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你最好永远不要想起来(3/3)

    “乖乖等我回来,晚上用大鸡巴干你。”

    重重亲他一口,轻笑一声,整理好衣服,潇洒出门。

    夏银河等人走了才喘过气,捂着脸,羞耻地湿了眼。

    当晚自然没能让费宪霖及早抽身。金致尧陪他参加饭局,故意将人灌了个半醉,将人塞进后座就让司机开回市区套房,亲自将人送回卧室,反锁了门。

    做完一切,已是零点一刻,松气地拍拍手,摇着头出门。当个秘书容易吗,还要操心老板家事,害怕他管不住下半身将人强奸。

    夏银河当晚失眠,不知有意无意,比平时晚熄灯了一会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到那个臭男人对自己的猥亵,又是痛恨又是羞耻。该死的人渣,失忆了也色心不改,龌龊。

    外面又下起了雨,医生陪他到十点,困顿地看了看表,别有用心地说:

    “睡吧,费先生不会来了。”

    躺在床上生闷气,越想越觉得自己蠢,恨恨地想,他要是敢来,一定要把他下半身踢残废。

    迷迷糊糊睡着。

    半夜三点,别墅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费宪霖穿着黑色睡衣,踏着拖鞋,冷白着脸,打着哈欠,头发凌乱地进了夏银河房间,关上门,反锁。

    窗户没关严,呼呼地吹着冷风,男人轻手轻脚关紧,来到男孩床前。他的孩子睡着了,眉头轻皱,眼角似乎还洇着湿润的泪珠。轻轻摸干他的眼泪,脱掉睡衣和内裤,赤身裸体爬上了他的床。

    从背后搂着他,轻嗅他熟悉的发香,舔他细嫩的脖子,抱着他的肚子,满足地睡了过去。

    凌晨六点,费宪霖生物钟惊醒。宿醉后身体汗热,身旁宝贝香香软软,男人性欲勃发。阴茎轻轻抵上他白嫩屁股,大手向上撩起他的睡裙,轻轻拉下他的内裤。手指伸入穴心淫肉,摸到一片湿软,轻轻掰开他的腿,把大阴茎缓缓埋入。小逼许久无人疼爱,肉穴紧致吸人,费宪霖用了一点力气,才全部插了进去。肉棒被嫩穴吸咬,紧致酥麻,闷哼一声,抬着他的腿,开始轻轻肏他。

    “嗯…”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将夏银河惊醒,嫩逼被粗长鸡巴深磨,又麻又痒。迷迷糊糊回过头,看到费宪霖冷白的脸,惊恐大叫。费宪霖连忙捂住他的嘴,亲他耳朵:

    “别怕,是爸爸。”

    夏银河开始小幅度挣扎起来,腿脚踢打,手肘后撞,眼泪湿了一脸,痛哭:

    “你滚…”

    费宪霖怎么可能放开他,大腿抵入他双腿,微微蜷着,挺胯更深地撞他,鸡巴和淫肉紧贴,干得他流水。大手胡乱地摸他,亲他的裸背,喘气着说:

    “昨天不是答应了爸爸吗,怎么现在又不愿意了?”

    双股交叠,臀肉小幅度颤动,嫩逼被干得微微发抖,更淫荡地吸咬。什么时候答应过这个流氓,夏银河羞耻流泪,还是挣扎,费宪霖偏着头,一点一点舔他的眼泪,哄他:

    “宝宝乖,爸爸轻轻的,轻轻肏,让你舒服。”

    稍微偏过一点身子,半伏在他身上,下体赤裸交缠,淫糜相撞,囊袋阴毛挤着他,磨他。被子里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下半身隐秘相贴,轻轻肏着,轻轻干着,奸他,日他。羞耻又色情,绵密轻撞,温柔抽插,让他慢慢适应。

    边插边说:

    “晚上是不是很想要,爸爸以后陪你睡,和你做,好不好?”

    夏银河咬着嘴唇哭,羞耻,难受,酥麻。

    费宪霖干了他一阵,将人干软,干骚,又贴着人说情话,舌头淫蛇一样钻他的耳廓,黏糊糊问他:

    “昨晚有没有等爸爸?”

    被问得脸红,羞耻推他:

    “你滚开。”

    费宪霖轻笑一声,下体轻轻地磨,不伤到他,说:

    “是不是等我了,嗯?”

    怎么这么讨厌啊,人渣!

    费宪霖拨过他的头,和人接吻,爱语:

    “爸爸也一直在想你,费了好大劲才赶过来,发现宝宝想爸爸都想得哭了。”

    哭叫:“我才没有想你,变态。”

    轻笑,像最英俊的吸血鬼,诱惑他:

    “真的没有哭吗?小逼没有哭吗?宝宝你听,下面好大的水声,是爸爸在干你穴。”

    咕叽咕叽,羞耻极了,他们在做爱,他们在通奸。

    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想理他了。费宪霖还是不疾不徐,轻轻地插,控制不住情深,满腔爱语:

    “宝宝和爸爸在一起好吗?爸爸宠你疼你,不让你难过,晚上也抱着你睡,给你操逼,好吗?”

    心酸流泪,骚痒难耐,被干得很舒服,如泡在温热的水中,解了他几个月的渴。

    看他闭口不言,费宪霖又凑近他耳朵,坏笑:

    “难道宝宝不想和爸爸谈恋爱,想让爸爸强奸你?”

    瞳孔都兴奋得发光,满肚子坏水,邪恶道:

    “也满足宝宝好不好?爸爸明晚也悄悄进来,和宝宝做,不让别人发现。”

    怎么能这么坏,那张嘴就像引诱夏娃的蛇,诱惑公主的毒苹果,明明知道是陷阱,还是忍不住品尝,轻轻仰起头,吻住那张邪恶的红唇,轻咬:

    “闭嘴啊,坏蛋。”

    费宪霖乐见其成地加深了这个吻,舔舐他的喉咙,将唾液渡给他,让他吞进去。下体绵密轻撞,在被子的遮挡下和他偷情。即使被世俗和道德束缚,他依然爱他,不可自拔。他是他的夏娃,他的肋骨,他的珍宝,他的眼珠。他爱他,深爱。

    在身心酥麻中彼此高潮,在无尽焦渴的爱欲中彼此沦陷,他们缠吻,他们相拥,他们尽情厮磨,尽情深入,尽情爱抚。一切都如此契合,好像本该如此,赤裸相缠才是他们本该的宿命。在软烂的情潮中,夏银河酥麻地颤抖,夹着他的腿请他射进来,贪吃地吸他舌头,在他汗湿的背上留下深深抓痕。

    你最好永远不要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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