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原谅我,好吗(2/2)

    何时才能结束?

    他不想做谁的奴隶,谁的胯下宠臣,他还有点廉耻良心。每天像个妓女一样发骚发臭,吃精液生孩子,没有爱没有希望,折断他的翅膀,封锁他的自由,让他哭泣,让他哀求。

    男孩突然放弃抵抗,死鱼一样任他作为。费宪霖这才清醒,愣愣地注视自己的手,如同看到可恶的刽子手,惊慌后退。

    男孩终于开口,胸口酸胀涩痛,声音控制不住哽咽:

    男人一天也没回来,夏银河情绪低落,躺在床上闷了一天。噩梦反反复复,残酷的只言片语不断映射闪现,闭合的薄唇持续咒骂,婊子。

    “爱人,你是哥哥的爱人,哥哥爱你。”

    沙发上的人紧张坐起,焦急凝视他,他没搭理。

    “结束吧,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

    费宪霖突然觉得害怕,强撑的自信很快瓦解,眼神慌乱,呼吸也开始颤抖,小心翼翼问:

    “啪——!!!”

    做好一切,终于觉得心中快慰,扯着他的头发恶言:

    他咬着牙丝丝喘气,犟着头说:

    “法律也救不了你,和我斗,玩不死你!婊子,现在就给我跪下,跪下!!!”

    凑近他耳朵,恶毒低语:

    傍晚才起床收拾,吃了点东西,恹恹地去洗澡。脸颊红肿,翘得老高,脖子一圈突兀淤青。

    “我要回家。”

    很久,费宪霖翻身下床,打开柜子拿了一套衣服,走了出去。

    怒吼:“回家,回哪个家?!谁会要你?!”

    费宪霖走了过来。来到他的面前,半跪在地毯上,火红玫瑰捧在身边。他低下头,脸上浮起一层暧昧的红光,如玫瑰的倒影。花香馥郁,费宪霖开口,不可察觉地谨慎小心:

    “去哪儿?!!!”

    客厅传来翻找摔砸声,费宪霖狂怒地将整个房间弄得乱七八糟。翻找半天,还是没有称手的器具,暴躁地出了门,走前不忘将门重重反锁。

    放下玫瑰,慌乱地握紧他的手,拍在自己脸上:

    他是真的伤心,伤心到心痛欲绝,灵魂被扯开一道大大口子,再也缝不上。明明是拒绝的一方,却哭得像个傻子,他抽噎着说:

    冷斥,表情诡异兴奋,恶毒如蛇:

    “啪!啪!啪!啪!”

    低下头,深刻自责检讨:

    语气停顿,嗓子紧绷,明明早就想好一箩筐道歉的话,却突然开不了口。男孩竖着脑袋,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男孩沉默地坐在阳台吊椅上,蜷着腿偏着头。吊椅轻轻摇晃,圆形的外壳让他看起来像被束缚的茧。

    男孩不再看他,径直进了卧室,开始收拾行李。他现在就想走,一秒也不想多待。

    费宪霖仰头急道:

    依然走出房间,不想和他呆在同一个空间。

    夏银河没什么反应,随便套上睡衣,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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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传来关门声,男人出了门。夏银河这才想动,蜷起身体,呜呜地哭。

    清晰的巴掌声响彻整个空间,空气都突然安静,静默得骇人。

    冰凉的瓷砖贴在身上,刺骨冷寒。地板僵硬,硌得骨头生疼。他麻木地坐着,眼睛空洞无神,整个人如同被抽掉灵魂。

    讽刺冷笑:“你爸爸?那个老不死的狗东西早就把你卖给我,现在我手上还有合同!”

    悲哀摇头,绝望流泪,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男人头发凌乱,面容扭曲,整个人都处于发疯的边缘,重重摔开他,喘气走了出去。

    骄傲如费宪霖,竟然也会觉得紧张,像初次表白的毛头小子,惶恐又不安,艰涩笑笑,再次抬头,深棕的眼眸内敛温柔,如暗沉的夜,隐藏无数情深。薄唇轻启,动人的嗓音如流水般柔和:

    男孩一动不动,透明的眼珠如没有感情的玻璃球,瞳孔没有敛散,没有欣喜,也没有愤怒。

    他捂着脸痛苦地哭,突然想去死,一了百了。

    夏银河直起身,一连扇了他四个巴掌,个个狠厉无情,重重甩在他脸上。男人被打得偏过头,俊脸红肿,眼角都是忍耐的血红。

    “费宪霖,你果然有病。”

    床上摆着鲜艳的红色玫瑰,一大捧,红艳艳,刺目目,想不注意都难。

    “还在生哥哥气吗?”

    二十分钟后,男人再次归来,打开浴室隔间。男孩沉默地趴在浴缸边缘,不说话,也不哭。费宪霖胸口狂怒,重重地摔下一大堆尼龙绳。快步走过来,半跪在地上,扯着绳子开始绑他。平时床上花样不少,绑人却没什么经验,抖着绳子一通乱捆,将他勒得喘不过气。手脚都被束缚打结,绑好人,又绞了一截绳子套在他的脖颈上,留出一丝空隙,另一头拴在门把。

    “昨晚我一直在想,回到家我会怎样发脾气,宝宝这样不乖,真是让我很伤心…”

    有哪个爱人会这样凌辱恋人,他觉得伤心。

    “看你还怎么跑!”

    穿衣的时候外面传来响动,有人进来。卧室门被打开,熟悉的脚步声踏入房间,在浴室门口停留会儿,又离开。须臾,传来窸窣的皮革摩擦声,有人坐入了沙发。

    “宝贝打回来就好了,哥哥绝不还手。”

    “天天被我干还不够,还想去找谁,看见公狗会不会发骚?啊?!!!”

    “呜呜…”

    身后久久沉默无言。费宪霖如撤了电池的机器,愣愣地半跪在地上,维持着可笑的祈求姿态。

    费宪霖猛地冲了进来,捏着他的手,手腕被捏成一个诡异的幅度,剧痛。

    纯善又无辜,如最慈爱的父,丝毫不见撒旦的邪恶。

    “我们结束吧。”

    阳光刺眼地冷白,一切罪恶清晰暴露,如黑白的默片,连主角都静止不动,预示着电影的退场落幕。

    “是哥哥不好,哥哥不该动手打你,哥哥错了。”

    不可置信,又失声痛哭:“这是违法的,你不可以用来要挟我。”

    费宪霖着急站起来,看他冷淡的背影,懊恼又后悔。捧上玫瑰,走出房间。

    直接扇了他一巴掌,扇得他跪在地上,哀默流泪。费宪霖揪着人的长发,畜生一样将他拖在地上,扔进卫生间,“嘭”地关上门,临走前冷语:

    他不想再继续了。他累了。

    “原谅我,好吗?”

    费宪霖惊讶抬头,似不可相信,夏银河真的会打他,扇他巴掌。

    他和其他男人上床,出轨,不是婊子是什么。

    保姆做好饭又离开,沉默不敢打扰。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夏银河不言不语,死尸一样躺着,安静得看不到呼吸。屋内陷入可怖的沉默,很久,没有人说话。

    “给我好好反省!”

    被扇得偏在床上,沉默流泪,突然不再反抗,顺从地躺着,就这样吧,被发现也无所谓,爱怎样怎样,打死他最好。

    踢开他的玫瑰,离开他的身边,背过身,深吸一口气,沙哑哽咽道:

    费宪霖如狂怒的公牛,暴躁发狂,掐着他的脖子就去扯他衣服,他恐惧尖叫,抬着腿去踢他,被费宪霖狂怒地扇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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