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番外1 [猫化/猫尾玩穴/旁观/伪孕肚](1/2)
沈渡玉新养了只小猫。
巴掌大,毛绒绒的灰色。
硬要旁人说,他并没有多宠爱那只猫。旁人养猫,巴不得自己也成只猫,就为讨软绵绵的一掌,但沈渡玉养猫却也是爱答不理的样子。最最亲密无非是猫卧在他膝上,自顾自地睡,他则自顾自地看书或神游。
但看在两个小的眼里则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小白是锦阳捡回来的,大黄是沈清云捡回来的,虽然也能算同沈渡玉一起养,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要把它们留下来可费了一番心思。但这只猫,却是沈渡玉亲自捡回来的,还给取了名字:曀曀[1]
锦阳私下里叫它巨灰。
巨灰是只很有心机的猫。同沈渡玉在一起时总是很困,睡觉或者正准备睡觉,安安静静,一声也不喵。但是只要不在沈渡玉视线范围内,作威作福就远轮不到大魔王锦阳。他顶着猫爪印跟沈渡玉撒娇时,沈渡玉只道:“你不该去招惹它。”
锦阳第六次教唆那头白狼挤到沈渡玉身边蹭蹭无果,一人一狼灰溜溜地蹲在不远处失落的时候,沈清云来了。
手里还拿着扫帚。
“师兄,”沈清云微笑道,“麻烦让让。”
“翠云啊,小丫鬟,又来扫地啦?”锦阳刚想调笑几句,小黄狗急匆匆地从沈清云身后跑过来,没刹住,一头栽进狼的长毛里,挤出一串咕噜噜的汪汪叫,然后好像觉得挺舒服,就安静下来,黏糊糊地埋在白狼肚子里。
“……”
“你家大黄……好像还挺喜欢我们小白的。”
沈清云举起扫帚就要打,锦阳却躲也不躲,愣愣地蹲在原地,他抬头看去,原来沈渡玉不知什么时候从书上移开视线,正遥遥注视着这边,嘴角微微上翘。
彼时嫩叶葱葱,阳光从叶间撒下金斑,落在他眼角眉梢,停不住地向下滑,于是沈渡玉周身一片金晕,连眉目都看不真切。
两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让他早日化仙。
——
化仙必备的功课是……双修。
因为不良于行,凡人修炼登仙的法子对沈渡玉来说大打折扣。镇铎也曾提议让沈渡玉再杀他一次,以冷宫七日、三人连坐告终。
活了上千年的大妖终于在这一次想到了成仙的办法:双修。
把现世最强的两名魔修的精气主动献祭给他。
魔修们很是借此折腾了几天,最终自己尝到了不带家里最小的弟弟玩的苦果:阳气太重,沈渡玉炼化不了,只能主动去找他属阴的小弟子帮忙。一试才知,因沈清云本是他剑意转生,宝剑归鞘,竟事半功倍。自此,四人间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前提是没人搞小动作。
东方有小股势力作乱,镇铎率兵出征,锦阳终于捉住机会践行他藏了很久的大胆设想。
他在树荫下蹲着,冲抱着猫的沈渡玉的背影念念有词。
“你在做什么?”
沈清云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抱着双臂蹙眉道。
他来不及解释,法术斜斜飞出去,只听得一声凄厉猫叫,两人急忙抬头,只见沈渡玉还坐在原地,但猫不见了。
锦阳一喜,正要上前,却又听到轻轻的一声叫声。
“……喵?”
沈渡玉抬起手来,从发间拨出两只小小的白色耳朵。
啪嗒。
一滴血滴到地面上,然后是两滴,三滴。
沈清云急忙伸手捂住鼻子,但鼻血止不住地往外流。手指挡不住的地方,耳朵和脸颊都通红起来。锦阳原想嘲笑两句,忽然也感到不妙,别别扭扭地夹着腿背过身去。
——
锦阳和沈清云齐齐跪在沈渡玉面前。
已经数个时辰了,猫不见踪影,沈渡玉凭白长出的猫耳也没有要消失的迹象。照锦阳的话说——我可从来没想过送走了那小畜生还要迎回来,于是也并没有什么逆转的法术。
但事情太可笑,纵使沈渡玉责备也无用——并且,他也无暇责备。
除了猫耳,他还生出了尾巴。
它不是突然冒出来的。
先是尾椎处有些瘙痒,然后就变成了一小团突出来的骨头,再接着,这团骨头逐渐伸长,幻化出皮肉,披上细毛,终成一条完整的长长尾巴。虽然长在他身上,却和耳朵一样不受他控制,自顾自地藏在衣物内频频捣乱。
沈渡玉强忍异样,正襟危坐,猫尾在一通扭动后发觉腰束得太紧,钻不出去,转而朝下。他坐在轮椅上,臀肉和椅面仅仅有臀缝一线间隙,尾巴自然而然地朝那钻去。
他握着竹扇的手渐渐攥紧,指节间崩得青青白白,又带着点粉,像朵还没开的花骨朵,尖已经有点熟艳,尾仍透着青的生涩。
沈清云埋着头等骂,而一贯不老实的锦阳眼睛乱瞟,落在他青筋毕露的手上。
一丝异样涌上心头。
他没等另两人反应过来,猛地起身,朝轮椅欺去。
“我就说,不应只有猫耳。”
锦阳从重重衣物间,捉出一条洁白的猫尾,顶端的毛蔫蔫的,还带点水渍。
——
日映。
夏末的这个时辰,沈清云总会边读书边给一狼一犬打蒲扇,但今天则是例外。
小黄狗循着沈清云的气息寻到房里。只见往日收束得整整齐齐的床幔半挂,人影绰约,而它要寻的人呆呆站在床下。它原地打了两个转,没能引起注意,乖乖地出了门。
“呜……”
混血狼人阳物上的结猛地鼓起来,锁在浅处,早被肏服的穴肉乖乖放松,穴口那圈最软韧的被结撑得几近半透明。一经确认雌性被锁死,兽茎就开始了漫长的喷精。
那是决不会习惯的感受。
滚烫的精水冲过肠壁,毫不留情地朝深处涌去,混血种不亚于纯血狼族,精液多且浓稠,很快就将小腹挤压出微鼓的轮廓,稍加动作就晃出黏腻的水声。
沈渡玉捂着越来越胀的肚子,耳朵扑棱两下,猝不及防地和沈清云的视线相遇了。
小徒弟从锦阳把他掳到床上白日宣淫开始,便一言不发地立在原地,起先他还能因羞耻与痛苦朝沈清云投向求助的目光,被锦阳发现后很是亵玩一通,甚至将他眼皮都轻轻噬咬几下,便再也无暇留意这个小徒弟了,久而久之竟然都忘了这场荒唐的情事还有个观众。
而现下,锦阳攻势稍缓,他又记起旁观的沈清云来。
“别看……喵…嗯……”
不满怀中人被灌精时还有空分心,锦阳一口叼住其中一只柔软的猫耳。沈渡玉依然无法控制不时漏出的猫叫,一开口就像讨饶的小猫,他自幼讲礼,何曾发出过这样儿戏的声音,当下又羞又恼,侧过脸紧紧闭上眼睛。
猫耳软脆,绒毛细短,只是瞧见内侧桃红就知道有多敏感。锦阳像叼着块牛皮糖,吮吸磨咬,俨然和对待乳头是一个招数。他是游刃有余,沈渡玉则被这上下夹击欺负得哑口无言,满眼泪光,哀切地看向沈清云的方向。他不敢直视小徒弟,又不能忽视一个活生生的旁观者,只将朦胧的视线落在他肩头,呻吟间漏出一两个“不要看”之类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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