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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河神思已经乱成了浆糊,想打开他的手又没力气,近乎胡言乱语道:“放开……唔!”
魔修拇指磨蹭着方河唇瓣,忽然想到他要取的东西需要与方河神魂交融,而成事的办法并非只有结契一种。
在神魂的层面上并无修为高低之分,稍有不慎他也可能遭到暗算,为此必须要得方河信任,结契是得他许可进入神魂最简单的办法。
不过眼下这情况,他或许可以试试另一种方式。
观景亭四面环风,魔修顺手罩下结界,辟出一方与世隔绝的小天地。
他将方河抱起,背靠亭柱坐下,方河一身软得没有力气,只能任魔修摆弄。他被迫分开腿,贴着魔修结实硬朗的下/身,隐约抵在某个昂扬之物上。在极度茫然的意识里方河突兀察觉几分危险,一手撑在魔修胸口,无力地摇头,话语中都带着可怜的哭腔:“……你要干什么?”
魔修一手揽住他后腰,一手捏着他下巴,好整以暇道:“安锦给你下过情药,你不是要解决药性?我在帮你。”
方河喃喃:“可是之前明明无碍……”
魔修恶劣地笑了笑:“既然‘残忍’,我又为何要帮你压制药力?”
他将方河压向自己,吻向那瑟瑟发抖的唇。
方河从前爱慕叶雪涯,却只是停于幻想,第一次与人真切亲近,全然失了幻想里的伶俐,僵硬着唇舌,瞪大了眼睛,不知如何反应。
魔修移开手,转而按住他后颈,像安抚宠物那样揉/捏那块软皮,以气声笑道:“你同安锦来往这么久,连这都不会?”
方河面上嗡然一红,将眼紧闭,将口微张。即便心中仍泛着异样,但他此刻已经什么也顾不上,只想为满心欲/望寻个出口。
魔修欣赏着他的顺从,含着唇,探出舌,同方河交缠至一处,津液交融。
方河情动愈盛,方才尚有余力推拒,如今只能彻底靠在魔修怀中,手指扯着魔修衣角,以防狼狈地滑下去。
魔修见他眼尾绯红,眸中盈满欲求,甚至都开始难耐地蹭着下/身,心中好笑,安锦倒是为他省了不少功夫。
他指尖凝出一点魔息,悄然划破方河下裳,待长吻结束后方河终于惊觉下/身一凉,他上身长袍完好,下裳却已被褪下,光裸的腿缠在魔修漆黑的衣袍上,晃眼的情/色。
“你做什么……啊!”
魔修陡然探入一指,察觉其中湿滑黏腻,直接两指并入,不顾方河急喘,就此开拓起来。
方河脊背猛然紧绷,下意识想跳起逃开,却又被魔修锁住腰身箍在原处。魔修左手揽着他,右手不断进出,方河从不知被人侵入竟是这般滋味,羞赧到了极点,却又渐渐生出隐秘的快意。药性在他心中冲撞,令他渴求更加满涨充实的体验,而身下之物亦不能再被忽视,魔修那物昂扬挺立,抵在他穴/口,几乎都能感受到勃勃跳动的青筋,方河自己的东西也挺的笔直,颤颤吐着清液,藏在白色的衣袍下,濡出一片痕迹。
太……太深了,只是手指的弯曲顶弄,几乎都要弄去方河半条命,可是即便如此还是不够,他的东西涨到极致却始终不得发泄,方河贴着魔修胸膛,紧咬着唇,突然醒悟能替他彻底解除药性的是另一样东西——
魔修忽而将手指撤出,拽过方河情不自禁想替自己纾解的手,将它放到自己腰间的衣带上。
“你来解开。”魔修贴在他耳边,近乎蛊惑道。
方河被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被情/欲逼得几乎要哭出来,抖着手去拆魔修衣带,未料魔修衣饰看似简单实则繁琐,他本就没多少耐心与力气,恼到极致,干脆俯身去咬,不管不顾地将衣带扯开。
魔修因他这般情急而失笑,待那物解放出来,他终于给了方河一个痛快,挺身而上,将方河重重贯穿。
那物远比手指来得狰狞,涨硬滚烫,将狭窄的穴道撑到极致,仿佛象征身心都被外人就此占据,满溢着不留空隙。方河霎时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十指收拢掐着手心,双眼因痛而紧闭,淌下涨涩的泪。
魔修吻去那点泪痕,贴着方河瑟缩颤抖的唇瓣,又将那点水迹还了回去。
待发觉方河面上不再只有痛色,魔修复又抽出,接着再度挺入,将方河按在自己身上不住顶弄。
方河被他吻着,呻吟与推拒都被堵在喉间,唯有越发硬/挺的前身表露心绪,魔修见状,到底舍了他几分仁慈,握住方河套弄起来。
前身被抚慰,身后被贯穿,方河识海激荡,浑似一叶沉浮不定的小舟,眼前人的模样都看不清晰,只余朦胧的白光。
这样极致的爽利与快活令他晃了神,仿佛多年的夙愿成了真、梦中幻想映照入现实。无数个凌乱梦境里,他正是和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如此交缠。
待魔修放他换气喘息的片刻,方河忽然抱住魔修,以无限的眷恋与委屈,和着泣声道:“师兄……”
魔修动作俶然一滞,尚带暖色的眼睛下一刻已翻涌起浓郁的杀意。
“你在叫谁?”
方河神思恍然,他对叶雪涯确实抱有诸多幻想,无怪乎海上秘境里会被轻易揭穿。可当初最旖旎的梦境也不如眼下这般销魂畅快,他闭着眼不住落泪:“师兄,雪涯……我是又做梦了?”
魔修极冷地一笑,面上情/色消退只余肃杀。他觉得方河确实有些能耐,多少年来鲜有人能让他愤怒,而今方河只凭一个名字便能让他怒火中烧,更生出朦胧的妒意。
“你再是风流多情,也不该在这时候叫错名字。”
魔修猛然发狠一顶,那凶器便贯穿至前所未有的深度,方河霎时眼前一花,视野只清晰片刻又被泪光模糊,而未待甬道自疼痛中恢复适应,那凶器又毫不留情地撤出,独留无尽的渴望。
魔修手上力道不减,握着他的柱身抚慰不停,更衬出身后的空虚,方河连声音都发不出,只是流着泪不住摇头。
魔修替他擦拭眼泪,问他:“我是谁?”
“师……不对,你不是叶雪涯……”
方河快被情/欲逼疯,却又确实不知魔修名字,哀哀看着魔修,一心想求个解脱。
魔修紧紧盯着他眼睛,极缓慢地进入:“记住了,我叫燕野。”
他这次入得格外慢,几经蹂躏的甬道反而受不了这样细致的对待,方河简直恨不得自己直接坐下,魔修却始终不给他一个痛快。
魔修再次问:“我是谁?”
“是……是燕野!”
魔修彻底填满他,轻轻往上一顶后又不动作,继续问:“是谁在上你?”
“是燕野……燕野!你是燕野!”
魔修得了答复,面色终于松动,赏赐般在方河耳边留下一吻:“记住这名字,永生永世也不准忘。”
方河无暇再顾魔修说了什么,他几次濒临巅峰又被魔修生生扼住,整个人已经敏感焦灼到了极致,他像是在深海中浮沉,又像在烈日荒漠下苦行,身体疲惫意识浑噩,就要彻底晕过去的前一刻,终是等到魔修释放在他体内。
澎湃热液将他冲击,似乎意识里也如岩浆过境,炽烈的快感裹挟一切席卷灵魂,方河急促低喘,十指无意识地紧抱住魔修后背,而前身终于得以发泄。
第六章
极致的快意间,视野唯余茫然白光。
方河似乎闭上了眼,似乎又没有闭上,眼前的白光突兀破碎,现出无数镜面,那些镜面中映照着同一个人,曳地黑袍,长发披散,赫然是魔修燕野。
方河环顾四周,不知身在何方,无措地去看那些镜面,可细看才发觉镜面中的燕野各有不同,有看起来年龄稍小些、正跋涉于风雪中的燕野,也有执着长剑满身血色的燕野,而在最高处的镜面里,燕野竟是被重重枷锁缠绕、束缚在伏魔大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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