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你也是我的珍宝(2/2)
莫清安摇头：“不疼了。”
“很疼？”
百里连山伸手拿来药膏给他细细抹上。莫清安何曾被他如此温柔对待过，一时间，一年多受的委屈都涌了上来。莫清安拼命忍着，眼泪就是扑簌簌地往外掉。百里连山看见，也不取笑他，只是用手不住给他擦泪。莫清安索性不忍了，在他怀里痛痛快快哭了一场。百里连山手不够用了，连手绢都不够用了，只能无奈、宠溺、却又歉疚地看着他。
百里连山看着他委屈可怜的表情。就是这幅表情，让百里连山觉得他那么乖巧，渐渐会忘记他是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比自己还大好几个月。百里连山如今已知道自己大错特错，谁说莫清安没脑子？他只是在喜欢自己这件事上没脑子而已。
莫清安靠回他怀里，不顾手脚已经酸麻，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莫清安躺在笼子里，静静地听着百里连山的脚步声。百里连山熄灯睡觉，莫清安就听他的呼吸。短短两天，他就养成了白天睡觉的习惯，这样晚上的时候他就可以一直听着百里连山的呼吸声，就这样直到天明。
莫清安害怕，缩着脖子软声道：“主人，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百里连山冷冷地看着他：“松手。”
莫清安哭道：“主人……”
莫清安一颤，双手自然地松开。百里连山解开绳子，踢踢他的屁股：“滚进去。”
百里连山笑道：“以后都听我的话，把一切都交给我，好吗？”
莫清安哭够了，发现百里连山胸口的衣服也湿完了。他怯怯地抬头，红着脸道：“对不起……”
“是我的错，”百里连山不让他反驳：“清安，我的确视你为奴隶，可我想要的不是一时的游戏，而是能彼此陪伴一生的誓约。我相信这也是你想要的，对吗？”
他本来想晚上的时候问百里连山，可百里连山回来后他心中一怕，又不敢张口了。这天晚上，他听见百里连山整夜没有睡着，天刚朦朦亮就又走了。
当初被冷落的感觉又回来了，还伴随着被抛弃的恐惧。莫清安每分每秒都在想百里连山，开始后悔自己是不是太莽撞了。他想跪在百里连山脚下认错，想被他抽打，被他羞辱。只要百里连山还愿意碰他，要他做什么都愿意。
傍晚，浅斛把他从笼子里放了出来，说是给他洗澡。他被牵到院子角落，四肢着地趴着被浅斛用毛巾和冷水擦洗。浅斛也不洗他里面，就把外面洗干净了便牵到百里连山卧室门口拴着。莫清安老实跪着，知道百里连山终于愿意见自己了。
莫清安讷讷道：“主人……”
莫清安点点头，他虽然不敢明说，但这的确是他期望的。
百里连山笑笑，牵起他垂在身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道：“既然是陪伴一生，就不能轻易放弃。清安，我要你明白，你是我在意的珍宝。如果你消失了，对我将是极大的伤害。”
可是来不及了，百里连山已经放不开了。
百里连山叹道：“罢了，这次的事我不怪你。但我希望你记住一件事——如果你死了，我会和失去鹦宁一样难过。”
平稳的呼吸忽然被打断。莫清安一惊，听到百里连山从床上起来，似乎很焦急地往外跑。莫清安起身，可这间屋没有窗子，门也关的死死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忙乱地打着铁栏杆，大声地叫人，可是一个人也不来看他。莫清安在笼子里急的团团转，总觉得一定是出什么大事了。
百里连山抱着他的头，叹道：“小笨狗……”
莫清安鼻尖微颤，眼泪忍不住就滚了出来：“主人，我再也不会这么做了。”
百里连山把他抱进怀里坐着，小心让伤得最重的臀部悬空，逐一检查他身上的伤痕。
百里连山道：“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的认错？”
百里连山歉然道：“这次是我不对。我是你的主人，调教你是我的责任。可我却让你被过程中的负面情绪影响，害你轻视自己的生命。所以这一次，我向你道歉。”
百里连山回来，一眼便看见莫清安伤痕累累的后背。他眼中闪过无奈的情绪，让浅斛先退下，自己弯腰去解拴在莫清安脖子上的绳子。
浅斛摇头：“不知道，还没找到她们。主子正派人找呢。”
莫清安在他怀里靠了一阵，发现百里连山突然不说话了，也没有动作。他歪着脑袋向上看去，只见百里连山闭着眼睛，竟然已经睡熟了。
莫清安急道：“不是的，主人，您想怎么对我就这么对我，这不是您的错。”
莫清安一怔，道：“那鹦宁公主和小公主呢？”
可就算把莫清安打成残废，他的心思也一样活分。
百里连山道：“如果你真的一点不在乎那些事，这次就不会自作主张去冒险了。毕竟如果你知道你对我很重要，怎么舍得离开我呢？”
莫清安连忙摇头，道：“主人，我没有。不是，我喜欢您那样对我，我愿意成为您发泄情绪的对象。”
春寒已退，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百里连山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
莫清安呆呆地看着他，好像没有听清他说的是什么：“主人？”
哪怕百里连山要永远把他当成一条真正的狗来对待，他也愿意。
不罚不行，罚狠了不行。可莫清安就是一个怎么打都没用的主，不罚狠了，他怎么长记性？
浅斛带来消息，现场有人为纵火的痕迹，鹦宁和百里梦蝶不知所踪，可能是被人劫走了。
他又看向莫清安，笑道：“算你小子运气。这下主子肯定不会杀你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可莫清安始终不敢开口叫他。
短短几个月，他已经习惯了莫清安的陪伴，习惯了莫清安依偎在自己脚边。而这次的事，他被触怒的同时也感受到了莫清安对自己不顾一切的感情，几乎让他无力招架。
莫清安不敢起身，就这么爬进屋里。百里连山在扶椅上坐下，他就跟着跪在他脚边。
浅斛送完早餐，问过莫清安不需要方便便离开了。莫清安呆呆地坐在笼子里，怎么想都觉得这事绝非巧合。
百里连山一夜未回。早上浅斛来，莫清安立刻扒到栏杆上问他。
莫清安低着头，一声不吭。
百里连山忍不住用手轻轻拍打莫清安的脸，无可奈何道：“你怎么就这么能装呢？”
莫清安在他出现时便仿佛吓傻了一般，这会儿却突然抱住他的手，求道：“主人，您别不要我。”
莫清安捣蒜般点头，生怕不能表足忠心。
百里连山看着他乖巧听话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莫清安的这种做法已经触到了他的底线，他就算不杀莫清安，也该断了这层关系。可是百里连山发现，自己竟然不舍得。
这一晚浅斛似乎休息的也不好，清秀的脸上挂了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他往笼子里递过早餐，道：“宁院走水了。”
百里连山摸着他的脸，柔声道：“那天我之所以那样对你，是因为我的心情很烦躁，而你是我唯一可以不顾一切发泄的对象。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你不是对那些羞辱毫无感觉。”
浅珍不以为然：“说不定是救走。之前魏灵峰被关着肯定有人想救他，这会见他死了，鹦宁公主被软禁了，就改把她们母女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