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不是上过你吗(1/2)
费恒那个综艺的第一期,不出意料地扑了。
微博的热度少得可怜,那对明星姐妹花自带的流量都只能勉强给正主支撑一下罢了。
费恒其实有点好奇,不知道自己在电视上是个什么样子,可是看看视频,除了一两句夸他长得好看的弹幕,基本上都歪到了未到场的Aris那里。
“别说,Aris那张假正经的脸倒是可以嗑一嗑,但你们不怕他一坐上木马就发骚吗?”
“哈哈哈哈真实,把旋转木马坐出s木m马的感觉”
“悄咪咪说一句,我还挺吃他的颜的……甚至那个停车场视频我刷了好几遍”
“前面三观不正就别出来秀了,贱得往金主身上蹭也是绝了”
“也不知道他蹭囗了没有”
费恒看了一会儿,居然没人讨论自己,虽说不在意,少不得觉得有点失落。一旁唐双早已穿戴停当正要出门,俯身到他屏幕前跟着看了一眼。
“别看这些。”唐双以为他不高兴了,拍了拍他的后背,“那个Aris讨论度本来就高,但都是黑子。他跟莫氏老板那点破事,被撤了不知道多少次热搜了,人人都知道。”
“啊?”费恒关注点根本不在这里,他一扭头,唐双身上淡淡的男香出笔挺的西装里露出来一点儿,眼前正对着那颗圆润的耳垂,费恒禁不住心猿意马,“唐双,我……”
“不开心了?他们骂得是别人被包养,又不是你跟我。”唐双觉得该哄哄自己的小情人,用脸颊碰了他一下,“那个Aris也是够那什么的,在停车场里就开始蹭金主的大腿,视频被狗仔拍下来传得满网都是。”
“什么?”费恒吓了一跳,他哪里知道这些破事,惊愕地扭头去看唐双,“蹭……什么视频?”
“你不知道?”这回轮到唐双诧异了,他在手机里翻了翻,打开一个视频,“你也太闭塞了吧,要进这个圈子,该知道的还是得知道一点的。”
视频清楚得吓人,难怪传得全网都是。英俊儒雅的男明星下了车,快走了几步,保住了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
那男人低头说了句什么,调笑似的把Aris推开了。下一刻,那明星好像忽然忍不住了似的,从侧面贴上男子,双腿微微分开,挺着胯摩擦起来。
他在用自己的私处顶蹭金主大腿的侧面。
视频不长,可是Aris磨蹭的幅度却由慢到快,甚至可以看到他身体发着抖去咬那男人的肩膀。
唐双关掉了视频。
费恒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喃喃道,“二师……”
“什么?”唐双没有听清,他站起身,理了理被袖口绊住的手表,随口道,“这点自控力都没有,放任自己在外面失态,就算他再有资源,也摆脱不了这个污点。”
“为什么?”费恒的神色几乎是茫然的,“他跟自己的伴侣亲热,是那些人自己要拍下来看,为什么算是污点?”
唐双匪夷所思地垂头打量着费恒,这个素人虽然学东西快,但有时候表现出来的态度莫名地与众不同。他无奈一笑,“权色交易,同性恋,半公开场所……费恒,这世道没你想的那么宽容。”
“那你呢?”费恒忽然话题一转,仰头看向唐双,立体的鼻梁让唐双忍不住想起他在自己身上炽热的鼻息,“唐双,你也觉得人欲是不该表露于人前的吗?”
“是。”唐双的眼睛里收敛着情绪,拿起包走到玄关,“我也认为不该。”
归元寺后山的隐蔽处。
男生的魂魄淡淡的飘在地上,茫然地看着身穿黑色衬衫的丁珉。
“你是自尽而亡的。”丁珉掐了个诀,袅袅香气从虚空中升起,“去吧,寻你的名字。”
入眼先是一片嘈杂,佩珠乐园里,穿着工作服的男孩眼角带着一颗泪痣,捧着大把的气球弯腰递给一个小女孩,然后他抬起头,冲着一个方向粲然一笑。
赵付岚的脸在虚空中浮现,然后是转瞬即逝的阳光。
“供你去念书,不是让你去上杆子找操!”中年男人手里的皮带劈头盖脸地砸下来,“你让那个男的滚!什么精神病,我们家没有精神病!我看你就是欠打!”
愤怒的咆哮震得画面呈波纹状碎裂,药片洒落一地,男生喘息着蹲在地上,手指震颤着,“爸……我是真的有病……”他的声音好像失真的电波,扯着胸口渐渐跪倒,“爸爸……”
这男孩子的记忆损伤得厉害,画面就好像被什么植物缠绕过,扭曲得难以辨认。
玻璃碎了,丁珉感慨地叹息一声,看见半空的画面中男孩爬上窗台,身上的衬衫很宽大,显然不是他的号码,露出大半个胸口。
“你是坠楼而亡。”丁珉在袅袅香气中轻轻开口,“那你叫什么名字呢?”
画面失去了声音,赵付岚跪在警方的隔离线外,任凭男孩的家人对他殴打辱骂。他除了眼前那滩血迹,好像什么也看不见。
男生的魂魄怔怔地盯着赵付岚开合的嘴唇,记忆的图景渐渐掺进了声音。
“都是我的错……是我……”嘶哑的哭声唤着某个名字,男生慢慢走到那个虚假的欢迎跟前,跪下来看着另一个时空悲痛的恋人。
“你别哭啊。”他呆呆地说,“别哭了,付岚。”
风带走了画面中其他的一切,血迹、警察,家人、围观的人群。只有不断道歉的赵付岚跪在那里,他唇形未动,终于吐出了那个名字。
“黎枫。”他痛苦得仿佛要呕出心肺,“我的阿枫……”
“对不起,付岚。”黎枫的魂魄闭上眼睛,微微的辉光从心口亮起,“我太难受了,没忍住,其实我不想死的。我还想再见见你……”
“你的爱人已经往生极乐,你也去吧。”丁珉神情温柔,手指微曲,化作一朵莲花,“莫要耽搁了。”
黎枫怅然一笑,化作一颗莲心,慢慢消失在夜幕中。丁珉收了术法,起身欲走,忽地僵在原地。
“从玉,你说要助你大师兄度化游魂,何时回来?”桃苇语气温和,从他的面前现身,“为师见你带了玉扇,究竟是何等妖邪,需要从玉这样紧张?”
“师尊。”丁珉对着桃苇躬身一拜,这只是分身幻影,并不是本人,但丁珉仍旧恭恭敬敬,“并没什么大事,只是难得过来一次,打算多留一段时日,顺便探望一下二师伯。”
“唔。”桃苇未置可否,只是点点头,“你自己决定吧,我这里也没什么事,去吧。”
丁珉再拜,起身时已是夜色寂寥,空无一人。
“善恩。”何沣推开卧室的门,已是微微喘息,他身上的长衫已经换了,只裹着一件浴袍,声音低柔,“善恩……”
莫善恩赤着上身靠在床头,从手里的书上移开目光,瞳色漆黑如夜,“这就要睡了?”
何沣在门口迟疑了一下,终究是忍不过,一步步走到宽大的双人床前,扯开了浴袍的带子,光裸的腿跪上床,软声道,“善恩,我忍不住了。”
“早上不是才做过?出门前没把你喂饱吗?”莫善恩目光重新回到书上,翻过一页,“小神仙,你答应过我要乖乖忍住,每天只做一次的。”
何沣双腿跪在床上,睡衣滑落在地,修长匀称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向莫善恩敞开,缓缓道,“可是我好难过……早上,过去很久了。善恩,你不是说要喂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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