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1/1)
霸道总裁狠狠爱
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婚礼现场竟然会有Alpha发情。
清冽的薄荷香迅速在人群中蔓延开来,Alpha的信息素极富攻击力,很快引得人群慌乱一团。同为Alpha性别会受同性信息素影响而变得暴躁易怒,而Omega的情况更加糟糕,AO一相逢,天雷勾地火,他们很可能会因此而间接引诱发情。若任由情况发展下去,届时可就不是能以一句人间惨剧来形容的了。
新郎再顾不得谦谦有礼的风度,将新娘安抚好后,迅速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再让酒店保安赶过来。他是已结合的Alpha,对于伴侣以外的信息素抵抗度会高很多,但难免还是会有不舒服。新郎极力忍下,顺着信息素来源一路找去。
“华清!”新郎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去,失控得不敢置信的大喊一声:“怎么是你?!”
胥华清满面通红的倒在一张椅子上,眼神狠厉,不耐烦瞪了他一眼:“闭嘴!”
新郎急得乱抓头发,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是!怎么会是你?你他妈不是都快立地成佛了吗?!平时正儿八经跟个柳下惠似的,都说你是阳痿了,你他妈怎么专挑今天就他妈发情了?!”语速似炮弹连发,他差些没咬着自己舌头。
好端端的一场婚礼结果因为他搞成这样,面对急躁的好友,胥华清心里也不好受,“我,我不知道……”他低低地说。他这个月的发情期已经过去了,离下个月还有一段时间,不论怎么说他也不应该在这时候发情。可是……身体突然就不受控制,好像有人把拦洪大坝的开关突然打开,洪水奔涌泄出,他根本来不及准做备。
“你今天是不是碰上什么人了?”
“没有,开完会我直接从公司过来了……”话一顿,胥华清低头看着白色衬衣上的一片红酒渍,突然想起些什么,但现在不是探讨这个的时候,“这个之后再说,先带我走。”
他现在就是个移动信息素扩散器,走到哪里都不安全,急需一个封闭空间将自己关起来,隔绝一切散播的可能。新郎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个层面,“我现在走不开,这里还要我维持安定,萧斐!林琛!妈的!这两个狗娘养的这时候跑哪儿去了!”新郎一时气急,见着地上一个慌乱时留下的酒瓶就忍不住一脚踢过去。橄榄绿的酒瓶骨碌碌不知飞出几米远,撞到桌角上,脆弱的玻璃瓶身不受力,一下碎裂开来,里头红色酒液汩汩流出,蜿蜒顺流一地。
正在此时,一个身影在他们面前晃过,新郎脑袋一激灵,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来人,恶犬似的凑到那人身上闻了又闻,倒弄得那人僵硬得不知该做何动作才好,干巴巴问了句:“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新郎揪着人甩到胥华清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门卡就塞到他手里,急切说:“你身上没有信息素的味道,不是Alpha也不是Omega,他对你来说应该不会有太大影响!把他带到501房去!快点!从安全通道上去!”
那人看着手里的房卡,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他没能反应过来,还有些呆滞:“可是……”
他还没说话,就被新郎急急打断:“可是什么可是!你看现在是可是的时候吗!他再在这里多待一秒,这里就要上演春宫图了你知道吗!还不快带他走!”
深知这时候情况之紧急,那人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来到胥华清身旁:“你还好吗?要不要我扶你?”
胥华清轻声道了句谢,说道:“不太好……麻烦你扶下我。”
那人点点头,依言将他扶了起来,很快便朝着门外走去。
新郎见他俩渐渐消失的背影,心下也放松不少。
而这边的状况随着保安和急救队的到来慢慢得到稳定,那边的状况却是正开始。
不对劲……越来越不对劲。
二人好不容易爬上五楼,借着门卡打开房门,那人将胥华清扶到了床上坐下,吐出一口浊气,已是大汗淋漓。可是胥华清的脸越烧越红,让人不住怀疑打个鸡蛋都能蒸熟。他正欲关心问问,却正好看清了方才慌乱之中未曾仔细看过的脸,这人不是被他不小心泼了红酒的那个吗?一天碰上两次,还都是这种不怎么好的情况下碰见的,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是缘分。
“你还好吗?”这是他第二次问这句话了,而事实就是胥华清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好,他拿出手机皱眉道:“我给你叫救护车吧。”
刚解开手里屏保,还没按下拨打键,胥华清便从床上猝然站起,一把挥开他的手机,他一时不防,手机便被打落在地。胥华清抓着他的肩膀,力度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一阵天旋地转,胥华清便已将他掀翻在床,自上而下的压制着他。想象不出这样一个样貌俊美,身材颀长的男人会这样轻易就制住一个一米八几的大汉。
那人惊诧望着他:“你做什么!”
胥华清晃了晃神,拼命抓住脑袋里那转瞬即逝的理智:“你,你不是Beta。”
他愣了愣:“我确实不是Beta……”
胥华清现在可以无比确定,他所有的一切躁动都是来源于这个人,只要一靠近他,他的理智就会分崩离析。他也不想的,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可是,可是冥冥之中仿佛就有什么在牵引着他,让他不由自主的去靠近。
“你叫什么名字?”胥华清喃喃问。
“江霖。”
“……江霖。”
“等等!”江霖挣扎起来,他是完全搞不懂了,一头雾水:“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想找个人发泄,但你得忍住知道吧!得冷静!”
“我知道。”
“知道你就快放开我!”
“可是我忍不住。”
“……”
呼吸急促间,胥华清敏锐捕捉到一丝来自身下人的清甜甘爽的橙子香,鼻腔翕动,如受引诱一般的,胥华清慢慢低下头来到江霖颈间,在触到那道明显的伤疤后,眸子遽然一暗,指尖轻抚着较之他处有些发白脆弱的皮肉,他声音低哑道:“你做了腺体摘除?”
“没错!你快放开我!”江霖两条腿乱蹬,脖子发红,又吼又叫,像头难以驯服的野兽一般。他声势虽大,其实心里也不由犯嘀咕。他原本性别其实是Omega,但早些年就做过腺体摘除手术。没了腺体,他就再也不用受发情期的困扰,也不会再对Alpha的信息素有任何反应。可是今天却不知怎么撞了邪,方才虽还没什么感觉,但随着胥华清的愈发靠近,他身上那股薄荷香也愈发逼近,脖子那个地方竟又隐隐约约发热起来。
“为什么?”胥华清似有不悦问道。
“这个时代做个腺体摘除很奇怪吗!”江霖没好气的说。自从时代改革,国家政策开放,人们思想观念进步,更加提倡性别自由恋爱,而不是老一套的AO结合,Omega做腺体摘除手术早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而这人不满的质问,倒像是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胥华清顿了顿:“总之,我不喜欢,你以后别做这个了。”
江霖简直要被气笑:“你他妈见过谁有两条腺体让你割的!而且我做什么是我的自由,你凭什么要来管我!”
胥华清皱了皱眉头:“你别说脏话。”
“好,好,我不说脏话,但在这之前你他妈能不能先从我身上起开!你以为你是赵飞燕吗还能跳掌上舞啊!你他妈搁我身上这么久我早饭都要吐出来了你知不知道!”
“你又说脏话。”
江霖:“……”
“起开!!!”
江霖觉得这人简直没法儿沟通,鸡同鸭讲,驴头不对马嘴,越说越让人火大,这小伙儿脸看着不错,怎么脑子偏生就缺了根筋似的呢。江霖决定不再同他叽叽歪歪下去,拿手就去推搡他,挣扎着要从他身下脱离。只是他一动,胥华清就像在他身上装了雷达,每次都能准确猜到他下一步动作,并且先一步制止住他。二人纠缠许久,江霖虽凭着一身腱子肉不曾落于下风,却也是累得慌。在稍作停歇的功夫,江霖粗粗喘了口气,却是一口气差些没喘上来,他察觉到大腿被某个硬硬的东西抵着,同样身为男人,江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于是他脸黑了,黑如锅底。
“你他妈给我滚——”
“别动!”胥华清低吼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