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风雨飘摇(1/2)

    性爱让人上瘾,自从爬了夏银河床,费宪霖天天都搂着人想做爱。白天抱着人亲亲摸摸,毫不避讳,下流话说尽。带着禁忌味道的果实最甜美,痴迷地用父亲身份和人通奸,恨不得真是他爸爸才好。

    做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晚上去爬他床,奸他逼。一次次将阴茎插入宝贝嫩穴,奸他,在人体内射精。色情地抱着人做爱,赤身裸体和自己孩子纠缠在一起,丝毫不顾及“父亲”身份。早上抱着人赤裸身体,舔他细嫩耳廓,声音黏稠胶着:

    “乖,晚上等我回来。”

    收拾起床,心满意足出门。

    夏银河羞愧后悔,犹豫不决,一次次被俘获,被纠缠,还是无法坦然接受男人疯狂的爱。

    晚上,费宪霖又去敲他门,爬他床。门被反锁,轻轻敲了半天,夏银河也没给他开门。费宪霖低声请求:

    “宝宝,开门,爸爸陪你睡。”

    天天都要做,夏银河烦躁不堪,恼怒大喊:

    “滚开,变态,我不要和你睡!”

    外面沉默一瞬,又开始扭门,门把窸窸窣窣闷响,如鬼在挠,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夏银河被他的执着吓到,软了口气:

    “我真的要睡觉了。”

    门外没了动静,传来远去的脚步声,人似乎走了。总算清净下来,放松地躺在床上,内心祈祷费宪霖今晚放过自己。

    不到十分钟,门外又传来响动,巨大的撬门声,像个恐怖变态在开锁,拿铁锤砸门。已是深夜,哐当哐当的金属敲打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恐怖,屋内没有开灯,门关处黑洞洞,随时有魔鬼闯进来。夏银河吓得蜷在被子里面,呜呜地哭,别墅里只有四个保姆,谁也不敢阻拦屋子的主人发疯。

    “咚”地一声巨响,门被踢开,一身黑色睡衣的男人头发凌乱,扔下手中扳手,向床上的小可怜扑过去。脸色冷白,眼睛血红,如同恐怖的吸血鬼。费宪霖掐住他发抖的手,凑近他脖颈深嗅,满足叹息:

    “抓到你了。”

    夏银河吓得全身发抖,咬着嘴唇一句话也不敢说,眼泪打湿一脸。男人冰凉的手指轻触他玉白脸颊,抹掉他珍珠般的泪珠,伸着红舌一点点舔干泪痕,不高兴:

    “哭什么,爸爸陪你睡,别怕。”

    红唇席卷嫩舌,张开口就是一个深吻,如恶犬吞噬鲜肉,恶狠狠地吻他,扶着他的脖子,吻得他无法思考。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冷白月光下晃动着两具赤裸交缠的肉体。

    夜色让恶欲激发,掩藏,灵魂被撕裂成两半,一半疯狂,一半理智。费宪霖强势地捏着男孩下巴,下半身顶着他,脑中满是疯狂的控制欲,舔着他的耳朵说:

    “下次不准锁门,知道了吗?”

    夏银河哪敢拒绝,咬着嘴唇呜呜地哭。费宪霖心口回归柔软,动作开始温柔,啄他一口,安慰道:

    “不怕,爸爸只是想陪你睡觉。”

    贴在他的后背,抱着他的腿干他,身体坐在床沿,红唇轻吻他脖颈,下巴,手指暧昧游移,将他全身摸遍,鸡巴肏着他的穴,捅进他的逼,抱着人白嫩身体上上下下起伏。下体赤裸相贴,嫩肉和阴毛相触,摩擦。被撑到透明的穴口一根粗红阴茎进进出出,淫糜交合。

    费宪霖掐着他的乳尖,狂吻他白嫩手臂,恨不得将手上的肉都吞进去。事情已成定局,羔羊再次踏入魔鬼的陷阱,无法再逃。

    一场充满威吓意味的交媾,他要告诉他的孩子,爸爸不仅爱他,还要绝对占有他,不容许拒绝。他不能拒绝另一个男人每晚爬他的床,和他做爱,和他通奸,他只能接受。

    在恐惧中颤抖,在兴奋中高潮,费宪霖抱着人的身体,畅快射精,将他灌满,摸着他的肚子爱抚:

    “宝宝不可以再回避。”

    诱哄之后是强迫,强迫之后是驯化,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疯子披着慈父的外皮,还是疯子。强迫他默认,强迫他接受,轻吻他眉心,轻言:

    “晚安,现在可以睡了。”

    搂着人,满足睡去。

    费宪霖白天的工作被急剧压缩,一下班就兴冲冲往别墅赶,会见自己的小情人。吃饭的时候恨不得将人搂在怀里喂食,吃一口就要亲他一口。医生已经见怪不怪,阻止不了,木着脸当透明人。

    沙发上,费宪霖抱着人的腿按摩,摸着摸着又变了味,手指滚烫地划入他腿心,在睡裙的包裹下去抠他穴,夏银河恼怒地踢他一脚,气恨:

    “滚!”

    费宪霖笑得无耻,居然也会不好意思,眨眨眼:

    “爸爸忍不住。”

    色欲熏心,满脑子都是黄浆,怀孕了也不放过他,强迫他。

    深夜,又借着陪睡的名义和人搂在一起,从背后抱着他,奸他穴。夏银河无法再忍,拍了他一巴掌,怒言:

    “医生说了,快到七个月了,不能再做。”

    费宪霖亲他耳朵,下身绵密轻撞,快慰顶弄,喘气说:

    “不是还没到七个月吗?爸爸查过资料,轻轻的就没事,宝宝乖,爸爸轻轻做,再做一次。”

    每次都这样,做了一次又一次。夏银河伤心,觉得自己又被当成性爱工具,费宪霖根本不爱他。看人哭了起来,费宪霖被吓到,不敢再动作,爱怜吻他眼泪,问:

    “宝宝怎么了?”

    混蛋,人渣,畜生,只会和他做爱,满脑子只想干他,从不体谅他的心情,从不关心他的感受。捂着脸,哭得委屈又伤心。

    费宪霖如何敢再做,难受地退了出来,啧啧地亲着人脸,快速啄吻,轻哄:

    “宝宝不哭,爸爸混蛋,爸爸不做就是了,乖,不哭了。”

    躺在他面前,一直哄他,爱吻他,倾诉情话。告诉他自己爱他,真的爱他。

    等人平静下来,轻轻拭去他眼泪,握着人的手抵在自己胸口,承诺:

    “是爸爸太混蛋,以后都不做了,不让宝宝伤心。”

    总算说句人话,夏银河恨恨还是不想搭理。费宪霖深情凝视,大手握着他的小手,慢慢下滑,划过腹部,经过浓密草丛,来到汗湿淋淋的勃起阴茎,阴茎硬得发痛,握着宝贝的手为自己打,凑近他,喘息着请求:

    “帮爸爸舔,好吗?”

    夏银河再次红了眼,又恨又怒,该死的人渣,死性不改,还是要做,还是要发泄!

    费宪霖性欲旺盛,小宝贝赤身裸体躺在自己身边,实在克制不了。没尝过他的味道也就罢了,上了他的床,肏了他的穴,满脑子都是赤裸裸的肉欲交缠。睡梦中总是淫乱痴缠的肉体,他搂着一个孩子,肆无忌惮地将人强奸,玩弄。清醒后脑子胀痛,无法回忆具体细节,胸口如被针刺,绵密地疼。记忆被上了锁,独留刻骨铭心的痛。胸口破了一个大窟窿,抱紧他的孩子,才觉得不那么害怕。

    费宪霖跪在他的脸上,将直撅撅的大东西戳入他的口中,扶着他细嫩脖子,低声请求:

    “帮爸爸口出来,好不好?”

    夏银河厌恶地偏过头。费宪霖受伤,还是用阴茎去戳人脸,沙哑低哄:

    “宝宝舔一下,味道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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