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晨间play-你在任何时候都是甜的(1/1)
齐斯毓眼眶里满是雾气,他眼睫颤了几下,许亦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已经看向自己了?
许亦城看着齐斯毓迷茫的神色,他觉得好笑,这天真可爱的小兔子总是勾人而不自知。
他不想再纠结齐斯毓之前和谁有过关系,比起那些弯弯绕绕的过去,他发现自己离不开齐斯毓了,上课的时候会想他,吃饭的时候会想他,总是在任何不经意的时刻,齐斯毓就会出现在脑海里,每天晚上都想着齐斯毓硬的睡不着,他知道自己已经中了齐斯毓的毒。
不管齐斯毓是抱着什么目的来的,他现在只想要齐斯毓是他的,往后只能勾引他一个人。
他慢下了操干的动作,食指抚着齐斯毓濡湿的唇,触感细腻柔软,指尖轻轻慢慢地划了一圈抵进了湿热的口腔,刚深入两个指节,齐斯毓就难以自抑地含住了手指吞咽一下。舌头被指节勾着反复绕圈滑动,涎水多的咽不下。
“唔……”
许亦城抽出满是湿亮水痕的手指,探到身下两人交合处,指尖摸到小小一粒的阴蒂,用指腹轻柔地来回摩擦着,齐斯毓被激的收紧了括约肌下意识的发出一声嗯吟,倏地他又羞耻咬住了唇不再出声。
摩擦的力度逐渐加重,指腹直接摁在阴蒂上捻揉着,阴道里的抽插愈来愈重,“噗叽”“咕啾”的水声盖过了齐斯毓的闷哼,他绷直了脊背大口喘息,不自觉的抬起屁股迎合着许亦城的动作,爽到灵魂颤栗的刺激感。
高潮来临的时候,他连脚趾头都蜷紧了,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像只被困的小兽。
“你还没回答我。”许亦城突然开了口。
“什么?”齐斯毓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喜欢什么口味?”
许亦城单手脱掉上衣,抄起齐斯毓的一条腿架在臂弯里,这个姿势让阴茎每次插入的时候可以进的更深,龟头抵在子宫口的刺激让他脊椎都战栗的发麻。
“嗯?还是你不喜欢戴套直接操吗?”
“不是…我…我喜欢荔枝…”
齐斯毓没料到许亦城还记着这件事,他下意识地说出自己喜欢的水果,说完他想起好像没有听说有荔枝味的避孕套,羞的耳根都红了。
“呵…”许亦城轻笑一声。
齐斯毓更加羞臊,咬了咬下唇说道:“你…你笑什么?”
许亦城看着他,说“我有一点喜欢你了。”
“你…”
齐斯毓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给击中了,是哪种喜欢?一点是多少?光是“喜欢”这两个字就已经让他心跳加快了。
许亦城盯着齐斯毓的脸,不错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齐斯毓含羞带怯的模样让他深呼了一口气,直接将人整个抱在怀里双手托着臀肉自下而上的顶操,他亲了一口齐斯毓的唇,说:“帮我脱裤子。”
齐斯毓涨红着脸,他双手握紧又松开,摸到许亦城的腰侧,肌肉绷的很紧实,手感又滑又韧,拉着裤子的边往下扯,他没注意内裤也被一起扯下了,又伸手去摸,直接摸到了饱满紧实的屁股。
齐斯毓像是被烫着一般收回了手,他嗫嗫着:“我…我是想脱内裤…”
裤子只褪到膝弯,许亦城抱着人站起身,左右互相踩着裤腿甩开了裤子,他捏了一把手里滑腻的腿根,低头含着齐斯毓的耳垂,说:“别害羞,随便摸我都可以。”
不说还好,一说齐斯毓更羞赧了,他很想说些什么,为什么许亦城不生气了,为什么许亦城不计较了,为什么许亦城说喜欢他,虽然只是一点。
可他不想打破这难得的平和相处,到现在即使齐斯毓再迟钝也发现了,他好像也喜欢许亦城了,比一点还要多一点。
齐斯毓被许亦城托着屁股上下颠簸着抽插,这种姿势让他轻微的痛又极致的爽,齐斯毓甚至有种子宫口被顶开的错觉,没有力气再挺直身子,双手攀着许亦城的肩背完全挂在对方身上承受着狂风骤雨般的操干。
结束的时候,齐斯毓瘫软在床上没了一丝力气,阴道里麻麻的好像还被撑满着,子宫口更是阵阵的酸痛,床单上,沙发上都是两人射出来的精液和淫水。
许亦城抱着人去浴室洗澡,他这次很好的控制了自己没有再来一次,换好床单性器还直挺挺地硬着他就抱着齐斯毓睡觉。
那炙烫的一根就杵在齐斯毓腿心,他不自在地动了两下,却被贴的更紧,横在身前的手揉了一把他的胸口,齐斯毓闭上眼睛僵住了身子不敢再动,可能是真的累了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齐斯毓被操醒了,眼睛还没睁开就感觉到体内已经插进了硬热的性器,他轻轻挣动了一下,被顶的更深,两人侧卧的姿势齐斯毓后背贴着许亦城的前胸,一条腿被抬起,粗硬的阴茎从身后缓慢又沉重地操干着。
“斯毓是不是做春梦了?”
“没…”
“水好多,你听。”
齐斯毓一大早就臊的不行,还好不是面对面的姿势,否则他肯定要红了整张脸,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抽插间清晰的啪唧声让他羞耻的不行。
男人晨起的性欲直白又强烈,许亦城操的又猛又凶,没有换姿势直接把齐斯毓插射了两次才射出来。
缓了好一会儿,许亦城坐起身去浴室,直到里面的水声停了齐斯毓才走进去,看见许亦城光着身子背对着自己站在镜子前。
许亦城从镜子里看见齐斯毓,他说:“我没有牙刷。”
齐斯毓说:“我有备用的,马上拿给你。”
许亦城洗脸用了一分钟,刷牙用了五分钟,又漱了好几遍口,齐斯毓虽然疑惑但也没多问。
齐斯毓刚要洗漱,就被许亦城抱在怀里亲上了,双唇相抵着舔吮,舌尖互相纠缠勾绕,一个粘乎乎的湿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的。
许亦城又嘬了一口,说:“一醒来的时候就想亲你了。”
齐斯毓一脸的疑惑不解,刚刚都已经做过了为什么等到现在才亲。
许亦城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咳、宿醉后一般口气都不太好闻,怕熏着你。”
齐斯毓眨眨眼,觉得许亦城认真的样子有些可爱。
“可是,我还没刷牙。”在许亦城又要亲上来的时候,齐斯毓想起自己还没洗漱,他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许亦城亲在他的手背上,说:“你在任何时候都是甜的。”说完拉下他的手吻了上去。
在即将要擦枪走火的边缘,许亦城及时刹住了车放开齐斯毓,他说:“时间不早了,我大哥今天回国,我得去机场接他。”
齐斯毓平缓着呼吸,说:“那你快去吧,别耽搁了。”
“乖,晚点联系你。”
许亦城捏了一把齐斯毓的屁股,出去穿好衣服就走了。
齐斯毓不急不缓地洗漱,他又洗了个澡,刚穿好衣服门铃就响了,他以为是许亦城忘了什么东西又回来了,开了门一看是个外卖大叔,递给他一个盒子说是许先生点的,看包装是一家很有名的早餐店。
齐斯毓慢慢吃着早餐,手机持续震动了好几下,他看着来电显示的号码,按下通话键,手机里传来一个嘶哑的男人声音。
“都几号了?还不给老子打钱!?”
“事情太多忘了,明天。”
“你可真行啊!赡养老子的义务都能忘,别墨迹赶紧的!”
“好。”
“你他妈的老子说你什么都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跟你那死去的妈一个德行!妈的贱人早不死晚不死便要那个时候……”
齐斯毓只是把手机开着通话模式就放在一旁,他继续吃饭,任由电话那头的男人骂够了自己挂断,如果是齐斯毓先挂的话,那边一定会夺命连环的打过来,不骂上一天不罢休,关机更不可以,男人会累积报复着辱骂,更何况他每个月还得给他打赡养费。
齐斯毓觉得他好像刚飘上云端就跌落在地,昨晚到今早的温情还历历在目,一通电话就把他打回了现实。
他的家庭,他的过去,他不同于常人的身体构造,他和许亦城,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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