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风雨飘摇(2/2)

    看人不答,费宪霖恼怒:

    “叫哪个哥哥?是我在肏你,是爸爸在干你。”

    “宝宝为什么难过?”

    拨开他头发,舔他脖子,舔他裸背,快慰道:

    被情爱滋润让他神采奕奕,容光焕发,红唇溢出甜美的笑,眼中盛满莹莹亮光。心如擂鼓,郑重告白:

    “怎么,不愿意?宁愿给野男人生孩子也不给爸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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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人平静到冷漠的反应,费宪霖有点着急,抵进一步,将玫瑰举在他的面前,热切请求:

    我希望你永远像现在这样单纯。

    晚上山间又下了雨,风雨飘摇,院子里的蔷薇花被打湿,冷白地飘落在地上,浸入漆黑的烂泥。

    “宝宝,我爱你。”

    有时候聊天,费宪霖会小心翼翼试探他,问他孩子生父是谁,金致尧还没揪出那个小畜生,他气得发狂。小宝贝被人糟蹋,气得想杀人,但他不知道前面的人生,只能像个疯子一样不停地将人占有。他只能抱紧他的孩子,占据他,宠爱他,不让他承受任何风雨。

    “宝宝和爸爸在一起,爸爸宠爱你,生完这个孩子,再给爸爸生个孩子。”

    “亲亲我。”

    “哥哥…哥哥…”

    摸着他肚子,眼色沉沉:

    费宪霖放下玫瑰,小心捧着他的脸,将他泪水擦干,不解:

    温柔的夜风卷来青草和花香,费宪霖一身蓝色正装,半跪在地上,捧着一大束红玫瑰,献给他的小情人。

    夏银河跪趴在床上,承受身后温柔顶弄。身体敏感得发酸,被他轻轻一顶就忍不住吟叫,夹着他的阴茎,包裹在自己穴里,享受他赐予的快感。费宪霖全身是汗,宝贝的孕肚让他极力忍耐,不敢肏得太深,只敢轻轻地顶,鸡巴硬的发痛,泡在他的穴里,还是解不了他的渴。想重重插他,重重肏他,把浓精灌进他的子宫,让他怀上自己的种。

    “不愿意也要生,天天干你,总会让你怀上我的种。”

    “我讨厌你。”

    摸着他的大肚轻轻撞,鸡巴插入发水的穴心,捅出一大股淫水,将床单都溅湿,被他嫩逼磨得快慰,掐着他肥白屁股揉搓,揉出软绵形状,大手向下去摸二人交合部位,全是滑腻的水。小穴被撑得红肿,紧紧地夹着他的阴茎。

    男孩全身陷入失控的情潮,发骚地摇着屁股,磨他鸡巴,热情舔他,和他俊脸相贴,闻他身上味道,吟叫:

    唇舌交缠,鼻息相融。红唇紧贴,纠缠,吸吮。舌头温柔舔舐,口水相互包裹,贪婪地吞咽对方呼吸。两根舌头在口腔中湿漉交缠,亲切缠绕,轻咬爱吻,空气中都是馥郁的玫瑰浓香,如甘醇的酒,让所有情绪发酵。

    夏银河背过身,不再和他说话。

    费宪霖轻轻哄他:

    “不哭了,爸爸会心疼。”

    费宪霖心中又酸又甜,那种感觉如此奇异,又如此澎湃潮热,他觉得那个隐藏的窟窿在愈合,烂肉被腐蚀,新的细胞长出,结出一个充盈的果实,那个果实甜美、甘醇、透明,它的名字叫爱情。像对待撒娇的小孩,男人站起身,坐到摇椅上,将他搂着。手掌捧着他脸,爱怜地吻他泪珠,温柔道:

    将人抱着,满心都是强烈到爆炸的占有欲,舔他脖子,咬他喉结,喘息着告诉他:

    费宪霖不满,发狠地捏着他的下巴,咬他:

    恨恨道:

    “宝宝不哭,宝宝乖。”

    他的小宝贝懒懒地坐在院子摇椅上,歪着头,沉默地看着天边绚烂的火烧云。男人回头看了一眼紫红的云卷,一脸柔情蜜意上前。

    男孩低下头,紧紧闭着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很快,一滴透明的泪珠滑落。还是会忍不住伤心,或者,触动。

    费宪霖性欲得到满足,搂着人沉沉睡去。

    下午六点半,费宪霖准时回到别墅。手里捧着一束花,兴冲冲来到花园。

    浅色的大床上,俊美白皙的男人赤身裸体跨在人身上,粗长鸡巴肏着小宝贝柔嫩小嘴。那张嘴比下面的穴还嫩,红唇吸吮收缩,淫荡小舌柔软舔舐,喉咙颤动吸咬,看着他可怜又委屈的小脸,费宪霖很快射了精。精液糊了人一嘴一脸,男人变态又强势地将所有白浊抹入他口中,让他吞下去。

    半哄半强迫,将阴茎插进红嫩小嘴,扶着床头,缓缓抽插,叹息:

    我真的很讨厌你,可是,我真的也很爱你。我恨你,每一天。我怨你,每一天。我唾弃你,每一天。我渴望你,每一天。我想念你,每一天。能不能不要再把我当成玩具,能不能不要再做个疯子?我渴望正常的爱情,不要再玩弄我,好吗?我想被你宠爱,哥哥。

    暴雨之后,也许又是一个晴天。

    在夜色中亲吻,在静谧的房间中肢体交缠。

    我希望你永远像现在这样温柔。

    “不是骚货是什么,勾引爸爸,小骚货勾引爸爸…”

    哭得更凶,胸口都在抽噎,孕期情绪敏感,轻微的刺激都让他克制不住情绪,加深这份触动。只觉得全世界的海水都将他包裹,倒灌在心口,他的心在下雨,软绵绵地疼。

    夏银河低下头,怔怔地注视费宪霖。眼中如平静的沙海,所有波澜壮阔都被深深掩埋。

    我希望你永远不要想起来。

    “乖宝贝。”

    “骚货!”

    小兔子想被大兔子温柔宠爱。

    夏银河觉得痛苦又心酸。费宪霖天天猴子一样在他面前晃,满嘴甜言蜜语,满嘴诱哄请求,男人的极端和誓不罢休他不是没见识过,不情愿也要在一起。

    夏银河低下头,心碎地闭上眼。

    “哥哥…哥哥…宝宝喜欢哥哥…”

    堕落吧,堕落在这份变态的爱里,谁说这不是爱情。

    “这个孩子爸爸也会爱,但还要再生一个,生一个我们的孩子。”

    “接受我好吗,接受爸爸,和爸爸在一起,爸爸爱你,爱你的孩子,爸爸对你负责,和你结婚。”

    哭了一阵,才觉得好受许多,胸口酸酸甜甜,被他抱着,被他哄着,想要撒娇。仰起小脸,小声请求:

    可怜开口:

    费宪霖以为他在叫其他男人,妒忌得发狂,下半身失了力道,肏得用力了一点,咬着他的唇怒骂:

    咬他圆润肩头,恨恨道:

    缓过前两星期对性爱的焦渴,费宪霖终于找回一些理智,不再搂着人时时刻刻想做。听从医生建议,每天温柔对待,耐心安抚。孕期已经七个月,伺候不当,容易早产。他重新戴上慈父面具,准备迎接一个新的生命。

    “我不是骚货…”

    小声抽泣,眼泪大滴大滴滚出来,哭得像个受伤的孩子,张开嘴,满心酸涩,说:

    长发散落,汗湿地搭在白皙裸背,回头焦渴地望着他,那双眸子被浸了水,泪蒙蒙,全是依恋和渴望,红唇微张,舌头湿漉漉地舔,娇软吟哦:

    “以后天天给爸爸舔,喂你吃精液。”

    费宪霖满心是他的小宝贝,摘星星摘月亮都会满足,低下头,轻柔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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