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九]想要你(1/1)

    隋鹰仰起头逆光看着自己的三弟,看到怀中的那一人毫不意外,“回来了?”

    隋骞张张嘴,不知该怎么言说自己的感激,最终只是压抑地点点头,“多谢。”

    “吵架了?”隋鹰挑眉,敏锐察觉到两人之间诡异的凝滞,这不都说小别胜新婚,他们怎么第二天就能吵起来?

    “没有!”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反驳他,慕久笙扭过头,忽视了隋骞讨好般的触摸。

    隋骞和隋鹰一同进帐,隋鹰指了指桌上的剑匣,“给你寻回来了。”那把逐凤长剑是隋骞的武器,却在出征前夕神秘失踪,凌王府上下怎么找都找不到。事出紧急,隋燃承就将那把照月弓赐给了隋骞,但是射术终究不是他擅长的,用起来没有那么顺手。

    “你有这般神通广大?这都能给本王找回来。”隋骞并未百分之百地相信隋鹰的话,他甚至怀疑这是隋鹰和隋燃承自导自演的一出戏。隋鹰抱胸冷冷一笑,“是同一批人做的,本王自然比你了解他。”

    隋骞掀开剑匣,逐凤长剑剑身细长,倒像是铁匠随意打造的练手之作,没有任何剑纹,连剑茎处都像是没成型的样子,歪七八扭地镌刻了几道流云。只在剑镗上有精细的一圈圈螺纹,隋骞将剑倒拿过来看,确认了是那个丑到不行的“慕”字。

    弓架上的照月弓被原荒重新擦拭了一遍,隋鹰抬手试了试,“帅印一同交给本王吧。”

    隋骞从怀中甩出一个小金印,是一只立体的火乌,被他长时间地摩挲,凸起的眼睛失了不少光彩,“有劳你了。”

    “大哥。”

    隋鹰勾起嘴角,“该是我多谢你,将军。”

    没过几日隋燃承的王旨从后方紧急传到了前线,先是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隋鹰,斥责他不顾安危跑到前线,再是明升暗降将军权给了隋鹰,隋骞为卫将军。

    “入主天下……真是不错的提议。”隋鹰将那道王旨放在蜡烛上点燃,火光将他的脸庞照得扭曲明亮,“多谢父王了。”

    -

    慕久笙被隋骞推倒在床上啮咬着,“嗯……嗯啊、轻一点……”隋骞揪着他胸前耸起的艳红浅浅啃咬,手指伸进他的穴眼内抽插着,慕久笙习惯了他温柔急促的前戏,隋骞碰到他的花珠上轻轻摩擦,慕久笙毫不犹豫地勾住他的腰,花唇贴在他的手指上,随着进出的弧度不断起承。隋骞低下头,含住他的花唇,慕久笙嗓子里的喊叫立刻变了个调,哀沉粘密,隋骞的舌头卡在他的穴口,轻轻上下翕动着,撩得小小一颗花珠如血一样通红,“阿骞……阿骞快些进来……”慕久笙摁着隋骞的头将自己下头的花穴往他嘴里送,穴内瘙痒难耐,肉壁互相挤压着。隋骞另一只手摸到他的小玉茎上,抠挖着上头的尿道口,指腹不断揉着那可怜兮兮的小口子,“呃——哦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慕久笙绷紧了背像是弯月一样,他蜷紧了脚趾,随着彻底的一声混合着淫叫和抽泣的尖叫,眼前仿佛白光浮天接连潮起,精液射在他自己白嫩的胸膛上,淫水花液泄了隋骞一嘴。

    隋骞将自己火热的性器对准了他湿润的穴口,两人同时闷哼一声,他扛起慕久笙的腿狠狠操弄起来,眼睛发红着似乎是想要将人在这张床上操得再也起不来一样,慕久笙冒出的每个音节都破碎不成调,他无力地抓着隋骞的背像是给他挠痒一样,“可以、阿骞……阿骞再深一点——我可以的……”他哼哼唧唧地随着隋骞的动作大起大合,隋骞撞得他穴眼酸软,从更深处的地方腾起美妙的快感,小腹处的热流逐渐聚集,他惊叫一声,才反应过来隋骞顶到了他的宫口!

    “笙笙……放松点。”大抵是下意识的恐惧,慕久笙夹紧了双腿,连着隋骞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敢浅浅地、慢慢地往深处研磨。

    “不……我怕、我还没有准备好……不可以咿呀——!”慕久笙害怕地遮住眼睛,隋骞强制性地将他翻过身,整张脸埋在柔软的绒枕里,龟头粗鲁地顶撞在宫口软肉上,一下又一下地戳着那块严丝密合的软肉。隋骞揉了揉他白嫩挺翘的臀,鲜红的十指掌印像是一朵朵绽放的花一样爬满了整张画纸。

    “别怕,别怕……来……看看我。”隋骞一点点游走着从他的尾椎骨开始亲吻,酥麻着仿佛电流从指尖迅速蔓延到全身,又如同根根分明的羽毛一下又一下地挠刮,不痛,骚痒,慕久笙却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啊……啊哈,好疼呀、阿骞好疼……”隋骞钳住他的腰,上下抽动着性器在双丘之间进进出出,他咬住慕久笙的耳朵,温柔吮吸。

    “呜……进来,阿骞进来……啊啊啊啊!!”慕久笙高鸣着,似是快乐又似是痛苦,隋骞撬开他的牙关,舌尖纠缠着尝到了甜腥的味道,这让他们的欲望越发高涨,隋骞将慕久笙的腿高高折起,花穴暴露在空气中被性器撞得随淫水摇晃,交合处早已是一片泥泞,花液打湿了耻毛,亮晶晶的像是月光在海面上光芒的折射。

    隋骞舌尖停在慕久笙的肩膀上,沾血的伤口画出一条直线,慕久笙臣服着露出柔软后颈,在宫口被戳开的瞬间痛呼出声——“呃、呃嗯……受不住了啊啊啊啊!!”

    下体猛地一收,便再也收不住地淋湿了穴口,隋骞的性器插进了子宫里头,慕久笙痛苦地扭过脸,泪水浸湿了床褥,隋骞没有进过几次他的子宫,在重明阁的时候那些客人也没有,像是被斧头劈开了身体,血肉分离,体无完肤。

    隋骞微微喘息,过了好一会慕久笙才艰难地支起上半身用一个别扭的姿势冲他张开双臂,“抱……”他吸着鼻子,明明还有点委屈,眼角勾出一笔餍足的红,下头的花儿可比他还要诚实,吸得隋骞在里头温暖湿润。

    慕久笙侧躺下来,隋骞从后头搂住他抽插了起来,他哼出轻轻的鼻音,隋骞揉着他胸前茱萸,硕大的龟头往水儿最多的肉上用力顶,爽得慕久笙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他的肚皮顶出明显的形状,他闭上眼,摸着隋骞的性器得了趣,腰肢摆动着跟着律动了起来。

    隋骞握住他的玉茎,开始了下一轮的极乐挑战。

    -

    隋鹰睁开眼,一杯热茶就立刻摆在了他眼前,他看着隐在黑暗中的原荒,估计他一直在这守夜没敢合过眼,隋鹰摆了摆手,“本来就睡不着,还给我一杯浓茶。”

    原荒干巴巴地“哦”了一声,将茶杯放回桌上,半跪在地上静默不语,“那我要不要去提醒一二?”

    “他听得进去?”隋鹰冷哼一声,卷了被子又躺下了,隋骞的帐篷就在他后头,同是习武之人他和原荒听得面红耳赤,偏偏原荒跪得笔直一副没事人的模样,耳朵尖上的红色却出卖了他。

    “躺上来。”隋鹰翻了个身,不耐地“啧”了一声,他可真想现在就把隋骞揪出来痛殴一顿,可他哪能打扰别人的好事。

    “少王……我今天衣服还没换,在林子里弄脏了。”原荒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抿了抿唇往后退了两步。

    “过来,陪我睡觉。”隋鹰朝他伸出修长的手,就那么停在空中,似乎只要原荒不来接他就不会放下来。

    原荒看了看身上滚了苔藓和水污的外衣,他是了解隋鹰性子的,只要他不答应隋鹰就能和他僵持一晚上。

    “那明早我叫少王晨起。”他动作轻柔地脱下外衣,规规矩矩地躺了下来,只占了那张床的三分之一,僵硬得和根木头似的。

    隋鹰面对着他,原荒的唇抿得紧紧的,闭着眼似乎在屏气,“好好睡觉。紧张什么。”隋鹰伸手揪住原荒的脸,打了个哈欠后无比自然地揽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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