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解开束缚(2/2)
“出去。”隋骞脸色阴沉,赵嬷嬷想着毕竟是少王,忍不住提醒了两句,“少王,您要玩也玩得轻一点......这孩子若是废了,只能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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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穴里塞了棉絮,烦请嬷嬷给他清干净了。”隋骞对着府里的老人还是很客气的,赵嬷嬷将他府上的奴才侍从们管理得当,就算总是给骁远王透点他的消息也只当睁一只眼,赵嬷嬷以前在宫里也是调教过那些个烈性子的贡品的,倒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客气请她清理身子的,但是这是小阎王,她一时也拿不准对方的主意。赵嬷嬷从袖中掏出银筛子,爪状的头小心翼翼地伸进慕久笙的后穴,几乎整根没入时她才碰到了那一团棉花,“三少王,您摁紧了人,这刮壁可疼着。”隋骞低着眼,闻言抱紧了慕久笙一并将他的耳朵笼住,赵嬷嬷这才开始用银筛子一点点抠出棉花,那棉花浸了淫水,多日浸泡早就解成了丝絮,赵嬷嬷微一用力,将肉壁上的棉絮一并拉了出来。慕久笙混沌意识里冰凉的物体伸到了他的后穴里头,喉头发出几声呜咽,颤着腿,那筛子抓挠着他的肉壁,连着将肉都要刮了下来,赵嬷嬷看着上头血都干了的棉花,心中默念“作孽”,手上动作倒是没有停,一点点将那黏连着的白絮带了出来。银筛子打过阳心,慕久笙下腹热流乱窜,缩紧了自己的穴眼,本来就脆弱的性器微微抬头,又好像回到了被华公公和常嬷嬷调教的日子,痒痒的像是羽毛一下一下、连续着恶意戳到他的敏感点。括约肌一松——下身又泄了。
南野牵了马来,隋骞跨上马,往王宫的方向疾驰。
“原荒?”西亓吃惊,原荒可是大皇子的影卫,他们虽然都是同一个营中被选拔出来的人,但是往日里头他们两家可没什么来往。
“无妨。”隋骞的声音没大的波动,“把这床褥换了,再把侧卧收拾出来。”
前后两穴带着血丝喷出了淫水,前头的性器短促地射出一道精液,赵嬷嬷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将那银筛子抽了出来,柔嫩的穴口处撕裂的伤口被带着一动,慕久笙抽搐着,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一屋子的腥臊味。
“去看会儿戏就回来,我要看看隋鹜那长舌妇怎么编排我。”隋骞冷笑一声,看了眼主卧的方向,“你们都别跟着了,最近就在屋里伺候。”没有人发出异议,隋骞就是绝对的命令,慕久笙的重要性已经不言而喻。
“西亓,你们清不清楚那人的身份啊?”兰樱正把侧卧腾出来,西亓抬着隋骞的文书站在她后头,隋骞让他们腾出侧卧自己暂住——所有人都心里一惊,他就这么把屋子腾给了才见一面的南崇人?
“啊?那怎么那么凄惨的样子......”兰樱面红耳赤,她们是不懂床笫软塌上的情欲,但是慕久笙那叫声的确像是羽毛一样轻飘飘地落在心尖,连每一根羽翅都在颤抖。
隋骞揉揉额角,“本王什么说要玩了?这人儿我宠还来不及呢。”他不耐烦地挥挥手,“兰枫,给本王备水。”
“承他的情,这是我的报酬。”隋骞抬抬信封,“他知道该怎么交给隋鹰的,里头是隋鹜的情报。”
“好像是南崇来的......贡品。”西亓换了个文雅点的词,他们也拿捏不准到底该把慕久笙算作什么,算是贡品,他也不是被一路呵护过来的,南崇连个伺候他的人都没有带上,说是玩物,大概是对南崇皇帝的蔑视,况且哪有能把三少王急成这样的玩物。
隋骞换了身衣裳,坐在床边,慕久笙躺在里头,呼吸平稳,大约还是身上不利索的,皱着眉头,梦里都害怕着。他将封好的信递给西亓,“交到原荒手上。”
“情报还能再有,人丢了我就再也找不到了。”隋骞撑着头望向窗外,腊梅在雪里绽放得耀眼,“天气愈发冷了,再多烧几盆炭吧。”
“你且记得以后把人伺候好了就成。”南野找到西亓,“少王叫你过去。”
“少王。”赵嬷嬷是宫里的老人,自打隋骞来后她就被骁远王派到了凌王府,见着床上被隋骞搂在怀里的人和刚才冉封的告知,面不改色地福了福身请安。
隋骞披上黑狐皮红珊瑚的大氅,兰枫给他拍干净了雪水,“少王怎么又想着去宫宴了?这个时候套车怕是有些赶。”
兰枫应了一声,隔着屏风看到隋骞抱起慕久笙,“少王,这种事情奴婢们就可以来...”
“这么重要的情报......”
让他忍着不把面前的人拆穿入腹,真是对自己的挑战啊。隋骞无奈苦笑,摸到他的后穴,他看着指尖的一点棉絮,试图拿手抠挖出来,无奈里头被顶得太深了,慕久笙扭了扭臀,想要挣脱他的动作。隋骞怕棉花在里头堵着要烂掉,更何况这穴被羊眼圈顶得已经是伤痕累累,“去...将赵嬷嬷请过来。”隋骞扭头对着屏风外吩咐,冉封立刻传话给了西亓,没过一会赵嬷嬷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