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第一年(1/1)

    “少王......少王?”兰枫不敢踏入屋内,在外间不断呼喊,“营内急报,劳您过去。”隋骞听到她的呼声立刻睁开了眼睛,“什么事?”

    “城外一条街的宅子昨夜落了烟火烧着了,里头的弹药炸了,还有好些兵器和马匹......”隋骞挥挥手,不甚在意,这是他早就预料的事情,“知道了,我这就来。”

    怀内的慕久笙睡眼沉沉,下身光裸着,穴口媚肉艳红,隋骞心上一计,想到了柜内那些物什,现在应该给他好好养养了。

    慕久笙睡得沉,倒像是在梦里也梦到了他一样的随着他的动作贴了上来,隋骞摸了摸他的花穴,昨天帮他洗干净了,娇嫩的媚肉又缩在了一起,他拿两根手指浅浅抠挖,旋转着抚摸过肉壁,慕久笙低低呻吟,拿腿去蹭他。隋骞手上是个同他性器一般粗长的暖玉,他慢慢推了进去,有了前头的扩张吞进去没那么困难,隋骞紧看着慕久笙的表情怕他有任何不舒服的反应,直到暖玉的头部顶到了他的宫口,慕久笙发出一声尖锐的啜泣,隋骞才停下了动作。暖玉正正好地卡在他的宫口,微微露出一截白色的玉尾,坠着个小巧的银饰,是个马头。他看慕久笙没有剧烈挣扎,扶起他的性器含在嘴里上下叼弄,小巧的性器在他嘴里任凭处置,没过一会就抬起了头,隋骞拿起玉势,细小精巧,不是为了折磨人造出来的,只是这样能让他的尿道扩张得舒服点。他慢慢旋转着,时不时抽出一小段再插进去,确认尿道不生涩地含了进去,慕久笙在他的爱抚下舒服地挺起了胸膛,“嗯...嗯啊...”隋骞不带情欲地吻了吻他,替他盖上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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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久笙悄悄睁开一条眼缝,手下的触感没有那人熟悉的温度,又往被子下摸索了几步,确认另一边床已经凉了,这才放心大胆地睁开了眼睛。

    “啊......人呢?”慕久笙揉揉眼睛,身下奇怪的涨感让他更不想坐起来,他抬起手臂,阳光下手腕上的铃铛闪着微光,不知是隋骞昨晚什么时候给他系上的,小巧精致,不是凡品的样子。

    听到了铃铛声,兰枫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您醒了?”她抱着衣服,想起隋骞的吩咐,“少王被急召去了军营,过一会儿就回来了。”

    “......好。”慕久笙低声回她,慢慢撑着床坐了起来,“嘶——”花穴很疼,像是被粗糙的物体一次次摩擦破表皮,但是——“这是什么啊!”他岔开腿,小玉茎虽然没有射精勃起的欲望,却还是挺着半翘在身前,慕久笙抓着自己的小玉茎,露在龟头外的部分是一个雕工精细的马首,隋骞把玉管插入了他的茎道,完全被撑开了,涨感让他的尿液都停在膀胱里没法尿出来,偏偏他的尿道不觉得难受,紧紧吸着玉势。还有那堪称羞耻的阳具插在他的花穴里,比隋骞的阳具还要粗些,温度烫热,完完全全撑开了一个肉洞,一根链子松松垮垮地打在他的腿上,慕久笙拿手指往后穴摸了摸,淫水渗出了一点,“哎......”慕久笙搓了搓手指,银丝在手指上挂着,他情不自禁地拿舌尖将自己的手指舔得湿亮,“我、我这是在干什么!”他猛地回神,欲盖弥彰地将手攥紧,身下的花穴顺着粗长的玉势流出淫水,湿哒哒地打湿了床褥。

    兰枫发现里头一直没有动静,“您需要帮忙吗?”

    慕久笙过了好一会才站了起来,“我、我能如厕吗?”

    兰枫红着脸,想起隋骞临走前郑重又似乎不怀好意的嘱咐,“少、少王说要等他回来,他帮您......”

    慕久笙咬牙,“麻烦你把衣服拿过来。”大约是在南崇被慕彦修调教惯了,不适感减弱了不少,只是还没恢复多少力气直打颤罢了。

    他慢慢套上衣服,兰枫看他行动吃力踮起脚帮他整理平整了,眼睛瞟到他身上斑斑勃勃的吻痕,怕他承欢太过身体受不了,“要不要我请冉封来一趟......?”

    “无碍,还是不要麻烦冉先生了。”慕久笙做完一套动作停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听到门外噼里啪啦的声响,愣住神,“这是怎么了?”

    “是北昭的习俗,年初一每隔一个时辰要放一次鞭炮。”兰枫朝窗外张望,“现下兰樱正准备放了呢。”

    慕久笙慢慢走到廊下,靠在那头,挂着的鸟笼叫隋骞收到了书房里头,约摸快天明的时候雪又纷纷扬扬洒满了大地,那会儿子隋骞正抱着他回到主卧,只听到他无奈又宠溺的声音,“只喝了两三杯就能这样,真不知道以后是该不让你喝还是多灌点。”兰樱正挥着烟花棒,暖黄明亮的光在眼前炸开,细小的烟火一缕缕的在雪中跳跃,“公子!你要不要来点鞭炮呀!”她朝慕久笙挥了挥烟花棒,把一旁站着近的南逾吓了一跳,“你也不怕烧到我头发!”

    兰樱冲他扮了个鬼脸,慕久笙摆摆手,“你放吧,我看着就好。”他靠在回廊柱子旁,长长的一串鞭炮挂在庭院里头最老的那棵柏树枝头上,红着配着绿色反倒不俗气,他看着兰樱捂着自己耳朵,远远地蹲下往鞭炮底下凑那一小撮火苗,“呜哇——点上了!!”鞭炮噼里啪啦地爆开,红色的纸屑一层层撕裂,南逾揪住兰樱的衣领将哇哇大叫的她拎得远远的,“让你害怕还点,让我来多好。”

    “每个人都应该点一次的!这是规矩!”

    火药的味道逐渐弥漫到鼻子下,慕久笙闻着却并不呛人,反而令他着迷,这股有生气的景象,已经好久没有经历过了。南崇只会在年三十和年初一交替的时刻在各宫点起一串鞭炮,冷宫也不例外,他瞧过,那些个二三十岁却已经面容苍老的女人们被侍卫们拦在门内,站在那儿看着红色的花儿一朵朵炸开,露出无比痴迷渴望的眼神,禁不住伸出手去接那空纸壳,反倒把自己的掌心烫得一片通红。

    那个时候他在干什么?

    慕久笙有一瞬的恍惚,那个时候他刚喝完最后一包药,因着不敢浪费,连药渣都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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