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说(1/1)

    一首旋律很熟悉的歌,苏崇真和Angus屏息听了几句,只听清楚副歌的几句:

    “只是还没告诉你

    对不起我爱你

    没有你我无法呼吸

    我不能看你泪流了几公里

    只是我还没有鼓足勇气

    还没告诉你

    对不起我爱你

    就算有一天脱离了身体

    我依然这样的死心塌地......”

    “我的妈呀,能不能让你的小狼狗快停下来,雷死人了。”Angus边说边走到被灌木掩住的雕花栏杆边,踮着脚看。

    苏崇真反应过来,站起身,绕过池塘和怪石,打开一扇被藤曼遮住的小门,三两步就绕到艾南身后,从背后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别唱了,进来!”转手就用胳膊肘卡着艾南的脖子,拖着他往院子里走。

    Angus交叉着腿,依在一根仿古栓马柱旁准备看好戏。果不其然,好戏如约开场。先是艾南强势的一个热吻,吻得苏崇真逐渐放弃挣扎,甚至全身酥软,任凭被打横抱起来,走上台阶。

    张姨同往常一样,坐在庭院移门边的沙发上织毛线,以备苏崇真有什么不时之需。见他们过来,连忙拉开移门。艾南就这么背着吉他,抱着他,熟门熟路上了三楼。

    “啧啧啧,您老整天这么看着,也不怕高血压?”Angus盯着逐渐消失在楼梯上的背影说。

    “做啥啦,他们又没杀人也没放火,只要自己开心就好了嘛,再说了,年纪轻轻的不好好玩,难道等老了再玩?要马上风的呀,像你这样的中年人,就要开始当心了哦,好了,天也不早了,先生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张姨叽里呱啦一通数落,完全没有了对苏崇真那种体贴与温柔。

    “呃......好,晚安,再见。”Angus原本想澄清一下他的年纪并未够达到中年,又觉得和这位小老太太掰扯也没多大意义,所以决定即刻遁走。

    苏崇真被压在床上,承受比平时激烈很多的吻,他难受得哼着,胸口被压得烦闷,想翻身坐起来,身体不断扭动。

    “难受么?”艾南撑起身体,艰难地辟出几秒钟的冷静。

    “我觉得,我们应该先谈一谈。”苏崇真喘着粗气,用颤抖的声音朝他建议。

    “我觉得,我们应该先缓解一下相思之苦。”艾南重又覆住他,四肢稍撑起身躯,尽量不挤压到心脏部位,吻变得缠绵且冗长,不知道过了多久,等艾南四肢发麻想起身的时候,苏崇真竟然轻哼抱着他不让动,舌头顶着上颚,滑到喉咙口,纠缠搅动。

    艾南受不住四肢的麻痒,慢慢趴到苏崇真身上,抱着他转一圈,让他趴在自己身上,这样多少能舒服一些。

    直到老三跳上床,乌黑锃亮的尾巴从两人的脸颊上扫过,唇分的时候,他们互视而笑。艾南笑他脸上两坨高原红,像淳羽喜欢的面包超人。苏崇真笑他逐渐硬起来的下身,好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

    “你笑什么?”艾南憋不住先问出口。

    “你又笑什么?”苏崇真反问。

    “不告诉你。”

    “那我也不告诉你。”

    眼见两人又要缠到一起,老三眼疾手快的往他俩中间钻,踩着艾南的胸肌,开心地打着呼噜。

    “……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艾南翻身起来,赶走老三,让苏崇真睡到床上,帮他盖好被子。

    “你怎么知道?”

    “平时这个时候,都在加班,今天你回来得特别早。”艾南见他坐起来,拿了个枕头垫在背后,“我们聊聊吧。”

    苏崇真平静地看着他,继而语出惊人:“要不要试一试分开一段时间?”

    “为什么?我没有做过背叛你的事!我可以解释的。”艾南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怎么也想不到苏崇真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冷静点,先听我说。”苏崇真推开他伸过来的手,“我俩根本是两种人,你在喜欢我之前,并不是同性恋吧。”

    “我喜欢你,和你的性别无关!”艾南面部逐渐狰狞,咬着牙说:“是嫌我配不上你吧。”

    “不,是我配不上你。以我的身体条件,只能和你谈一场柏拉图恋爱……总是这样摸一摸,亲一亲,时间久了,你愿意?”苏崇真越说越激动,捂着胸口穿着粗气。

    “我甘愿的,慢慢说,不着急。”艾南见他难受,心脏也跟着绞紧了,拿出床头柜里的药给他吃,“柏拉图有什么不好,短暂的肉体交融,远没有精神慰藉来的牢固和长久。爱情久了终究会变成亲情。”

    “你还年轻,应该多接触一些年纪相仿的女性,没试过,怎么就知道她们不比我好?干嘛要吊死在我这棵快要枯死的树上。”房间里没开灯,苏崇真歪过头看着月光从纱窗的缝隙里透出来,寂寞地落在柳木地板上。

    艾南坐在床头,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仿佛时间都已经冻结了。直到庭院里传来轻微的滴滴声,是户外暖炉的燃气即将用尽的提醒音。

    “我去关,别忘了换气瓶。”艾南提着他的吉他下楼去,再等也没有上来。

    回到创意园,艾南更沉默了,盯着Luca在练习室里疯狂练习。期间被导演和欧阳芬芳各叫出去一次,大意是让他夹紧尾巴不要再捅出什么篓子来,欧阳芬芳骂累了,明里暗里说来说去都在心疼为了压住绯闻花出去的那些钱,并且明示艾南这半个月都别想要拿到一分钱工资。

    艾南生活上本来就很节俭,就是头疼1000块钱每月的房租,苏崇真说了那些话以后,会不会把他赶出去,会不会波及到淳羽。

    化烦躁为动力,Luca被他缠着一直练到半夜,最后实在吃不消,借尿遁回去宿舍倒头就睡。

    第二天就是“说”环节的录制。四位导师全部到齐,舞台灯光全开严阵以待。仍旧是抽签决定出场顺序,艾南和Luca幸运的抽到最后一组出场。

    前面几组,由于水平参差不齐或者准备时间过于仓促,接二连三出现各种问题,Chon和北麓娱乐的Shira分在一组,最后第二个出场。

    观摩席里不知道谁吹了一声流氓哨,大吼一声:“加油!赵玉柱!”

    Chon的脸一下子红了,本来皮肤就黑,再一红,顿时形象更贴近他的真名。下面传来一阵哄笑,Shira本来就嫌弃他的英文发音,被这么一闹,紧张得连嘴唇都在抖。

    NG几次之后,导师金牡丹首先安耐不住了,她敲敲麦克风,一开口直白又露骨:“人家金牡丹金牡丹的叫了几十年,我也没害臊过。名字是爹娘给的,人生路是自己在走。要是有骨气,就用实力让你的名字洋气起来,以后,让人一提起‘玉柱’,就是Fashion,而不是土!有没有这个魄力?!”

    “有!”两人齐齐大声说。

    “再来一次,放松一些,不要苛求每个字吐字都要字正腔圆,这不是朗诵。”管昇建议。

    “好的。”

    鼓励和建议是好的,但是现实是骨感的。又NG两次之后,Chon和Shira终于磕磕绊绊地唱完了,可以预见后期老师连夜吐血修音的画面。

    导演也急了,这场几乎没有爆点,几个中庸的组,更多组则是破绽百出。当大家都疲累得希望录制早点结束时,艾南和Luca登场了。

    舞台剧的模式。艾南穿一件宽大的天青色绣龙蟒袍,怀抱一把中阮坐在舞台片左侧的一张道具纱帘后面,Luca站在舞台右侧一身不羁的黑色铆钉皮衣裤,身前一根立麦。

    灯光变得昏暗,只照亮艾南周围一圈,指尖拨动中阮带出一汪悠远绵柔,低沉的吟唱仿佛把人拉进百年前的宫廷演奏现场。慢慢的,现代乐器逐个加入,第一段末尾随着中阮的逐渐淡出,突然响起Luca的RAP,略带欧美腔的娴熟吐字,瞬间把现场拉回现实。

    最后是中阮和现代乐器水乳交融交相辉映,艾南技巧娴熟的和声,和Luca帅气的RAP。现场大家都听呆了,四位导师表情也很精彩,有人微笑着一脸欣慰,有人跟着疯狂律动打着节拍,仇实更是一脚踩在椅子上,举起手臂夸张的随着节奏摇摆。

    导演也松了口气,这场总算有个能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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