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插入淫奸子宫/犬行/子宫拽出/中出中标/彩蛋1.3对长老言语羞辱/回忆重孕授课的长老】(1/3)
狐妖被啜允的销魂蚀骨,他放弃技法一味猛攻,把嫩红的花穴打的齐齐绽开、淫水翻飞。他把齐枟的腰腹掐的青紫,却还是按不住掌下身躯的躁动。
齐枟像是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悲鸣声凄厉异常。狐妖额上都急出了汗水,下腹撞得啪啪直响,阴唇都被打的软烂外翻,他咬牙,“爷爷把你操的哪里不满意,你说啊!!”
极致的快感与痛楚混合,让人分不出界限。齐枟神志昏聩,什么都听不见,只是一味求欢,把娇嫩渗血的花核送出去求干。
他含糊不清的似乎说了些什么,含着饱饱的情欲水汽,耳力极好的狐妖都没能听清。狐妖愤恨的咬住他尖削的下巴,咬出一个个渗血的齿痕,“老道士你说什么呢,再说一遍。”
滚烫湿软的热气拂过狐妖的鬓间,他隐约听到了一句沙哑的--“里面。”
“你爷爷我都干进肉袋子里了,还要那个里面?”
狐妖被勾的阳物一抽一抽的疼,可怖的阳物硬生生又胀大一圈,他携万钧之力捅进湿软的子宫里。子宫里全是软腻的淫液,被阳物堵住出路全都滞留在里面。
硕大的阳物在里面翻江倒海。
齐枟癫狂乱叫起来,白玉一样的肌肤全都变成了粉色,连足尖都如粉荷般蜷缩起来。
狐妖见干对了地方,更加用力去操弄这个淫乱的子宫。
他抱起齐枟的腰身,吐着水的覃头用力碾压娇弱的子宫壁,逼得花穴子宫喷出大股淫液求饶。龟头整个被挤进子宫里,宫颈刚好箍住沟冠,被左拉右扯,撵的变形。
齐枟浑身赤裸,白腻的肌肤炽热滑软,像是能吸住掌心一般。他觉得掌心像一尊刚刚被雕刻出来的玉像,又像是刚从窑里烧出来的,还带着余温的白瓷。
他似是被吸引,按着腰腹的手忍不住四处抚摸,将其在拥在怀中。他将这尊玉人拢在怀里,束着墨发的玉冠早就不知去了何处,满头长发铺陈,似一匹上好的锦帛。
他将口鼻埋入发间,沉稳的檀香涌入,熏得人不知今夕是何夕。他似乎又听见了那个少年清冽的声音:“你是哪里跑来的狐狸?”但还来不及生出欣喜,又看见那位背负长剑、手持拂尘的白衣道人站在树下仰头问他,素净的面容即使在昏暗的夜间也如塘间白荷。
“你就是那个害人的狐妖。”
狐妖的瞳孔翻上血色,他将齐枟死死搂在怀中,浑身骨骼不堪负重咯咯作响。他咬住如白鹤一样纤长的脖颈,突出的利齿刺破皮肉,温热的血液流出,像是要把这脖子活生生咬断一样。
妖性不受控制的被激发出来,他的发间探出柔软的狐耳,蓬松的足有一人长的狐尾自身后长出,赤色的兽毛在尾部攒成一撮黑色。
他明明是最为可怕的施暴者,却委屈的要泣泪,“是你骗我!是你在骗我!”
他一边哭泣一边发怒,长而有力的尾巴钢鞭一般裹卷住素白的身躯,柔软的兽毛化作钢针,在娇嫩的肌肤上划出千万道血痕。
齐枟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狐妖却不管不顾,他上身宛如铜浇铁铸一般困住他,下身又是残暴异常的攻打,宫颈被困在沟冠离卡住,被拉扯的痛苦不堪,频频泣泪。
他将齐枟翻转过来,以跪爬的姿势四肢着地,蓬松的狐尾卷住腰身,胸上的两颗蕊豆被兽毛搔刮。他贴着齐枟的脊背,浑身的重量都阴茎压进子宫里,软烂的肉袋子不堪负重,渗出淫水,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粘腻的淫液,沾湿两人贴合的腿根,像是晶亮的糖衣。
长长的狐尾绕了劲瘦的腰身一圈,尾尖绕到结实的臀侧,拍打催促。
齐枟虽然被烈性淫药逼得失了神志,身体却还残留着一点意识。他的子宫被反复的撵磨,臀肉被打的通红发肿都不肯走一步。
红着眼睛的狐妖发了急,他急速撞击了两下,嫩软的子宫差点被扯破。齐枟压着嗓子哽咽,手脚软的
撑不住,只能被腰间的狐尾拉住。
已经半兽化的狐妖喉中发出低沉的兽吼,滚雷一般。齐枟啜泣了两声,软手软脚的往前爬。他膝行两步,身后的狐妖却不动。
被卡在沟冠上的宫颈被硬生生拉扯,几乎被扯进花穴里。齐枟又退了回来喘息两声,哽咽声宛如幼兽一般。
狐妖正在极力忍住生性里的暴虐才不至于将花穴扯烂,他红着眼睛靠硕大有力的阳物把齐枟顶的往前滑行一段,白嫩的掌心与小腿被拖出血痕。
龟头硬挤入子宫里,把子宫壁磨得通红一片。
宫颈牢牢卡住沟冠,无论是抽是插都在在拉扯娇嫩的子宫,不亚于世间酷刑。
齐枟觉得胸腹窒息的厉害,吐息都不畅快,好似这一带的空气都变得粘稠闷热起来。他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一寸皮肉是舒服的,花穴子宫却痒的发疯,插入里面的阳物好似成了他的甘美源泉,每一次摩擦都能带来疯狂的情潮,连痛楚都甜美的不可思议。
他只恨这驴屌还不够大、不够长,不能把子宫塞的满满当当,不能把淫乱的软肉撕扯磨破。
钢鞭似的的狐尾还在鞭打催促他,齐枟艰难的爬行了一步,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子宫被拉扯的痛感,那种没顶的淫乱快感。
小小的子宫被拉扯了一下,阳物立马紧跟而来,挤了进去。虫蛰一样瘙痒快感打过,脑中尽是电闪雷鸣。他呜咽一声,秀挺的阴茎喷出稀薄的精液。
狐妖似乎是不满他的擅自射精,狐尾重重扫过,刮下矫健臀肉上的一小片皮肉,血水顷刻间流下。
齐枟身上颤抖了一些,还没能从射精的快感中回神,就被疼痛拉回来。他被逼着往前爬行几步,身后跟着他的狐妖却偏生要故意慢他半步,子宫拉拉扯扯,一派软烂淫靡。
齐枟走了两三步实在是没了力气,掌心与小腿磨破的伤口越来越大,几乎走出两道血路来。
失了理性的妖物毫不怜惜,他刚得了趣味,便忍不住一再催促,狐尾把两侧臀肉大的啪啪直响。结实的臀肉被打的红肿发亮,期间还掺杂了不少兽毛刮出来的血痕。
齐枟实在是爬不动了,他呜咽着摇头,垂下的青丝随之水草般摇动。红着眼睛的妖物发了怒,环绕在腰腹间的狐尾微微松开,没了支撑的齐枟惨叫着就要跌倒。
子宫被拉扯到极致,颓软的身体硬是逼出一股力气,玉白的四肢如风中弱柳般摇摇晃晃。齐枟抖如筛糠,身上的冷汗混着血水流下,宫口颤抖的围着阴茎左摇右摆,花穴不停的颤抖。
狐妖一时觉得这样还不错,就任由他这样颤抖着支撑残躯。
齐枟被极致甘美的情潮和痛苦来回拉扯,眼前都是一片混乱的黑雾。他的眼中涌出一点水汽,沾湿了深黑的长睫。墨色的瞳孔被稀薄的泪水泡的又深又润,深黑的眼中清晰的映着眼前的一切,却因为没有一丝的焦点而显得无辜茫然。
也只有像这样被欺负到极致才能逼出他一点泪水。
像是撬开坚硬的外壳才能看到湿软含珠的蚌肉一般。
狐妖吻上他湿润纯黑的眼瞳,卷走他眼角挤出的泪水,舌尖在长睫根部舔来舔去,像是在啜允什么美味的水果。即使是在被纯粹的兽性所控制、毫无理智可言的时候,狐妖都咬住齐枟素白的脖颈轻轻呢喃,“你骗我,是你在骗我。”
狐尾重新卷上,撑起他身上的重量,齐枟小小的舒了一口气。四肢因为过于用力而陷入沙石中,染上深深血迹。
狐尾无声催促,齐枟只能收起泪水慢慢向前拖动爬行。粗大的肉刃把一口淫穴欺负的泪水涟涟,滑腻的淫水都打湿了整的大腿,拖出两条血迹夹杂着晶亮淫液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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