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邪恶之瞳(1)(1/1)
雪纷纷扬扬飘了一整个冬天,整个十三庭银装素裹,一眼望去茫茫白雪,连古树也被裹上了白色。
越是大雪,来年古树便越是长得更繁盛,雪下埋藏的根系涌动输送营养,在某一天,雪停了,发出新芽。
新芽又小又安静,一动不动的。那一天,十三庭出现了一位新主人。
母亲按着小恩的肩膀,站在古树下,远远隔着所有人,看树上发出的新芽,指着枝头歌唱的小鸟,不知在交谈什么,背影遥远而神秘。
神子们不以为然,母亲总是隔几年带来新的弟弟,小恩也不过是其中之一。
然而很快,兄长们发现,小恩虽是青涩年轻,身体尚未发育成熟,却已经能比兄长们更自如地操控链接丝。作为一个施种的神子,论样貌论才能,小恩比所有兄长更为出色。
小恩拥有比兄长们更多的殖民地,享用古木最多的营养,是比兄长们更为优秀的施种者。
优秀便也罢了,小恩若是能与兄长们相处自在,个性再亲和友好些,同为兄弟,兄长们便也不会对小恩保持排斥态度,可偏偏在十三庭每几个月一次的重要交流聚会上,小恩缺席了。
兄弟们和互相关系不错的打完招呼,便想去和新来的弟弟打个面照,哪知那位新弟弟人影都看不见,其他人都来了,就他不在,架子可真够大的。
个性不知是孤傲还是怪异,直叫人不舒服。这也就罢了,小恩不守规矩,母亲自然会管教,但是偏偏母亲也没有一点表示,兄长们便暗暗明白了,小恩是特别的。
其实小恩也远远从玻璃顶上看见过十三庭的聚会,那是一场豪华隆重的聚会,神子们难得聚在一起,牵着他们赤身裸体的男宠,做他们认为有趣的事,比如拿个飞镖,摆个男宠当苹果架子。
小恩只看了一眼,便回去了。
比起与兄长们聚会,独自在古木树下看书来得更有趣。
他不是讨厌兄长们,他只是觉得很迷茫。
这是一种不讨厌,也不喜欢的状态。
小恩总是醒来睁开眼,看见仆人们恭敬地等候,他也可以笑脸相迎,到处去兄长们的居所走动,打好关系,但是小恩没有这样做。
他走在高塔里,偌大的高塔,没有一个想去的地方,玻璃上照映出自己陌生的脸,心中浮起轻微而莫名地惆怅迷茫。
直到那一天,男人脱下帽子,露出胡子拉碴的脸,扯着衣领抱怨,粗鲁地笑,道:“好久不见,在高塔过得还好吗?”
只是见到男人一面,被男人抱在怀里,就彻底激发出来了,内心深处的怀念,这份怀念让小恩狂热,欣喜。
终于找到了。
小恩下定决心,再也不会让男人离开他的身边。
“喂!喂!小恩放手!”
脑袋昏昏沉沉,眼前模模糊糊,蓄满了泪水,下腹炙热难耐,浑身燥热,吐出的气息滚烫。
山姆着急地拍小恩的脸,眼见着小恩爬在他身上颤抖不安,链接丝越缠越紧。
握着小恩蜷缩的手,那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可怜地抓紧自己,埋在自己的怀里,无用地磨蹭,哭得泣不成声,平日一张纯洁无垢的脸上,此刻近乎艳丽而令人怜悯,如盛开绽放朱红。
“山姆,山姆……救救我!”
小恩的眼泪让山姆慌张无措,他着急得直拍小恩的背:“怎么回事?你怎么变成这样!”
小恩的腰部无师自通地拱动,徒劳地摩擦只是让小恩的阴茎越发坚挺。
想要宣泄!想要释放!
小恩抓起山姆的两条腿,夹住自己的鸡巴。
“等!等下!小恩!等……操!”
小恩念着山姆的名字,像狂躁的野兽,撞树一样顶弄山姆,山姆被撞得身体一下一下往上弓,停都停不下来,腿间内侧的肉被蹭得火辣辣,小恩断断续续哭,硬物没有一丝软下来的迹象。
“山姆……山姆……”
“小恩!小恩!”
山姆努力想要唤醒小恩,小恩闭眼咬牙,充耳不闻,汗滴在山姆身上,五指抓得山姆皮肤印出红痕,浑身链接丝暴走似的张牙舞爪,如同蜘蛛狂舞。
一双大手,握住了小恩的阴茎。
拇指温柔地揉弄他的龟头,抵住了小小的马眼,技巧性地一下下搓,搓出一条半透明的前液,终于有了释放的苗头,小恩停顿了,连那些飞舞杂乱爆炸的链接丝都停滞悬空。
那双粗糙的大手用老茧顺着阴茎青色的脉络上下撸动,不一会儿,粉红色的龟头噗地喷出一大波白浊,湿润了整个茎身和老男人的手,洒在男人的腹肌上。
“嗯……嗯……”
小恩面泛桃红,咬着几乎滴出血的下唇,睁开眼,只见瞳孔发出宝石一般的危险红光,失去了焦距。
尽管射得老男人满手都是,阴茎却依旧硬邦邦的没有消退。
山姆脸上发烧,绷着表情皱眉,拼命安慰自己这是为了小恩,看小恩可怜,绝对没有下次。
他只顾低头撸管,忽然被小恩揽住了脖子,没有防备的,嘴唇被舌头顶开,钻入。
山姆唔唔叫,瞪大眼睛要后退,小恩按住山姆的后脑勺,链接丝藤蔓一般缠绕在山姆的四肢躯干上。
不对!眼前这个不是他所认识的小恩,不是山姆回忆里的那个小男孩,这是高高在上的,离山姆十分遥远的,名为小恩的神子。
山姆的舌头拼命往后翻,翘起来,不想和小恩的舌头接触,小恩的舌尖便在山姆的舌背勾舔,舔得瘙痒。
两边嘴唇紧紧黏在一起不分你我,山姆的舌头挣扎乱躲,小恩的舌头追赶纠缠,一来二去像是在激烈地深深舌吻。
“呼呼……放……”
山姆被吻得大脑缺氧,气喘吁吁,连脖子都是红的,虚脱无力地仰着头喘息休息,小恩的手指十分熟稔,用不像是青涩处子应该明白的手法,在他下腹那块淫纹处轻轻痒痒地描绘起来,点火一样沿着纹路画。
不……太痒了。
他难耐地扭动,想要挥开踢开身上压着的人,对方与他作对,按住他的手脚,两人激烈地扭打在一起。
小恩用身体压住山姆,山姆大张开腿,眼眶发红,吐息熏热,仰头瞪着眼睛看着小恩覆上来,像是在说“你敢!”。
显然,老男人的威胁并没有什么用,并且还被年轻的小伙子死死按住了四肢,姿势像只待宰的青蛙,敞开肚皮。
链接丝张牙舞爪地高高扬起,直面小恩的脸,山姆才看得清晰,小恩的瞳孔在这样昏暗的夜里发出幽幽的微光,链接丝像是八爪章鱼一样缠绕在山姆的身上,捆绑成无法动弹的样子。
脚被圈绑在大腿上,手和脖子绑在一起。
“等!等一下……唔!”
山姆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想和年轻人商量商量,说不定还有一丝挽回的余地。
但是不等山姆说完,链接丝轻巧灵活地像是一条小蛇钻入山姆的后穴。
小恩眼神失去了焦距,没有神采,面无表情地,像是机械设定好了程序一般,本能地想直直塞进去,但是山姆不像男宠们,拥有生下来就被训练成可以承受神子的后穴,根本进不去。
链接丝们不断在山姆的穴内喷涌滑溜溜的液体,深入缠绕,纤细乱杂的条状物挠得敏感的穴肉搔痒。
越是想要用意志克服,越是搔痒,山姆的腰再怎么扭动,用屁股撞身下的躺椅,都无济于事。
那是一种挠不到的搔痒,在身体深处,需要东西堵住那块痒肉,然后蹭得痛了才能缓解的痒。
看着山姆身体如岸上渴死的鱼一般喘息弹动,眼角滑下生理性的眼泪,小恩扬起自己挺拔的下体。
不管男人如何高吼不要,他还是当着男人的面,让男人看着男人自己那潮湿润滑的红色后穴,是如何把他自己培养长大的孩子的鸡巴,一点点吮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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