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要不要帮我舔(1/2)

    夏银河被他绑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晚上才走进浴室,将人放开。整个人死猫一样软在地上,全身乌紫淤青,闭着眼睛昏厥。费宪霖丝毫没有良心,打开花洒冲他泼冷水,硬生生将人泼醒。醒来整个人都在抽搐恶心,勾着头趴在地上干呕,痉挛的蛆一样。胃里没东西,吐了一地酸水。

    费宪霖厌恶地将人冲干净,打电话找来私人医生。医生看着地上混乱湿透的男孩,额角抽痛。

    擦干身体,将人抱在床上,为他治疗,为他打针。男孩被喂了葡萄糖,手上输着液,又静静昏睡过去。

    收拾好一切,医生已经累出一身汗,费宪霖拉着人问:

    “再检查检查他的身体,为什么还不怀孕。”

    医生摇头叹气:

    “他身体一直不太好,子宫发育不完善,怀孕实在太难,也有很大风险。”

    费宪霖怒:

    “不是一直在吃药调理!”

    医生无奈:“他还小,再等一段时间。”

    费宪霖还是不满意: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没那么多耐心!”

    医生心中将他骂了八百遍,面上还是静如止水:

    “费先生,您不可以再如此对待他,病人情绪崩坏,心理已经严重受创,您应该立刻带他看心理医生。”

    费宪霖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半晌发言:

    “不需要,我会一直陪着他。”

    医生无可奈何,心中暗想也许需要看心理医生的是自己的雇主,不过他什么也没敢说,收拾出了门。

    医生走后,屋内陷入可怕的沉默,落针可闻。费宪霖看着床上男孩苍白如纸的睡颜,脱掉衣服躺了上去,将他抱进怀里,搂在胸口,才觉得自己空洞腐蚀的心脏被填满,这是他的玩具,他的特定娃娃,谁也不能抢。男人满足地睡了过去。

    ————

    星期一没让人去上课,接下来一星期也没让人去上课,他不准备再让他上学。

    把他锁在床上,锁在身边。不放心他一个人,时时刻刻和他呆在一起,带他上班,有应酬也尽量推掉,或者安置在隔壁包间,让人守着。

    费宪霖彻底失控,他父亲怒斥他,他冷着脸拨通越洋电话,给他母亲,说准备迁居美国,费禄明才咬牙妥协。

    费禄明就一个混账儿子,只能由着他折腾,前提是不能把公司搞垮,费宪霖笑着保证不会让父亲失望。可是他已经越来越让人失望。

    因为一个玩具,因为一个情人,快要发疯。

    夏银河彻底陷入心理障碍,不开口不说话不吃饭,断线的木偶般沉默以对,彻底失去生机。整个人迅速消瘦下来,琉璃一样脆弱。

    费宪霖很是头疼,抱他亲他没反应,做爱也死鱼一样不动弹。

    ————

    一起发疯的,还有尉迟峰。

    他的宝贝再次失踪,彻底断掉联系,全世界都找不到他。

    夏久岚倒了大霉。

    尉迟峰冲进夏家别墅,手里提着棒球棍,将人揍进医院,胃出血,脑震荡,肋骨断掉三根,腿被打折,脸也被揍得毁容,鼻梁骨断裂,牙齿落了一半。

    秦书语尖叫报警,警察查清来龙去脉,愣是没敢抓人,上头领导压着,暴徒逍遥法外。

    尉迟峰怒骂:“狗东西!你把夏夏藏哪儿去了?!!!”

    夏久岚抱着头话都说不出,满身是血,耷拉着脑袋哀丧如死狗。

    男孩去过公寓砸门,不过被费宪霖转移阵地,抱人去别墅躲了一阵,另外置办了一套房子。

    尉迟峰提着棒球棍再次闯进了费氏集团,保安没拦住,电棍也被他一棒子砸烂,冲进总裁办公室,挑衅:

    “我们单挑。”

    夏银河被藏在身后休息室,没让人发现。

    费宪霖冷着脸恐怖瞪视,放下手头工作,脱掉西装外套,解下领带,一脚踢了过来。尉迟峰猝不及防被踹倒,愣了片刻立即弹起,怒吼着扑了上去。两个男人暴徒一样在地上互殴决斗,谁也没占便宜,鼻青脸肿,很不光彩。

    金致尧冷颤着报了警,警察这次效率很高,迅速将人制服,带走。

    费宪霖拉开休息室隔门,半跪在坐在床边的少年面前,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眼角的浓血,渴望得到安抚的轻语:

    “宝宝,哥哥将他赶走了,宝宝只属于哥哥一个人。”

    夏银河突然凑近他,苍白的脸上布满恶毒的冷笑,告诉他一件坏事:

    “我和他做过。”

    费宪霖迅速白了脸。

    夏银河又说:

    “你从俄罗斯回来前一天,我和他在宾馆干了一下午。”

    欢快轻笑:“我主动让他干,主动给他肏,我喜欢他,因为他才想和你了断。”

    “够了!!!”

    狂怒地低吼,身体都急促地起伏,眼睛暴凸,如猛鬼出笼,恨不得将人掐死。

    夏银河轻快地后仰在床上,小腿欢快地扑腾,声音哼歌一样悦耳:

    “掐死我好了,费宪霖,把我掐死,我不恨你,不怪你,只会感谢你。”

    费宪霖突然崩溃地湿了眼,佝着背,捂着脸走了出去。

    ————

    夏银河逃了出来,在男人受伤放松警惕的时候。

    他轻快地跳出办公室,趁着外面一片混乱,溜出安全通道,临走前不忘拿走男人钱包中一叠现金。

    他找到最狠毒的报复方法。

    尉迟峰被他老子关了起来,面壁思过,暗中已经联系准备将人送出国。母亲从美容院赶回来,黑着脸将人又暴揍一顿,伤上加伤。

    缺课一星期才重回学校,脸上带伤,脸黑如铁。张哲惊呼大叫:

    “你他妈又去打架了?”

    好兄弟最近变化太多,经常和人打架,已经请过几次家长。这次最厉害,差点被劳改。要不是他老子顶着,早就被学校开除。大概知道是因为夏银河,又是厌恶又是无可奈何。

    尉迟峰没说话,冷着脸将书包扔在座位,大喇喇趴着,睡觉。

    醒来发现桌上摆着一盒小饼干,皱眉看张哲,张哲挤眉弄眼:

    “有美女送的。”

    面无表情准备扔掉,张哲急吼吼拦住:

    “唉唉唉,你不吃给我。”

    撕掉包装袋,嚼得咯吱咯吱响,边吃边问:

    “草莓味的,你要不要尝一口?”

    尉迟峰发神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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