如此沉重,把身体逼得敏感到这个份上,能做到每日仅交合一次已经是定力十足了。
何沣苦笑两声,“我如今就是有心,也没那个能力了。善恩,你行行好,宽限我这一回吧。”
“阿沣?小神仙,你还好吗?”莫善恩安慰地亲了亲他的嘴角,手掌抹开小腹上的浊液,“你痉挛得好厉害,别哭了,我不逼你了。”
他身量颀长,所以动作的时候隔着被子也看得清楚。莫善恩分明见他勾着腿把一卷被子夹在了腿根,小幅度地磨蹭起来,却并不快活,脸上热得发红。
“善恩……啊啊啊善恩!给我!给我……呜……”何沣舒服了一会儿,便被勾起了更深的情欲,渴得百爪挠心,“求求你进来!啊呃……你抱抱我,呜……我熬不住……嗯!”
何沣低喘了一声,裸身侧卧在莫善恩跟前,闭目默念了一会儿清心诀,果然毫无用处,身体慢慢蜷了起来。
魔尊的肉具粗得骇人,可是何沣吞得下。阳物破开烂红的媚肉,一路把渴极了的女穴磨得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