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面的弗雷德(与阿瑟的花房道具play)(1/1)

    “呜呜…嗯嗯…”,仿佛是听见了似有若无的闷哼声,仆虫停下打扫地板的手,直起腰四处打量,大厅里安安静静的,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仆虫有点不放心,抬脚向大厅拐角走去。

    那里通向花房,平时不允许仆虫往那里去,但是今天他总觉得有东西在盯着他.

    只有花房是视觉死角,看一眼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仆虫这样想着。

    嗒,嗒,嗒,嗒,仆虫一步步接近花房,马上就到了拐角。

    “亚德,你在做什么!那里不允许仆虫进入你不知道吗!”

    一只年长的仆虫正巧走进大厅,厉声阻止了亚德的步伐,亚德急忙道歉,跟随年长仆虫走出大厅。

    随着大厅门被关上的声音,“呜嗯嗯嗯嗯嗯!!!!”闷哼声又响了起来,这次声音大了许多,若是大厅里还有虫在,一听就能听见。

    花房里,阿瑟蜜色的躯体沾着水光,浑身湿淋淋的跪趴在草地上,嘴里咬着口塞,腹部一鼓一鼓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搅和。

    已经度过三次觉醒,身材修长的雄虫倒骑在阿瑟的背上,两手细致的揉捏着阿瑟紧绷的臀部。

    似是不满意臀部的颜色,弗雷德用力在两瓣臀上用力的掐了几下,指尖略过会阴时,还狠狠地按揉着,身下的“坐骑”抖了抖,又发出一声闷哼,弗雷德皱了皱眉头。

    “刚才不是挺能忍的嘛,这会儿怎么忍不住了,还是说阿瑟你喜欢别的虫听你叫?我把亚德叫回来好不好?”雄虫的声音轻柔冷漠。

    一边说着,弗雷德一边用脚趾挑弄着阿瑟胸前挺立的小点,手则放过了被蹂躏的发烫的臀瓣,向阿瑟身下笔直垂着的阴茎挪去,俯身拽着阴茎向后掰,手指搓揉着龟头上的小眼,时不时用指甲轻叩。

    腹中的东西加大搅和的力度,阿瑟垂下头,眼神涣散,每次周末叫雄虫起床的时候都有这么一遭,临近生理觉醒,雄虫平日里无处发泄的欲望尽数倾泻在他身上。

    自从那年出事之后,诺依曼大公辞退家庭教师,亲手接过雄子的权术教育。

    佐伊也不再将小雄虫牢牢地护着,而是将雄子送入贵族学校,平日里都要住校的雄虫只能趁着周末使劲欺负虫。

    感受着雄虫柔软的臀和腿在自己身上蹭揉,敏感的腰部紧绷着,肌肉微微颤动,阿瑟闷声哭叫,被塞住的嘴哭不出来,只流下几滴口水落到地上。

    今天阿瑟已经被雄虫欺负了整整一个上午,刚开始的时候还能紧绷着肌肉翘好臀供雄虫把玩,玩到现在他已经极度敏感,全身都是敏感点,轻轻一碰就浑身颤抖,偏又不被允许释放,实在是难熬。

    弗雷德的道具收藏越来越丰富,手段也越来越熟练,在阿瑟的身上他积累了足够的经验,虽然还没有度过生理觉醒,仅凭道具他就能将强壮的雌虫玩弄到晕厥。

    阿瑟被弄得体内的按摩棒搅的腿发软,阴茎被雄虫柔嫩的手攥着,鼓涨着青筋硬的发疼。

    雄虫盯着手中滚烫硬挺的“玩具”,表情逐渐附上阴翳,手越收越紧,这两年不断随着年龄增长而增强的信息素也不受控制的缓缓发散,阿瑟吃痛摇了摇屁股,被信息素包围后身体快要不受控制了。

    弗雷德一惊,醒过神来,看着身下的肉体面无表情。

    从雌虫身上爬下来,手探向雌虫肿胀的后穴,肉缝被玩的合不拢,褶皱都被塞入里面的玩具撑平,暗红色的一圈嫩肉中间能看到一点黑色物体半漏不漏。

    弗雷德将指尖探入,勾住里面的按摩棒往外抽,阿瑟闷着嗓子尖叫,含不住的口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流,大腿根部抽搐的失了力气,手支撑不住身体,缓缓趴在地上,即使这样,因为没有雄虫的允许,阿瑟仍强忍着不敢释放。

    握着道具反复抽插几下,弗雷德看阿瑟一抖一抖的身体,眨了眨眼,语气平淡:“射吧。”

    说着加大力气向里面按去,信息素剧烈释放,阿瑟流着泪,快感激得他眼前发黑,手指虫化探出尖锐的指甲扣在地上。

    身体里的肠肉被快速的撑开又合上,长时间撑大的肠壁失了弹性。

    离开了堵塞的巨物,小口无法闭合,大敞着仍时不时开合像是还没吃够,淫水断断续续的往外流,草地被浇了水,叶子反光发亮。

    抽搐着将白浆喷射在地上,阴茎蔫哒哒的低着头,一滴浓稠的精水粘在上面要落不落。雌虫嘴上的口塞被摘下来,发出一声沙哑的叹息。

    “...雄”,张了张嘴,阿瑟眯着眼睛想说些什么,到底没能说出口,脸庞是还在扭动着的粗壮道具,雄虫从他体内抽出顺手扔在这里,八爪的形状能在体内开合旋转,黑亮的按摩棒表面沾满他的淫水。

    阿瑟趴在地上,已经筋疲力尽,陷入黑暗之前,雌虫望着雄虫转身走远的背影,心里有点难过。

    这次不知道又会被哪只仆虫发现,这样狼狈的自己,虽然不在意仆虫看自己的眼光,但是,曾经习惯了小雄虫的温柔,又换成这样冷漠的被对待,每次幸福的温存,最后都变成寒冷裹满全身。

    弗雷德为了找干净的毛巾费了半天的劲儿,笨脑袋的仆虫们打扫卫生把毛巾都洗了,没办法,弗雷德只能拿着睡衣把虫抱回卧室再清理。

    因为不想被别的虫看到自己雌虫的身体,他每次在卧室以外的地方欺负虫时,都会把仆虫们统统赶出去,每次事后,不争气的雌奴昏睡过去,也只能他这个身娇体贵的雄虫亲自伺候。

    今日倒霉的亚德是他为了刺激阿瑟故意留的,不然那些家伙连阿瑟的喘息声都别想听见。

    自己的虫,自己怎么欺负都可以,别的虫连个头发丝都不能碰!

    一想到第一次玩弄雌奴时发生的事,弗雷德就来气。

    三个月前,趁着午休在走廊窗户欺负完虫,不过是取个衣服的功夫,自家傻兮兮的大块头就被一只不怀好意的仆虫抱回雌奴房间所在的地下室,那只仆虫竟然还在自己慌忙寻找到地下室的时候借机勾引邀宠。

    弗雷德皱着眉气呼呼的,加快了脚步往花房走,哪怕雌虫身体强壮,赤身裸体躺在花房也还是有可能感冒,自己怎么就得了这么一只不耐肏的虫,这还没亲身上阵呢!

    回到花房,午后的日光透过层层滕蔓照在昏睡的雌虫身上,打下点点金光,周围是绿意花香,雌虫赤身裸体躺在草地上,被汗水淫液打湿的头发贴在脸上,身上被玩弄得到处是青紫的印记和红色的檩子,似是睡的不舒服,雌虫眉头微皱着。

    啊,真像是什么野地强迫现场。

    雄虫心情愉悦的晃了晃脑袋,嘴角向上挑了挑,恶趣味的想着。

    弯腰给雌虫裹上睡衣,毫不费力抱着高壮的雌虫回到卧室,身上的睡衣占了体液是不能再要了,索性用它给雌虫做了简单的清洁。

    雌虫躺在床上,眉目舒展开,弗雷德低头,唇瓣停在雌虫的眼角上方,还差一点点距离就能亲上去。

    像是看见了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弗雷德的表情一瞬间的狰狞,眼神变得凶狠阴森。

    死死地攥着拳头,弗雷德控制住自己一点点离开卧室,关上房门,门里,雌虫睡的正酣。

    弗雷德低垂着头站着,走廊里光线不明,他静静地听着自己慌乱沉重的心跳声,再抬头时,又是那只面带微笑的雄虫殿下。

    带着莫名的笑容走到地下室,这里本来是雌奴的住处,弗雷德做主让阿瑟搬回楼上那个当初刚搬过来时,雌虫为了守着他暂居的房间。

    阿瑟搬走后,地下室就空了,仆虫们也从来不下来,弗雷德走到当初阿瑟的房间,停下脚步。

    声纹,信息素对比,密码确认,重重验证后,门开了,弗雷德打开灯,看着墙上被结实的锁链吊着的不成虫形的身影,阴冷的笑了:

    “你还好吗,怎么这么惨啊,我可没下重手,真不抗打…”

    “你个疯子!疯子…哈…那群傻子…还那你…当…当天使,魔鬼…你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啊!”被折磨得失了智的雌虫癫狂的乱喊,锁链被扯的哗啦啦直响。

    “我以为你还能再坚持几天呢,这才三个月,怎么,撑不住了?”雄虫像是在对自己的恋虫一样,在雌虫耳边轻声低语。

    “我以为,你带着禁药来勾引我的时候,就该有觉悟,紫罗兰家族的祖地,你想来就来,却不能想走就走…”

    “今天来玩点什么呢?你来选,好不好,给你十个数,乖…快…说话啊!”弗雷德原本温和的语气变得粗暴嘶哑,缓步走到墙边的架子旁,一件件带着斑驳血迹的刑具昭示着这只雌虫受到了怎样的待遇。

    “啊啊啊啊啊…杀了我…杀了我…”雌虫只重复着这一句话。

    “怎么还不说话,那我可,自己选了。”等了等,没有等来雌虫选择的弗雷德语气再次柔和下来,甚至有点悠闲。

    拿起注射器,幽蓝色的药剂推入身体,雌虫眼里带着惧意,嘶吼着挣扎。

    “怎么样,舒服吗,啧啧啧,联邦新研制的血统提纯药剂,因为会对未经过生理觉醒的雄虫会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而被销毁,这东西造价高昂呢,还真是下了大手笔对付我。”

    转手把注射器扔到刑架角落,弗雷德晃了晃手腕,今天用手有点多,曾经骨折又没来得及很好治疗的手臂隐隐作痛。

    “啊,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不重要了,一枚弃子而已,左右该说的也说的差不多了,啧,感谢阁下的光临,不然你们这些臭虫还真是难找。”

    雄虫一本正经的弯下腰,向雌虫行了一个规范的贵族礼。

    墙上的雌虫呼吸越来越弱,原本的药剂并不会对雌虫造成影响,不知道雄虫又往里面加了什么,变成了剧毒的药物。

    如今的雌虫身体可真弱,身为一只间谍居然才撑了这么几天。阿瑟也是,好欺负得很。

    想到雌奴,弗雷德阴郁的心情好了很多,不耐烦再待下去,对自己的拷问能力似乎没什么AC数的雄虫确认雌虫死亡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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