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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家如今主事的人,名叫项清,四十来岁年纪,相貌甚是不错,就是略有些黑眼圈。

    所谓三代出贵族,他爷爷那一代,从边境一个不入流的情报贩子白手起家,硬是做起了一个影视城,如今项氏集团旗下已有若干上市公司,早不复昔日草莽习气。

    老兵俱乐部的事,他是第二日早晨听秘书汇报时才知道的。

    负责此事的房产公司,对他来说只是孙公司的孙公司,商业帝国里一小块地盘,原本不甚在意。听说出了人命,才皱起了眉。

    “警察那边怎么说?”

    “目前毫无线索。”

    “一群废物。所以现在是暂时撤案了?也没事,过一阵子,换家公司继续。”

    “呃,对方律所昨晚着了场火,恰巧就把保险柜给烧了,存在他们那里的文件、证据,如今都没了。”

    项清听得有些发呆。

    秘书小心看他,“董事长,我想请示的是,这公司本来就是个壳,开发计划搁浅,是不是就先注销了?”

    项清不耐烦的摆摆手,“行。这种细节不用问我。”

    等秘书出去,项清琢磨了一会,拨了一个号码。

    他这些年在公司的对外事务部外,自己也亲自用心培养了些人脉,散布在政法军警界,以朋友的名义,逢节过节的私人礼品不断,偶尔在私人会所招待一下。平时也不太拜托对方什么事,只偶尔咨询些问题。

    这位便是他养了许久的一个法官,接起他的电话,似乎早有准备。

    “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法庭上还是要以证据说话,办案的法官虽然知道你们占理,但没证据还是只能按对方胜诉处理。”

    他似乎在休假,背景中能听见鸟鸣,顿了一下,“要我说,这次要不就算了。”

    项清在等的就是这句,“我也在琢磨,对方到底什么来头啊?这简直恐怖分子的手段,警察竟然束手无策。”

    法官轻笑一声。

    “老兵俱乐部么。你看这局势,这两年搞不好要打仗。打仗的时候要靠谁?这是在收买人心啊。如此飞扬跋扈,自然是有军中大佬在背后撑腰。”

    项清只觉得头皮一麻,再想打探细节,对方却圆熟的岔开话题,说起别的了。

    他不好强人所难,只能陪着打了两个哈哈,挂掉电话后咬牙启齿道,“老狐狸。”随后脸色一沉。

    自安浩上位以来,他确实在各种场合都听人谈论过,看来这场仗非打不可。对于到时何时打,却众说纷纭,暧昧模糊。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中层以上官员明确时间点,竟然比他预料的要快许多。就在“这两年”。

    项氏集团的上市公司,主要在大中华区,却也有几家是在泛美洲区域,项清在那边的资产也颇不少。

    万一打起仗来,不管谁输输赢,却都要早做准备。

    项清这边对前日之事的幕后大佬固然疑惑,俱乐部的老兵一时倒也糊涂起来。这些日子他们四处奔走,把能托的路子都托了一遍,被托的人看到法律文书,或者摇头表示爱莫能助,或者说是看看有没路子之后没了下文。如今突然天上掉了馅饼,竟不知是从何处落下。

    “听说还有狙击枪,撤退时把一枪一个,警车的轮胎都打爆了。我看这战术,这手段,搞不好是北边那位。”

    说话人指的这是北部战区司令官何平。他家军旅世家,在军队中人脉极广而深,俱乐部理事中的一位,当年就在何平的部队里做过炊事员,跟着他剿过毒匪的,知道他下手的狠厉。

    大中华区的所有司令官之中,何平大概是军中和民间知名度都最高的一位。虽然老百姓知道他倒主要不是因为他的军功,而是他独宠家中一位侍人之故。据说那人出生一般,长相也只平平,就只运气好,不但独宠,竟还生了一双儿女,简直是不世传奇。

    当即有人赞同,“对啊,他这些年虽然在北边了,当年也是在中央军待过的。现在在京里多的调不出,三五十人肯定不成问题。”

    也有人摇头。“如果是何司令,不会闹出人命的。”

    何平年纪渐长后,虽官镇一方,却谨言慎行。前一阵他叔叔沈峥去世,他也都没借机回京,可见一斑。

    “这风格我看像沈少哎。咱们不是有人托到他那里去了么?”

    沈轩担任东部战区司令,此时已至壮年,老兵们都仍习惯叫他“沈少”。概因他当年以前任大统领之子的身份,隐瞒身份以普通一兵的身份参军。

    当时只有极少人知道此事,但等他按阶逐渐上位,此事成了轶事,老兵们之间便传开了。有人还回想起当年和小兵蛋子沈轩打过交道,还有人被他所在的蓝军特种部队练过。无论当时在不在一个部队,熟或不熟,就都颇有亲切之感。

    又有人摇头,“沈少忙不过来的。他这两个月都在大船上,你们没看新闻,这不一直海上演习着么。”

    门一开,迟到的人进来,和大家打了圈招呼,听他们还在讨论到底是谁干了这么件好事,“嗨”了一声。

    “你们还没想明白呢。多明显啊,我跟你们说,这显然是上头那位。”

    他食指往上一笔,聪明的人一想,当即恍然。

    可不是,在京城弄出这么大动静,都见红了,结果不但没戒严,没通缉,就连媒体报道都没见着几篇。

    这种控制力,除了当今的大统领,还能有谁。

    反应慢的却还没琢磨过来,“不见得吧,上头那位要解决这事,还用这?直接跟法院施压不就行了。”

    “咱们不是咨询过律师了?法院里的人私下里说了,这个官司他们也不想接,没办法啊。”

    议论纷纷之间,有人质疑,“就说是上头那位吧,这谁干的啊?看这下手狠的,啧啧,听说除了第一个,后面半数的高管是吓死的哈哈。”

    有亲戚在内务府军的人来了劲儿,“怎么,你们还不知道?私军现在换人了,现在的军长叫顾毅,也是跟着上头,当年在西南正经打过仗,死人堆里爬出来过的。”

    议论纷纷中,多数人逐渐信了这次幕后挺他们的人是大统领。等过了些日子,军队上层改组,专门成立了老兵事务部,负责退伍老兵,尤其是伤残老兵的养老归宿问题,心里就更敞亮了。

    老兵俱乐部的人纷纷猜测之际,京城中阶层以上的人已心知肚明,知道这事必然是顾毅出的手。

    前次前任首席大法官的事,虽说大家暗地里也有所猜测,到底太过阴毒,不好拿出来说的。

    这次的事,手法张扬之极,细想却又并没太出格,虽说和警察对峙许久,却并没出人命。底下分局有些抱怨,总局点了他们一下之后,自然一床锦被遮盖。

    毕竟,跟那地产公司再有交情,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事也是不能拿到台面上说的。

    顾毅办完事回来汇报,安浩心情大好,都没等到回宫,直接在办公室剥下他的军裤把他办了。

    完事后安浩也没立即起身,伸手到顾毅的胸膛,揉捏着他的乳尖道,“干得漂亮。来,准你讨赏,想要什么?”

    顾毅被他肏出了生理性眼泪,眨眼间落了下来。他原本没什么想法,被安浩一捏乳尖,体内条件反射性缩紧,突然有了个主意。

    “老公。”他低声叫,一边用后洞紧缩,悄悄按摩安浩还半硬着的大鸡巴。“要不您给我前头也打个标?”

    安浩明知他是想要个乳钉,故意装不明白。“前头?哪儿儿的前头,这儿?”说着在他乳尖用力拧了一把,顾毅体内果然随之一顿紧缩,安浩只觉得大鸡巴重又硬挺起来,“还是这儿?”

    说这句时,手已沿着桌面下滑,落在顾毅被压在身体下的阴茎上,捏了一把。

    顾毅被他弄得神魂颠倒,喘着气往后迎合,晃着腰安浩的大鸡巴捅进生殖腔,“都、都行。老公说哪里就是哪里。”

    安浩见他竟然还能说出完整的话,略为不满,抵在他生殖腔深处晃了一下腰,顾毅果然“啊”的一声呻吟,之后就再也没能说出完整的句子。

    安浩吩咐下去。过了两日,他翻顾毅牌子时,内务府果然奉上了各式乳钉、乳环,还附带了一位专门擅长打钉穿洞的嬷嬷。

    安浩从里头挑了一支白金镶钻的,挥走了嬷嬷。“不用,哪儿那么麻烦。”

    等顾毅做完清洁,面对着他,小心翼翼的在他的大鸡巴上坐到底,安浩才把东西拿了出来。

    顾毅不太确定的咬了咬下唇,“这个,不用先穿孔么?”

    安浩手里捻着两颗豆子状的玉石摇头,“没事,我看小忻小时候穿耳孔就是这么弄的。”

    古法穿孔,确实是用两粒豆子捏住耳垂,长期摩挲,将穿孔处挤得透明,再直接将耳钉尖锐一端直接穿透。安浩将顾毅的乳尖处捏起,如法炮制。

    顾毅乳尖敏感远超常人,被玉豆揉捏,又疼又痒,里面源源不断的生出水来,安浩大鸡巴埋在他体内,精力却集中在他胸前,顾毅又不敢乱动,体内一阵阵搜索,只觉得痒到不行,眼泪汪汪的叫了声,“老公”。

    他忍不住动了下腰,安浩顺手给了他一巴掌,“别乱动”,一手在他乳尖不停揉捏,另一只手拿起了乳钉尖的那端。

    顾毅眼见左边乳尖被他又拉又拽,颜色由浅粉到深红,体内痒得再也忍不住,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安浩“咦”了一声,给他擦了一下泪,同时手上用力一顶,乳钉终于穿过红通通的乳尖,滴鲜血慢慢渗出。

    顾毅整个身子一缩,生殖腔中涌出一股热流,竟然在没有经历任何抽插的情况下,高潮了。

    安浩把乳钉另一端扣紧,这才搂着他倒在床上。他感受着顾毅高潮中不断痉挛的内壁给自己阴茎的讨好吮吸,心情大好,终于开始动作,一边促狭道,“乖,以后可别乱穿衣服,会凸点的。”

    顾毅被他肏得脑子都糊了,迷迷糊糊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低声呢喃。“好,老公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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