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伺候主子洗澡(3/3)
百里连山却不如他愿，手绕到他身边握住他充血的部位，在他耳边轻笑道：“我的小狗，怎么又发情了？”
“呜。”
莫清安双手再扒不住桶檐，往后一仰倒在百里连山怀里。
“主子……”
百里连山笑道：“你再往下滑，可就要呛水了。”
莫清安呜咽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渴求地望着他。百里连山伸给他一个手指，他便像婴儿一样把指头含着细细舔舐，像对待最珍贵的宝贝。
百里连山不禁笑道：“这可不是你的骨头。你舔它，我可不会有什么反应。”
莫清安立刻被点醒了。他低头隔着水看向百里连山下身，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在雪山时闭着眼睛，新婚夜又是背对的姿势，他竟一直不知道原来百里连山那里那么漂亮。只是隔着水看着都这么大，难怪上次百里连山试了好久都没捅进他身体里。
莫清安抬头试探地看向百里连山，软声求道：“主子？”
百里连山点头，他立刻潜进水里，双唇沿着顶端一点点包裹着那漂亮的巨龙，直到完全含住。
百里连山隔着水看着他的头顶，想象自己如果抽出身体，再这么按着他。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死在这里。
莫清安猛地钻出水面，大口喘着气。他对着百里连山笑了笑，随即低头又扎了下去。
百里连山感觉自己心脏狠狠抽动了一下。莫清安那个笑容，没有谄媚，没有讨好，他是真的因为伺候自己而开心。
敏感的部位被温暖的口腔包裹着，那人因为水下不便，舌头越加卖力地动作。他的喉咙因为缺少空气而收紧。快感随着下体表面的神经一束束流经全身各处蹿上头顶，让百里连山几近颤栗。
莫清安在水底停留时间不能太长，过一会便起身换气，然后再潜，再起，再潜。百里连山感觉自己的欲望逐渐汇聚，慢慢到了濒临爆发的时候。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在雪山上，他便有过这种冲动。而这一次他不再压抑，当莫清安再一次想要抬头换气时，百里连山猛地按住他的脑袋，将他狠狠压在自己胯下。
莫清安受惊，下颔被百里连山强行撑开，水顺着喉咙鼻孔肆意涌入。他的身体剧烈挣扎着，却被百里连山牢牢按住无法挣脱。百里连山下身欲望高涨，大脑却出奇地清醒。他用冰冷的视线看着莫清安挣扎，然后慢慢失去力气，水面重新恢复平静。
哗！
莫清安被从水中提起，身体无力地靠在百里连山胸膛上。他恐惧地喘着气，受惊的小狗一般粘着百里连山，仿佛忘了就是这个人让他濒临死亡。
百里连山却一把推开他，把他翻过去按在桶檐上。百里连山取出他后穴里的玉势丢在边上，扶着已经抬头的器官再次撞入他的身体。
莫清安眼前一片空白，极端地恐惧却激起了他身体的欲望。他被身后的人大力冲撞着，胸膛撞在木桶上传来一阵阵的疼痛，下身传来的灭顶快感却仿佛淹没了他。他的意识模糊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他疯狂地渴望，渴望他朝思暮想的情人，渴望更彻底的疼痛和快乐。
“百里连山，干我，干死我……”
百里连山阴沉着眼眸，下身狠狠一撞。莫清安身子突然抽搐起来，下体白浊一股股争先抢后地射出。他的后庭也跟着收缩，将百里连山的欲望瞬间带上顶峰。
浴桶里的水已经脏了，好在旁边还放着两盆清水，百里连山便用这清水把两人都清洗了一遍。莫清安高潮之后便始终是半昏迷的状态，嘴里有时念着“主子”，有时念着“百里连山”。他似乎还陷在恐惧里，虽不清醒，却不住往百里连山怀里靠去。
百里连山穿上衣服，将被擦干的莫清安抱了起来。走到外间时，他想了想，还是把浅斛叫了进来。
“把笼子打开。”
“是。”
浅斛不敢去看他怀里赤裸的莫清安，蹲下身子打开了铁笼便退到一边。百里连山把莫清安放进笼子，用被子把他捂严实了才让浅斛把门重新锁上。他赶走浅斛，自己在笼子前坐了下来，手从铁栏的空隙里伸进去整理莫清安的头发。
折磨莫清安已经成了一种下意识的习惯，就像讨厌他一样。
舍不得莫清安却是一种心结，束缚着他让他愤怒却无能为力。
他的目光时而柔软，时而狠戾。而所有种种不同的情绪，都是因为莫清安。
“主子？”
百里连山回过神，才发现莫清安不时何时醒了，正虚弱地望着自己。
百里连山毫不留情地讽刺他：“怎么这么没用？比女人还不经操。”
莫清安耷拉着脑袋，一副虚心受训的样子。百里连山猜测他大概还没有完全清醒，所以也没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
莫清安伸出手想要讨好百里连山，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又被关进了笼子里，不禁疑惑地看了一眼栏杆。猜出他的心思，百里连山忍笑道：“给你的奖励，今晚不用睡在木架上。喜欢吗？”
莫清安不解：“为什么给我奖励？”
百里连山突然又很想欺负他，原本的理由咽了下去，脱口道：“因为，我讨厌你。为了忘记我娶了你，我几乎每天都去找鹦宁，然后她就怀孕了。”
他凑近一点，目光紧紧盯着莫清安的双眼，问道：“你说，这是不是你的功劳？”
莫清安眼中果然露出受伤的神色，争辩也不是承认也不甘，只能像小狗一般委屈而倔强地闭着嘴。
百里连山突然觉得心情大好，他伸手揉了揉莫清安的脑袋，温柔道：“好好睡吧，我的小狗。”
百里连山起身，突然听到莫清安小声道：“晚安，我的主人。”
他低头，却见莫清安闭上眼，似乎已经睡着了。
“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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