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1/1)
“你给我滚!”
“听着!”胥华清压制住他又开始不安分的手脚,“我也不想这样!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以前从来没有过,一碰上你,我就变得不像自己,不受控制。我也不想的……我只是,我只是……你让我亲亲,好么?我不碰你,我保证。”说罢,他便低下头来要去亲他。
“放你他娘的狗屁保证!老子不需要!”江霖狼狈的扭过头躲避他的亲吻。什么只是亲亲不碰,这他娘的跟一A对一O说我只蹭蹭不进去有什么区别?江霖偏过头,胥华清吻不到他,就落在他脸上、脖子上,跟个泰迪似的,逮到哪儿吻到哪儿,动作急切,还一面拿手不停骚扰。不一会儿江霖那身西装就被弄皱得不成样子,扣子也崩了两粒,更要命的是,他那根东西愈发怒涨,到了彻底不可忽视的地步。江霖喊得嗓子发哑:“我西装借来的!你别给我搞坏了!”
他话音方落,下一秒胥华清便将剩下的扣子全部扯开,纽扣四飞,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江霖怒吼:“我他妈都说这西装是借来的你是耳朵聋了还是脑子瓦特了!你他妈给我扯成这样我要赔钱的你知不知道!!!”
肉色迷离,胥华清咽了咽口水,喉结颤动:“我赔给你。这身西装不适合你,布料粗糙,款式老套,也不合身,我会让人来给你量身定制,再做几套好的。”他话说得像是在包养小情人。
“我不要!”
“那你要什么?”
“我他妈要你现在、立刻、马上从我身上滚开!你滚开我就阿弥陀佛烧香拜佛谢天谢地了!”
“不行。”胥华清坚决道。
硬的行不通,江霖便软下来,好声好气,用商量的语气同他说道:“看你这样子经济条件一定不错,而且你人长得又不差,勾勾手指肯定有一大群小O跟在你屁股后面跑。我们今天才头一回见面,对吧?我没钱没房没车的……”
胥华清剪断他话:“我有钱有房有车。”
“……”江霖在心里默念几秒我是忍者我是忍者我是忍者神龟,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苦口婆心说道:“对,对,你有钱有房有车,你是霸道总裁。我不过普通老百姓小屁民一个,要啥啥没有,长得不好看胡子拉碴的,实在是不敢高攀您,您能不能就发发善心做个好人把我放了?”
“不行。”
得,全白说了。
江霖气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你。”
“干你妈个X啊!”
“别说脏话。”
忍无可忍,江霖真想扒开这人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我们俩今天第一次见面你知不知道!第一次!加起来两小时都没有!约炮都没发展这么快的!在一方不愿意的情况下强行发生关系,你这已经是犯罪行为了知道吗!犯罪行为!我到Omega保护协会处告发你,最低都得三年起步!”
“我……”他似乎被他这番话说得动摇。
江霖哼哼:“知道情况严重就赶紧放开我,说不定大爷我心肠好放你一马,既往不咎。”
“那你做我男朋友吧,”胥华清语出惊人:“要不我们结婚也行。”
江霖:“……”他终于可以确定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了。是精虫!他娘的精虫上脑到无药可救的地步了!
胥华清瞅准江霖无语的空挡,低下头去,如盘旋上空的猎鹰锁定猎物一般,快准狠的咬住江霖那张微厚、因吼得太久而稍稍张开吐着气的唇。唇齿相交,津液相融,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由心而发,一股细细的电流酥酥麻麻直蹿头皮,舒服得令人想要喟叹。这一刻,竟恨相逢太晚,仿佛他们早就该这么做了,又仿佛他们天生就该合为一体的。胥华清柔软的舌头灵活撬开他的齿关,迫切的想要得到更多,而那厢的江霖在反应过来后,又伸着舌头想要将嘴里的东西顶出去,两家相缠下,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抵抗的动作却慢慢生出了别样一种滋味。
浓郁的薄荷香铺天盖地朝他席卷而来,身体每一个细胞仿佛包裹在这股强烈的信息素里,这让江霖快要无法呼吸。身体的热逐层攀升,身下某处难以启齿的地方也犯着瘙痒,不一会儿像是有什么东西流露而出,这是种睽违已久的熟悉而陌生的感觉,也是身体发出的一个讯号。它在为接下来可能即将发生的事情做准备。
四肢渐渐虚软无力,整个人似被扔到一锅沸腾的开水里,理智被烧得模糊。江霖诧异发现自己好像又迎来了发情期。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他分明已经做了腺体摘除手术,理应再无发情期才对!可,可若不是发情期,当下这种种反应,又该做何解释?难道是当时给他动刀的医生没把他腺体切干净,还留了一截尾巴在那儿?
江霖快疯了。说实话,自从得知性别开始,他就痛恨极了自己的Omega身份。他不想每个月都有那么一次见鬼的发情期,每当发情期,他就会被欲望掌控,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大街上见到随便哪个Alpha都想拉过来往上凑。即使在这个更加文明开放的社会里,Omega也难免因生理上的天性而处于弱势地位。这种感觉实在太糟了。而腺体摘除手术的出现对于江霖来说无疑是一个福音。因为在腺体未成熟之前贸然进行手术会给身体带来莫大的风险,所以手术必须在成年后才可以进行。而在此之前的发情期,江霖都是靠抑制剂度过的。
可现在,这种感觉又来了。
在情欲与理智的罅隙间,江霖一手抵在胥华清胸前,无力推拒着,他艰难吐息着断续说道:“你,你别……啊!”猝然一声惊喘,原来胥华清手指灵巧的解开了他的皮带,从宽松的裤头轻易钻入,抓着那处蠢蠢欲动正熟练的抚弄。江霖竭力并拢着双腿,胥华清却早已屈膝抵在他腿间,并拢不及,衣衫凌乱间门庭大开,一点不起作用的抵抗又似欲拒还迎,平添几分情趣。
胥华清眼角发红,全副身心都已聚集在身下躯体,迫切渴求的不断索吻,残忍而坚决掠夺去他所有呼吸,要他同他一齐溺毙于这片欲海里。将碍事的长裤彻底撤离,两条麦色笔直长腿暴露眼前,上身衣物则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若隐若现间,厚实胸膛上两点犹如雪中红梅诱人采撷。光裸肌肤充满生机活力,匀称的肌肉覆在其上尽显线条优美夺人眼目。下体在他手中把玩着,整个人亦在身下无力喘息,他好似完全掌控了他,这极大程度上满足了Alpha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事不可为,身体逐渐屈服于本能之下,江霖感到有些绝望,明明理智上是抗拒的,心理又想要得到更多,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感觉。只能眼睁睁由着胥华清动作愈发放肆,堂皇而之登入后穴,甫一进入,那穴肉便争先恐后涌上紧缠着他,任手指在炽热柔软的穴壁探索,一点一点寻找着他的敏感点。直到手指扯出,又换作Alpha粗大性器徐徐捅入。尽管早有自身液体润滑,可若是一下介入这样庞大物事对于初次承欢的江霖来说不免还是有些勉强。穴口被撑到极致,每一处皱褶都平铺展开,几欲撕裂,江霖痛得已流下生理性泪水,动作却是只进不退,而那罪魁祸首这时倒很是惺惺作态俯身轻吻要安抚他来了。
江霖带着恨意的狠狠咬住胥华清唇角,直到将他咬出了血才松开,胥华清痛得闷哼,幽幽盯着身下似乎对此有些洋洋得意的人,再不由他,一下直接将剩余半截未进的棍柱全部捅入!他完全的填满了他!江霖惊叫了声,声音短促而高扬,如同濒死之兽。而紧随着的是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木已成舟,再由不得他推让拒绝。以前如果有谁对江霖说他将来会跟一个见面不到两小时的Alpha上床,他一定对此嗤之以鼻,并且再说这句话的人两拳。
且不说他会不会跟这个只认识两小时的人滚上床,单对象是Alpha这一条,就绝对不可能了。因为在江霖的人生规划里,他的理想伴侣应该会是个温柔可爱的Beta,而非Alpha或是Omega。可现在这一切居然成真。
身下柔软床褥似乎一下失去了重力,飘飘忽忽,犹如浪中泛舟,又如堕云雾中,晃动不停,荡漾不停。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晃荡。那浓郁清冽的薄荷香中,不知何时,也参入了一丝微不可闻的橙子香。
“等等!”当一次撞击某物滑擦而过身体某处隐秘后,江霖猛地一缩,神识顿然清醒,他叫住胥华清。
胥华清稍稍停顿,眉眼泛春的望着他。
“你别碰那里!”
那里,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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