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伺候主子洗澡(2/3)
莫清安小声辩解道：“我没有想惹她生气。”
莫清安在澡盆外跪下给他擦拭，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不自然：“这些伤都是战场上留下的吗？”
莫清安垂眸：“您为了鹦宁公主，真的牺牲了很多。”
百里连山闭着眼睛，淡淡道：“我十七岁的时候，第一次上战场就被敌人擒住了。他们打了我七天，可惜还是被我跑了出来。”
室内瞬间响起一连串清脆的巴掌着肉声，中间夹杂着莫清安动情的呻吟。门外，估摸着可以来收拾的浅斛浅珍对视一眼，返身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这一下并不很重，但沾水后声音十分清脆响亮。百里连山似乎故意羞他，打完还问上一句：“知道错了吗？”
百里连山道：“是求和。可你知道吗，鹦宁是魏灵峰在世上最宠爱的人，魏灵峰宁可和我同归于尽，也不愿意让她受委屈。当时，我军实力虽远胜魏军，但倘若他们孤注一掷，我们必定伤亡惨重。而我，必死无疑。”
莫清安突然想起多年前军中流传出的说法：百里连山是从尸堆中爬起的地狱罗刹，无坚不摧，无刚不克！
“为什么我打莫清安的时候，他从来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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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清安无可辩驳，只能认错道：“我知道了。改日我便去向她道歉。”
啪。
“如果你打他他也这样，你的小命就没有了。”
莫清安连忙摇头：“没有。”
莫清安不委屈了，虽然还是害羞，屁股却听话的撅高一大截。
百里连山嗤笑一声：“自然是报复了。为首的那个人被我折磨了十天，就是去年我折磨你的那套。可就像他弄不死我，我也没能弄死他。我只顾着出气故意吊着不让他死，便被他抓着机会跑了出去。所以后来我记住了，面对敌人该杀就杀，否则后患无穷。”
莫清安听出他语气中的恨意，不禁问道：“这个人还活着？他是谁？”
莫清安猜道：“因为鹦宁公主？”
莫清安木然在他肩上浇着水，终于明白为什么鹦宁那样刁蛮任性，百里连山却还是这么宠她。
他突然睁眼看向莫清安，笑道：“不过，我可以先替她罚你一顿。进来。”
“知道错了，”莫清安声音闷闷的，带着说不出的委屈。
莫清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红着脸跨进浴桶。百里连山让他背对自己，手倚着木桶边缘跪下，屁股却撅着露出水面。莫清安感觉屁股被他用水淋得湿淋淋的，随即啪的一下挨了一巴掌。
百里连山长运的一口气突然松懈，叹道：“可如今，我却不能杀他了。”
百里连山揉着他光滑的臀肉，突然俯身压向他，声音低沉诱惑：“你难道真的以为，我是因为惩罚你打你的吗？”
莫清安道：“她不是替魏国求和才嫁到赵国的吗？”
莫清安心中一阵疼痛，问道：“那后来，你报复了吗？”
百里连山又道：“鹦宁一个人，在王府中无依无靠的。除了我，没人能帮她，我却也不能事事向着她。久了，她的性子就有些乖僻，但这并不是她的错。你是男人，平时让着她点。”
魏灵峰是魏国大皇子，也是魏国最悍勇的将士。百里连山与他数次交手，各有输赢，彼此都视对方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杀之而后快。
百里连山点头：“就是他。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亲手活剐了他。”
百里连山不以为然：“她又何尝不是？一个女孩子，独自背井离乡，嫁给敌人。七年多，她不曾出过昭阳一步，更再没有见过一个亲人。这些年，她过得并不容易。”
莫清安沉浸在情欲之中，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丑态被外人听见了。他的屁股被百里连山打得又红又烫，又疼又麻。百里连山停手了，屁股还无意识地摆动着，好像希望百里连山能再给他几巴掌。
“当时，魏灵峰已经做好了拼命的部署，鹦宁却连夜到赵军军前求和。她带着浩浩荡荡的人群，让全天下都知道她的来意，连我和皇上都被骗了以为魏军真的想求和。我们接受求和的消息迅速传开，那些本来就厌倦战争的魏国兵士立刻欢欣鼓舞。这个时候，魏灵峰手下没了士气，他又害怕鹦宁泄漏了他的人员部署，只得投降。”
莫清安手上动作一顿：“什么时候的事？”
百里连山得逞地笑着，在他屁股上又拍了两下：“撅高点！”
百里连山笑道：“我还不知道你？在我面前乖得很，对着其他人的时候比谁都倔。鹦宁很敏感，你那种假意奉承实则敷衍的态度根本瞒不了她，她不收拾你收拾谁？”
百里连山却道：“最近别去。她这阵子正是情绪不稳定的时候，你去了道歉不成，多半还得被她记一笔。”
百里连山长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魏、灵、峰。”
百里连山好笑道：“又委屈了？”
“害怕了？”百里连山一眼便看穿他的心思，轻笑道：“这就吓到你了，跟个女人似的。”
莫清安心脏“扑通”一跳，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大部分是。也有一些，是被魏军俘虏时受拷打留下的。”
莫清安慌忙收回目光，直到百里连山踏进澡盆里坐下才敢抬头。
“因为鹦宁，皇上放过了他。可也正是因为鹦宁，我才没有死在他刀下。说起来鹦宁对我有救命之恩，可我却对不起她。她本是公主，嫁给我却只能做妾室。她对我一心一意，我心中却早有了金凤，永远无法像她希望的那样爱她。我唯一能为她做的，就是放下对魏灵峰的仇恨。”
莫清安惊道：“鹦宁公主的大哥？”
百里连山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