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强制play-是谁先动了心(1/1)
齐斯毓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嫩肉里,居然这么快,就这样暴露了,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说不出话来。
许亦城却一把扯过他的身子,目光沉沉的看着他,说:“是为了钱吗?那你岂不是亏死了,都被我吃干抹尽了一毛钱也没收到过,别的男人是不是都比我大方?”
齐斯毓闭上眼睛不敢再看许亦城,他确实是为了钱,无力反驳。
齐斯毓的一再沉默让许亦城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他自嘲般的笑了,觉得自己像个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他说不清自己胸腔里突然涌动的心绪到底是什么,下车抱着没穿鞋的齐斯毓,将人送到门口就转身走了。
齐斯毓进了门,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好丑,半边脸肿的老高,还涂了黄色的消炎药水,一副要哭不哭是笑非笑的模样,好笑又可怜。
他小时候就经常挨打,他父亲一开始是用手,后来换成棍子,再后来懒得动手就换成用脚踹,眼前这些伤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只是好不容易逃离了父亲的掌控和施虐,突如其来的一顿施暴让他顷刻间就想起了那些悲凉又惨痛的过去。
疼吗?
真的好疼。
从里到外都疼死了。
他突然很后悔自己选择狐狸精这个职业,生活工作的不便克服一下就好了,至少他能有一个干干净净的过去,而不是被人在大街上就能捉住任意打骂的无耻第三者。
这一天就这样过去,齐斯毓不觉得渴也不觉得饿,他将那件裙子脱下来好好地挂在衣柜里,天都黑了他也不开灯,窗外的夜景能照亮部分屋内的情形。
齐斯毓不洗脸也不洗澡,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他在考虑接下来的事情,这次任务算是彻底失败了,按照要求他得赔偿雇主三倍的违约金,可他现在值钱的只有这套房子,看来只有等明天早上联系中介卖房子了。
他刚要闭眼睡觉,床头的手机震动两下,以往这个时候只有许亦城会发消息给他,本不想理会,却还是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他就无法平静了。
是雇主给他的卡里打钱了,还有一条信息:你做得很好,谢谢你帮我确定许亦城是喜欢女人的,任务结束,辛苦费请收下。
这是?这就确定许亦城喜欢女人了吗?
可许亦城他只是今天为自己出头而已,可不是嘛,雇主所知道的他就是女人,因为今天许亦城怒发冲冠为红颜,所以雇主自己就判断了结论。
许亦城也许是喜欢女人的,但他不会喜欢女装的齐斯毓。
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开展。
第二天齐斯毓很早就起床,拜许亦城所赐,他现在早上会饿,只能起床给自己做些简单的早餐,他暂时不想出门,直接在外卖上点好了各种菜类水果。
齐斯毓不爱出门更懒得运动,偶尔去一趟商场就当作是运动了,经过昨天的事,他连自己唯一的运动也取消了。
齐斯毓接了很多约稿,一天到晚都呆在他的小画室里,一早起来他就注销了自己在狐狸精网站的账号,把一切都清空了,现在的他只想认真画画挣钱。
日子每天都充实的过着,心境也平和了很多,七八天过去他的伤已经全好了,他也不知道后来那个男人被许亦城弄到哪里了,也不想过问,现在的他和许亦城,再也无话可说了。
晚饭后他窝在沙发里,不自觉地打开微信,在寥寥数行对话列表中,许亦城的头像赫然在列,界面显示着最后一句对话,许亦城问他喜欢什么味道的避孕套。
然后他点开了对话框,往上划着聊天记录,从第一次对话开始他一句都没删过,大多数都是许亦城在说,他只是简短的回应。
许亦城让他去酒吧,许亦城叫他好好吃饭,许亦城说他穿女装很好看,许亦城说在想着他自慰,许亦城叫他小兔子,许亦城嘱咐他好好擦药,许亦城给他发洗完澡后的照片说洗澡的时候想着他射了很多,许亦城说以后做爱都戴套,许亦城问他喜欢什么口味。
齐斯毓关掉手机,突然觉得屋里的空气有些闷,外面下雨了,雨点落在窗檐噼里啪啦的声音盖住了他手机震动的声响。
齐斯毓起身去了浴室,他刚把沐浴露搓出泡沫,隐约听到有人按门铃的声音,他没有动作等了几分钟,门铃再次响了,这么晚了会是谁?他快速冲洗干净,身上的水珠还没擦干就套上睡衣,他通过猫眼看向门外,门口正在按铃的不是别人,正是许亦城。
他还来做什么?觉得自己受到欺骗来讨要说法吗?齐斯毓犹豫了好几分钟,许亦城也等了好几分钟。
门还是打开了。
许亦城目光灼灼地看着齐斯毓:“就这么不待见我吗?”
齐斯毓被他逼着后退了一步,说:“不是,我在洗澡没听见门铃响。”
许亦城慢慢逼近,看着齐斯毓颈窝还挂着晶莹的水珠,皮肤泛着洗澡后自然的红粉,他喉头攒动,说:“看出来了。”
齐斯毓闻着近在鼻尖的酒气,他皱了皱眉:“你喝酒了,我给你泡一杯蜂蜜水你”
“我不要蜂蜜水,我要你。”
“你,你为什么还唔…”
齐斯毓突然被搂进怀里,许亦城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唇,吮着他的舌尖,舔过他敏感的上颚,满鼻满口的燥热酒气,齐斯毓觉得自己也醉了。
从内到外的热,睡衣已经敞开,只褪下一只裤腿齐斯毓就被许亦城压在床边从身后进入了。
阴道里水不多,突然的插入有些艰涩,彼此都不好受,齐斯毓被顶的一口气缓不过来,急促的喘着,他感觉下体一阵摩擦的刺痛,还有些熟悉的麻痒,两瓣小巧的阴唇都被凶猛的动作卡在阴道口,拉扯的很痛,甬道里应激般不自主的一突一突地跳动,性器只进入大半就卡住了。
许亦城被逼仄的阴道绞的紧,没有足够的润滑龟头猛然擦过层层软肉,没有舒爽只有干痛。他退出了一些又轻轻操进,一点一点凿开紧窄的甬道,直到整根挺进插到了底,也凿出了黏滑的淫水。
许亦城单手摁住齐斯毓的肩,另一只手掰开他的臀肉,看着润湿的雌穴紧紧含着自己粗壮的阴茎努力吞吐的场景,他一下一下干的凶狠,速度越来越快,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只有狠戾的操,用力的抽插。
齐斯毓只是紧咬着牙关咽下涌上喉头的呻吟,许亦城一碰他,他就化成了一滩水,反抗的力气轻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把戏。他把头埋在枕头里,那凶悍的力道足以捅穿他,他痛,但更爽,情不自禁地腰身下塌屁股翘起,腿部线条绷的流畅不失弧度,抽插间清晰可闻的水声更是出卖了他的动情。
这一场没有对话,没有交流的性爱,以许亦城抽出阴茎将一股股精液射在齐斯毓的屁股上为结束。
许亦城从头到尾都没有脱衣服,只是解开了裤子的拉链掏出性器,他喘着粗气翻过齐斯毓的身子,紧盯着齐斯毓潮红的脸。
“为什么不反抗?”许亦城声调哑的厉害,他钳着齐斯毓的下颚,鼻尖相对呼吸交缠:“都舍得让我上了怎么每次还要我来主动找你?”
射精后的阴茎不见疲软,硬梆梆地沾满淫水杵在齐斯毓大腿上,许亦城扶着湿漉漉的阴茎分开齐斯毓的腿根,再次操进已经湿透的阴道里。
“勾引我啊齐斯毓,死鱼一样男人怎么会有兴趣?”
“还是你已经有新的目标了?”
“我没有,不是…”
齐斯毓喉头发哽,嗓音带着颤。他觉得委屈,就算是他先开始的刻意接近,可他明明并没有做什么,许亦城也还是好好的过着他的日子,为什么还要这样。
“对不起…”
齐斯毓承受着一次重过一次的撞击,顶的子宫口又涨又痛,面对许亦城的质问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翻来覆去只会说那三个字。
“不要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谁。”
“齐斯毓,是你先走近我的,我已经看向你了,你怎么又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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