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我的错(1/1)

    隋骞惦记着冉封说的,身子是要养的,也只能用那些东西养着,且不说它们是助兴之物,另一方面确实能起到护养的用处。

    “等他醒了叫赵嬷嬷过去。”隋骞走路带风,像是逃避似的从主卧前掠过,南逾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昨晚听到他那声暴呵所有人都胆战心惊地守了一晚上,今天看他又变回了小阎王的样子,不免担心是不是和里头那位闹了脾气。

    “啊...?”南逾他们是知道赵嬷嬷的厉害手段的,将凌王府上下治理得服服帖帖,但是同样的,她在宫里毕竟是太王后身边待过的人,调教起那些个没规矩和不服管教的有姿色的新人和奴隶都是一等一的手段,能折磨得人欲仙欲死,“这人才来几天,不至于吧?”他以为这才没几天隋骞就对这人起了兴趣,急着要赵嬷嬷调教慕久笙,好让人床上伺候他。

    隋骞扫了他一眼,冷冷地撇起一个笑,“什么时候让你多嘴了?嬷嬷自然是懂我的意思的。”把人养好了,还怕吃不到嘴里不成?

    “是。”南逾慌不择路地低下头,领了成命。

    -

    慕久笙揉了揉眼睛,看到床前站了个人突地被吓了一跳,“兰枫呢?”

    “回公子的话,我是府上的管家嬷嬷。少王让我来给公子调养身体的。”赵嬷嬷福了福身,慕久笙眼露迷茫,赵嬷嬷看他这单纯样忍不住提点他,“三少王是要嬷嬷我调教你呢,你有这福气是极好的。”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慕久笙听到那二字抱紧了手臂全身颤抖,连着牙齿都互相打架,什么温柔都是假的,到头来和慕彦修一个样!

    “许是嬷嬷我说的有些过了,是少王觉得公子的穴儿受了伤,承欢不起,这才让嬷嬷我来调教一二。”赵嬷嬷沉声指点他,脸上带着明显的高傲和不屑,“穴儿坏了,少王就对你失了兴趣。知道我们这是怎么处理没人要的倌儿吗?赐给下人或者扔到郊外,你要落得这样的下场?”

    慕久笙脑子一团浆糊,攥紧了被子,赵嬷嬷的话像是在往他的脑子里灌水,几乎要将他淹没,“不...不会的...他明明、他明明不是这样说的!”赵嬷嬷强势地将他从床上拉起来,手腕都要被她捏碎了,赵嬷嬷粗暴地让他跪在地上,羞耻地抬高了臀部露出两个穴眼,玉茎下垂着,赵嬷嬷从箱中挑出一根玉势,往上头唾了两口唾沫,“听得你连自己的尿液都控制不得?怎么能在少王面前失了仪?”赵嬷嬷抓起他的性器瞅准了尿道口往玉势往里头一送,“呃、哦啊——啊啊啊啊啊啊!”慕久笙抓着床板嘶声哀嚎,听着如同被奸淫了的野兽,他双眼翻白舌头都因着疼痛伸出了嘴打着颤,赵嬷嬷快速地抽插起来,硬生生将玉茎唤醒抬头,见那粉嫩干净的性器要悠不住了,用力拍打下头的囊袋,她将那玉势用力旋转,在慕久笙一声高吟之中快速抽了出来,慕久笙的尿道口翕合了几秒,才有一股尿液打在床板上,像是下了场雨。

    赵嬷嬷从箱中拿出一个更可怖的物件,那根物件足有一儿臂的长度,棒头仿了性器的蘑菇形,上面雕着凸起,赵嬷嬷打板似的捅开慕久笙干涩的花穴,“听闻你这里头有子宫,那必然是要为了少王生下孩子的。看你这穴中干涩,定然是服侍不好人的。”赵嬷嬷抓着他的腰将他推倒在床上,慕久笙随着她暴力的动作脸颊在床上一拱一拱,“呃——呃不行了、好酸……好酸!要去、要去了呀!!”长棒精准地打击在宫口上,宫口的软肉被凸起不断摩擦揉弄,慕久笙软得如同一泡水,身体的反应渐渐上来了,并拢了双腿开始迎合那根长棒,“哦、哦好舒服——呃……呃啊!”赵嬷嬷看他那放荡样冷冷一哼,竟是没等他那宫口软肉露了缝隙,像是打桩机一样直至凿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慕久笙的脖颈扬起美丽的弧度,那根长棒伸到了宫颈里头,捣着子宫壁不停旋转,火辣辣的姜味还残余着,赵嬷嬷竟是这样用长棒开始一次次的戳弄!蘑菇头的形状将宫口的小肉顶得上下摆弄,肚皮突出它的形状,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戳在他的敏感点内,浑身火热着沉溺在情欲内,慕久笙的腰臀随着赵嬷嬷大开大合的手上动作无力地跟着颤抖,“好疼……好疼……要坏掉了——要坏掉了!”长棒每一次进出都擦过花穴尿道,久未人事的尿道有了泛红的迹象,隋骞听到慕久笙的喊声心里一紧,推开门绕过屏风,就看到赵嬷嬷高高扬出长棒,淫水挥洒在空中,慕久笙跪趴着,淫水将屁股打得一片湿光,他抽搐着,眼泪口水糊了自己一脸,随着臀部情不自禁的高挺,前后两根尿道竟是一齐又射了尿。

    他趴在那里,就像是被玩坏了一样。

    “混账玩意!”隋骞气得一脚踢翻赵嬷嬷,将慕久笙用大氅从头到尾罩了个遍,“本王是这么吩咐你的?”

    赵嬷嬷不愧是宫中老人,见她面不改色地站起来,“嬷嬷这是在调教这位主儿呢,以后是要服侍少王的,免不得要学规矩。少王得了头一位的妙人,识人不清,这南边来的礼物也不成体统,看不清当中的重点也是常有的事情,嬷嬷这就是为了提点一二来的。”

    “是吗?识人不清?没了规矩?你好大的胆子,谁允许你胡乱猜忌的?!”隋骞狠狠一脚踢在赵嬷嬷膝盖上,屋外的南逾听到骨头折裂的声音,一阵牙酸。

    “南逾。”隋骞唤他,眼神里端的是风云莫测,“把她给我拖到马厩去。”

    “南野。”隋骞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着踩在赵嬷嬷另一只膝盖上,他突然想到了有趣的责罚,“去找几只饿瘦了的野猫,再找个结实的大麻袋来。”

    “本王让你不懂规矩……那你就来好好了解一下凌王府的规矩。让你管事太久了,随意揣测起本王的心思了?”隋骞看着南逾和西亓将赵嬷嬷拖了下去,眼神幽冷。

    等到他们关上门,隋骞这才俯身看慕久笙,他分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没敢出声。眼角滚着艳红,只敢悄悄抬起一角小心翼翼地盯着他。

    “哭什么……这不是让人滚了。”隋骞抱起慕久笙,好言好语地哄着他,一手帮他揉着心口一手揉着他的后颈,也不知道慕久笙这什么毛病,每次哭的都上气不接下气,“我是想让她给你调养身体来着,本以为宫里嬷嬷是会的,谁知道她这么不懂规矩……我给你陪个不是,是我过分了。”

    慕久笙惊恐地摇摇头,隋骞不必向他道歉,他只是个烂鞋,算得了什么呢?赵嬷嬷说话是难听了,但也是实打实地在他心上划了一道,他原是和青楼里的倌儿……没有区别的。

    “不许瞎想。”隋骞掰过他的脸,见眼泪珠子不要钱一样地向下坠,无奈地一点点吻上去,他尝到咸的泪水,鸦羽似的睫毛颤抖着,隋骞的吻最终停在他的眼睑上,柔柔地印下自己的印记,“我真是怕了你了,你就是来克我的。”

    慕久笙抓紧了他的衣领,两人的头发交缠在一起搭在他白如雪的里衣上,说起来来到北昭的这些日子隋骞还没让裁缝帮慕久笙量了身量做新衣裳,现在他身上还穿的是隋骞的旧衣服,“少王、少王大可不必....我只是想活下去,我的身子...任凭少王做主。”

    “瞎说什么呢。”隋骞看他腰上被撞到的地方,一片通红,抹了药油来轻轻揉着,隋骞的手掌很暖,慕久笙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发出像猫一样舒服的呼吸声,“兰枫,打盆水来。”

    “你记着了……你在府里头就和我一样,我不许有别人来欺负你。”隋骞将贴身戴的玉坠取下来,挂在慕久笙嫩白的胸前。慕久笙挑起那半截翠绿半截透白的玉,雕的是龙之子赑屃,着实精巧可爱,“这么贵重的东西,少王给我做什么...”

    “别的人入了府,得了宠就端的恃宠而骄的样子,你倒好,一天天哭着鼻子,非要惹我心疼。”隋骞看他面色稍柔,捏捏他的脸,“以后王府里的人随你调遣,别和我生分。”

    兰枫端来水,隋骞打湿了毛巾给慕久笙擦拭干净下体,看他那粉嫩的小兄弟忍不住逗弄,慕久笙刚刚泄了一轮,经不起这般抚摸,“少王!”

    “你这可怜样子的,以后还是我来弄吧,舍不得别人看了去。”隋骞笼上他的衣服,若无其事地扭过头,“主子,准备好了。”南野的动作快,捉了猫困在麻袋里,“去,把赵嬷嬷一起带到后院里,让人都去那儿集合。”隋骞抱起慕久笙,他紧紧贴在他身上,鼻尖顶着呼吸喷在隋骞耳侧,“我们去做什么?”

    “我给你撑腰去。”隋骞将他往上托了托,“贴的这么紧——我给你当暖炉可舒服了?”

    慕久笙红着脸,分明是这人搂得紧,在他嘴里却黑白颠倒了,“我没有...是少王搂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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