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插入淫奸子宫/犬行/子宫拽出/中出中标/彩蛋1.3对长老言语羞辱/回忆重孕授课的长老】(2/3)
他身下依然慢吞吞的温柔又有力的服侍那一圈宫颈,淫水越积越多,全都堵在子宫里,像是又被灌了满肚子水一样。
就算他大胆的把胀痛的男根往他那面蹭,也只会得到温软掌心的抚慰。他身上的每一寸都被尽心尽力照顾好,连磨着宫颈的阳物也温柔的不可思议,他的一声轻之又轻的痛呼都能让之停下,为他好好安抚。
狐妖差点哭出来,他颤抖着解开齐枟的封印,金丹里面的灵力缓慢流出。
齐枟小口呻吟。
齐枟像是在温柔的欲海中浮沉,浑身发软,比之前被封了修为时还不如。他的足尖的因为快感而蜷缩,足尖粉红,像是半开菡萏,尖尖上染着一点粉色。
狐妖不自觉咽了口唾沫,他又不是圣人,他是最追逐本性、随心所欲的妖物。最为敏感的地方被这样慰抚,换个圣人来也受不了。要不是之前一口气把妖性暴露了个彻底,现在理智回笼又格外坚挺些,早把他操的骨头都断了。
齐枟身上恢复了修为有了力气,但神志还是没有清醒,他似乎奇怪于停下的阴茎,主动轻摇劲瘦的腰肢。他不能精准的控制力气,子宫被牵扯的反而厉害一点,狐妖心里发急,又没有办法,只好稳住他的腰身自己继续轻轻的摩擦。
狐妖都快要哭出来了,“你正常一点啊老道士,快起来骂我啊。”
“你刚才说什么?”狐妖不敢置信问道。
巴掌大的、软绵绵的子宫停在花穴里,他的龟头还是卡在宫颈那。
狐妖抓住这浑身虚软的片刻,快速的抽出插进子宫的阴茎。
狐妖一抬眼就对上齐枟茫然失神的眼睛,他心里一痛,强制性的拿手合上他的眼睛。他心里发慌,然后又想自己有什么错呢,他把自己困在这个鬼地方这么多年,还老是骂自己,现在也只是对他嘴硬不肯服软的惩罚而已。
他仿佛一瞬间被人挖出了心脏,连血液都停止了流动。
它被卡在沟冠那被拉出来了。
他竟是不自觉的落下泪来,泪水滴到齐枟的下巴上。齐枟茫然的拿手去碰,可是指尖虽然已经恢复如初,却还是沾着干涸的血痂沙土,泪水渗入其中,他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然而还不等狐妖继续逼问,齐枟面色通红的射出精液。他屏着呼吸,等阳物跳动着射干净了,才大口喘息着。
昏沉中的齐枟被这种温柔麻痹了头脑,胆子也大了些,他小声含糊道:“里面...”
狐妖心里吐槽到飞起,连带着表情都控制不住,雌雄莫辨的脸上一派孩子气的不爽。
齐枟触电一般浑身剧烈颤抖,他张着嘴,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狐妖小心翼翼的抽出深埋在子宫里的阴茎,但沟冠被宫颈锁住,无论怎么弄都弄不出来。齐枟似乎是被这种小心温柔的撵磨弄得很舒服,幼猫似的哼了两声。
他的手心微微出汗,却还是稳稳当当的抱着他,小心的把他转成一个正面被自己抱住的样子。宫颈磨着阴茎转了一整圈,越发湿软。
他现在浑身上下都是软的,没有任何一块肌肉还能提起一丝力气来。
他慌手慌脚的抱起齐枟,见他身上没有几块还是完好的皮肉,各种伤痕交错遍布其间,他几乎被流出的血染成一个血人。齐枟浑身滚烫,脸上是一种病态的潮红,气若游丝。
他机械的往前爬行,也不知爬了多少步,双腿上的皮肉都全部被蹭破了,沙石深陷入肉里,留下斑驳的深深血迹。
里面里面,怎么又是里面,这已经是最里面了好吗?臭道士你真当自己是无底洞啊?再喊爷爷就把拂尘再捅进去,捅穿!看你还要不要里面。
他现在不知怎的耐心出奇的好,把自己会的技巧全都用上了,轻拢慢捻抹复挑,加着难得的十分的耐心,把那一圈软肉照顾的妥妥当当。
狐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道长,他心里又觉得被什么东西涨的生疼,要破了一般,又是觉得被人挖开了一个无底的大口子,一直往下掉,摸不到底。
子宫被扯的越来越软烂,被欺负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再是如何欺负也不知道反抗,只能柔媚的被拉扯,流下淫液。
齐枟被情欲浸泡,一身皮肉酥软的不成样子,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只能感觉到那个淫乱的肉袋子越来越瘙痒。
被如此周到的安慰,齐枟还是要压着下腹往里面挤,狐妖怕扯疼他,只能跟着一起动。弄了几次后狐妖略微不耐烦,蓬松的大尾巴扫来扫去,他愤恨的拿齐枟的颈肉磨牙,一丝油皮都没有弄破,只留下一片晶莹的水迹。
“喂,没死吧?还听得见我说话吗臭道士?”
齐枟不答。
狐妖不耐烦开口:“你又这么了?”
狐妖龇牙咧嘴的忍着心里暴虐的性欲,继续尽心撸动手心里的阳物。齐枟贴在他的胸前小口喘息,线条流畅的背脊宛如拉满的硬弓。湿热的气流濡湿了狐妖心口的衣衫,他似乎听见齐枟极小声的一句“剜芙。”
狐妖抱着齐枟倒下,杂乱滚烫的吐息扫过齐枟发间,那股子檀香味似乎愈发浓重起来。
细碎的呻吟宛转悠扬,纵使是最名贵的乐器也比之不上,所谓竹不如肉,不外乎如此。
好在狐妖停的极早,没有被完全扯出来。他已经做好了一口气全部抽出的打算,虽然发现的极早,但硬生生停下来还是把子宫拖行了一段。
狐妖也快窒息了,他是被吓得。
明明子宫口已经那么软了,明明第一次都顺利出来了,但是阴茎抽出来的一瞬间宫颈还是差了最后一点。
他越想越是如此,把自己安慰住了,渐渐觉得心里安定下来,心底那一点微末的慌乱也被他甩到一边不管。
狐妖不肯承认齐枟话中隐含的嫌弃他短,脑海中幻想着自己胯下长出巨屌把齐枟一口气捅穿,他哭着喊自己狐仙爷爷求自己放过他的样子。狐妖把自己取悦了,只当齐枟现在是个傻子,说的话都是胡话,当没听见就好了。
狐妖突然重重往里面一顶,狐尾猛的收紧,阳物颤抖着吐出粘稠的精液,子宫壁被滚烫的精液浇的发疼。齐枟长吟一声,尾音里像是带着钩子。
齐枟的腰腹慢慢有些僵硬,躺在狐妖掌心里撸的阴茎也硬到了极致。狐妖知道他快射了,心里居然有一丝紧张。
但眼前是难题不能不管,他对着卡在里面的阴茎,心里安定下来后也有了主意。狐妖不去管子宫壁,专门赶着宫颈碾压,把宫颈撵的喷水发软。
齐枟久久喘不过气来,狐妖急的一个劲的掉眼泪,心里慌乱一瞬间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样紧急的情况连给他装鸵鸟的机会都不给,他慌乱了半晌,才颤抖着扶住齐枟,理顺他的胸口,让他呼吸跟顺畅些。
阴茎在一片温热湿软中违背主人意志的慢慢胀大,狐妖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错事一样心虚。齐枟却越发觉得满足,他半阖着眼睛,尤带着血痂的薄唇轻微开合,吐出一团饱含情欲的湿热水汽。
灵力在经脉里游走,皮肤上的伤口肉眼可见的迅速复原,只有残留的血迹还在控诉着曾经的兽行。齐枟脸上的红晕消散了些,表情总算是稍微正常了点,但是眼神仍然是茫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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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深深的喘了几口气,眼中的赤色慢慢消散,他看着怀中的血人,几乎不敢相信是自己弄出来的。
狐妖低头去吻他,齐枟也只是茫然顺从的张嘴,血腥味,腥膻味,还有一丝隐秘的甜味,带着一点微不可查的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