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陷入困境(走剧情没肉 彩蛋 弗雷德搬出主屋后雄父与雌侍的水果play)(1/1)
焦月初是连续七天的星战纪念日,诺依曼大公一家提前到达帝国中央星,入住别院等待参加纪念日晚上的庆典活动。
伴着午后的日光,阿瑟细心的为小雄虫打理着衣物,刚从甜美的午觉中被叫醒的小雄虫眨着眼将醒未醒,迷迷糊糊的样子可爱极了。
准备就绪,阿瑟将小雄虫送到大厅,诺依曼和佐伊早已等待在那里。
弗雷德今天穿了一身华丽的贵族服装,上身是纯白色的衬衣外搭暗红色马甲,胸前佩戴着跟他眼睛一样耀眼的沙弗莱石胸针,前襟缀着繁复的丝绸做装饰,下身是灯笼状的黑色短裤配长筒靴,远远看上去像个精致的娃娃。
佐伊和诺依曼大公一左一右牵着迷蒙的小虫,登上星船,飞往帝国中心会场,那里会有盛大的庆祝晚宴,有头有脸的贵族大人们都要出席,而阿瑟则留在别苑待命,低贱的雌侍是不能参与这样的庆祝活动的。
弗雷德换了环境本就没睡好,又被打扰了午觉,一脸委屈的扒着佐伊,嘟嘟囔囔缠着要出去探险,佐伊对唯一的雄子几乎有求必应,一口答应下来,弗雷德的眼睛亮了亮,乖乖坐回去恢复了一个贵族小虫该有的仪态。
弗雷德真的很想出去,阿瑟给他读的游记是那么的吸引着他,外面的世界会有什么呢,会有英俊帅气敢于冒险的雌虫英雄吗?会有还没被发现的星球在等着他吗?被宠爱着的年轻虫就是这样,满脑子不着边际的浪漫幻想。
星船抵达目的地,诺依曼大公一家被接引到会场,由于弗雷德来讲,周围真是无聊极了,宴会厅内的长桌上摆满了各色食物,一看就是费尽了心机进行过装盘摆放,点心精致小巧,方便拿取和食用,阿尔法酒塔搭的高高的,妃红的酒水在灯光的映衬下发散着暧昧的光晕。
贵族虫们当然不会为了吃而参加宴会,交际才是最重要的,一群穿着古板的陌生虫七嘴八舌地讲话,几只艳丽的年轻雌虫站在远处一边打量他一边窃窃私语,雌父正忙着和军方高层沟通,雄父身边不知何时缠上一只矫揉造作的亚雌。
弗雷德内心突然躁动起来,进入叛逆期的小虫想要做点有趣的事情,乖乖呆在长辈身边实在是太无趣了,做点什么呢?
弗雷德环顾四周,黑压压一片长腿森林,什么也看不见,弗雷德向高处的台阶走去,终于站在了能俯视会场的的高台,负责守卫他的仆虫在五米外跟着,他长舒一口气,隔着平台扶手开始仔细的观察这群在他看来行为奇怪的成年虫。
他突然看到不远处一个诡异的身影,那个虫正在与对面的虫讲话,手却背在背后比划着什么,不一会儿,他停止动作,转手端了一杯酒递给对面的虫,然后转过头一脸镇定的慢慢向外走,那个诡异的虫背后是视觉死角,几乎不会有虫注意到他的动作,弗雷德个子太矮,被扶手挡住没有被发现,两个守卫仆虫站在了阴影处,也没有被注意到。
弗雷德隐隐有些激动,这场景就像是书中的描写,自己应该是撞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注意到那个接了酒喝的雌虫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这有点不对劲,于是连忙叫了守卫虫过去探查,自己则向着那个诡异身影消失的地方跑去。
守卫仆虫还没发现小雄虫已经跑了,走过去轻声说道:“这位先生,您需要帮助吗?”
那虫没有反应,守卫仆虫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反应,他察觉到不对,轻轻推了一下那虫,腥红的血缓缓从那虫的嘴角流出,轰的一声,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会场顿时乱了起来,命案发生,近处的虫向远处跑,远处的想过来看个究竟,平日里的大人物们纷纷失了分寸,贵族宴会厅霎时像个热闹的市场。
等仆虫发现弗雷德不见了,已经是半个星时之后了,佐伊作为军雌,维护好会场秩序才回来,又匆匆忙忙向雄主介绍死者的情况,帝国议院议员被杀身亡,这可不是小事,二虫讨论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家的雄子,诺依曼一脸迷惑的看着雌君:“他不就在这…嗯?弗雷德?”
佐伊愣了一下:“弗雷德不在您旁边吗?”
诺依曼身边只有一只被拒绝多次仍不放弃的亚雌,那亚雌本想继续纠缠,看情况不对,衡量之后连忙灰溜溜的撤走。
这头佐伊找不到雄子,眼睛已经开始发红,护崽子的雌虫暴走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诺依曼大公心里懊恼没注意雄子,一边安抚雌君一边急忙派虫去找。
会场就这么大,应该很好找才是,又一个小时过去了,接连几对军雌过来回复没有消息,本来还算镇定的诺依曼大公也慌了。
就在这时,佐伊的光脑收到了一条无名的消息。
弗雷德跟随那只诡异的虫跑到会场外,会场外一片寂静,弗雷德察觉到危险,停住脚步,今天是庆典,即使大人物们都在宴会厅里,外面也不该这么安静,弗雷德有些后悔自己如此莽撞的跑了出来,天天看书都把自己看傻了,于是转身想回到大厅。
这时,一缕疾风扫过,弗雷德反应极快的低头躲闪,并抬手想唤醒身上的紧急防护系统,可他还是太小了,夺的过一招躲不过第二招。他的手骨被打断,钻心的疼痛传来,不等他抬头,身上又是一阵剧烈的麻疼,弗雷德失去了意识。
弗雷德在一片黑暗中醒来,他的脑子还不太清醒,缓了好久才意识到,自己不知身处何处,手脚都被绑住,似乎还被为了什么麻痹肌肉的药物,弗雷德恍恍惚惚连自己的手都感觉不到了。
突然,黑暗中出现一道白光,弗雷德被刺激的眯起了眼,原来是他面前的门被打开了,一只身形清瘦的雌虫把他拽起来:
”还能走吗?跟我过来,主君要见你。”
弗雷德被拽了个踉跄,眼前一阵发黑,压得发麻的腿根本站不住,那只雌虫语气倒是还算温和:
“啊呀,腿软了吗,药效应该过了,你快缓一缓,赶紧跟我走,主君的脾气可不好,太迟了你要受罚的。”
弗雷德暗道奇怪,先不说自己到底在哪里,那只攻击自己的诡异虫又是谁,只说这只雌虫,语气也太温和了些。
缓过来气,弗雷德暗地打量四周,像是星舰内部,自己手脚酸软,身上的东西除了衣服都被摘走了,身边还跟着一只雌虫,除了跟他走似乎也没什么办法。
弗雷德边跟着雌虫走边侧头看向这只雌虫,刚才久处在黑暗中又突然受到强光刺激,他还没看到这只雌虫到底长什么样子,这一看便惊了一下。
年轻的雌虫穿着浅蓝色的衬衫,袖口处洗的发白,个子很高,和他做军虫的雌父差不多,但是这只雌虫太瘦了,看着很单薄,面庞白皙,黑色长发一直长到腰际,长眉若柳,眉下细长的桃花眼,所谓眉眼含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这样好看的一只雌虫,可惜貌似不是什么好东西。
弗雷德一脸奇怪的打量他,那雌虫看着弗雷德疑惑迷茫的表情笑了笑,不等弗雷德发问,就解释道:
“你知道红沙吗?星际海盗红沙,这里是红沙的主舰,恭喜你,你被绑架了,一只贵族雄虫幼崽,应该能值不少星币,不用太担心,他们不会威胁到你的性命…不过……”
说到这里,雌虫有些迟疑,压低了声音说道,“红沙里都是些没有固定伴侣的雌虫,任何一只雄虫对他们来说都是发情剂一样的存在,我自顾不暇没法帮你,你好自为之……”
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一扇门口,雌虫打开手腕的光屏输入指令,领着弗雷德走了进去。
门里灯光昏暗,几个庞大的身影在黑暗处走着,走进了才发现是几只长得凶神恶煞的雌虫,坐在中间的雌虫一脸嘲讽的开口说道:
“青,你怎么这么慢,少想你那些小心思,阿雨已经死了,没有你雌父,你这种弱小的雌虫就乖乖的听话,还能少受些罪,我要不是看在阿雨的面子上,一定把你扔出去为星兽,一个星盗的雌子,有什么资格学这学那,道德?这种东西你配吗?”
“行了,一个没有攻击力的雌虫你跟他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赶紧让他出去,这不是有个小宝贝儿呢吗。”
插话的雌虫淫笑着说着,把手伸向弗雷德,弗雷德想到了什么,一脸惊恐地看着那个庞大恶心的雌虫,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那只叫做青的雌虫。
青垂下眉眼避过了弗雷德的目光,温顺的说道:“我先出去了,你们轻点玩,毕竟还是只幼虫,不能插入,不然玩废了,他可就不值钱了。”
“知道了,解个乏而已,你赶紧滚出去!”
青转身走出门,眼里闪过晦涩的光,留下弗雷德陷入绝望,黑洞洞的门关上,弗雷德身陷地狱。
几只雌虫狞笑着拿出一些古怪的棒状物体在自己身上比划,边比划边垂涎着弗雷德,混乱驳杂的信息素包围着年幼的雄虫,弗雷德的神志渐渐混乱,陷入了一片灰暗之中,听不见也看不见了。
青走过转角,经过一段监控死角,抬手发出一道讯号,看着光脑上已发出的字样,青轻声笑起来,笑的眼角溢满了泪水,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青环顾这个自己从小生长的星舰,自从雌父被那几个下手暗害之后,红沙星盗团在他们的领导下无恶不作,这个地方再也没有能让自己留恋的东西了,雌父的仇马上就能报了,只是可怜了那只小雄虫,谁叫他倒霉呢。
这样想着,青来到星舰内停放着小型战舰的地方,夜已经深了,只有一只雌虫守着这里,青掏出粉末状的药剂放到守卫虫,开着一艘小型战舰离开星舰。
舰桥内的雌虫正处于癫狂之中,其他的星盗也都身处梦境乡,并没有虫注意到,有一个平日里温润的近乎逆来顺受的雌虫消失了。
青远远地避在一颗宇宙乱石之后,看到帝国军舰将红沙星盗的星舰包围,一只只星盗被抓进军舰,那只小雄虫也被抱了出来,终于放下心,身份证明早已经准备好,以后偌大宇宙,他和过去从此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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