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电话(1/1)
出了会议室,Angus差点被一个蹲在走廊转角的男生绊倒,虚惊之余他扶起这个有点脸熟的男生努力回忆,“你......”
“对,对不起,您没事吧。”男生手里捏块抹布,刚才是蹲在地上在擦地。再看远处艾南也攒了块抹布朝他们走过来。
“你们怎么趴着擦地?训练生白天不用上课吗?”Angus皱眉看着他们。
“误会啦,李淳羽是我们的化妆师,公司刚起步,工作人员少嘛,平时他也兼做后勤这一块。艾南是试员生,简单来说就是半工半读。”欧阳芬芳赶紧跟出来解释。
“那也不该让人趴着擦地,这难道不是一种作弄和变相惩罚。谁定的这规矩?”Angus低头看向欧阳芬芳,话语里散发一股无形的霸权。
“我定的,怎么了?”陈澄站出来,既然这个帅哥不吃温柔贤良那一套,不如做点出格离谱的事情,说不定更能引起他的注意。
“欧阳女士,我的附加条款之一,就是不让这位陈澄女士以冉冉新星艺人的身份出镜,因为我觉得以她的脾气和情商,很难保证不在节目中给贵司抹黑。一旦出现负面新闻,会引响我们赞助商的利益。”Angus瞬间恢复成一个理智的商人。
“可是,陈澄已经是队员了啊,试播都已经播出了。”欧阳芬芳无力地反驳道,心里痛恨自己这个不会审时度势的外甥女。
“不管你们想什么办法,找理由换人,这是为了大家的利益。”Angus无情的说,又转身叮嘱律师:“请帮我把补充条款写进合同。”
陈澄攥紧了拳头咬落牙齿和血吞,像她这种流量艺人如果半年不上综艺,结果不堪想象,但架不住金主软硬不吃,还得从长计议,好在这个强势的男人似乎还没摸清她与华澄文化的关系,不着急,不就是制造舆论博出境嘛,华澄文化的主要业务之一就是做娱乐圈的搅水鲇鱼。
商品部几乎所有设计师和跟单助理都下工厂去盯货。苏崇真身先士卒带了小郭去周汉中的工厂,向晴天开车。这次周氏服装厂揽下的数量最多,任务繁重,不容出错。
接近午夜,他们在工厂附近的一家招待所开了两间房,一间给小郭,另外一间向晴天和苏崇真住。向晴天有点嫌弃地查看房间里的设施,花洒永远在滴水,床铺上一股漂白粉的味道,枕头太硬,室内温度永远在冷不死人又不够暖和的范围内。
“我说,苏总。这么破的招待所,还有必要俩人挤一间吗?又不贵。”向晴天嫌弃被子上的灰尘,捏着被角,一个劲地狂抖。
“你又不是不知道,财务部那帮豺狼虎豹,红着眼睛盯着我们,按照公司的出差制度,副总裁以下,同性同事一律两人一间。非常时期,不能被人抓住小辫子。”苏崇真把脱下来的西装扔在床上,去开箱子拿干净的睡衣。
向晴天帮他把脱下来的西装和带来的干净衣服一件件挂起来,又嫌弃衣柜里有味道,拿着他的香水朝里面一通狂喷,喷完了,像条傻狗一样把头伸进去闻。苏崇真正准备脱衣服洗澡,看到这诡异的举动,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干嘛呐。”
“嘿嘿嘿,苏总,知道上回淳羽为啥要我不要你吗?”向晴天把衣橱门关上,一脸贱不拉几的表情。
“嗯?哪回?”苏崇真翻着自己的箱子,很庆幸的看到里面塞着起码有半打新毛巾。
“就海天一色淳羽喝醉那次。”他们默契地不提淳羽被下药的事,只说那次是喝醉了而已。
“哦,为什么啊?我也奇怪,淳羽不是怕你嘛,毕竟你曾对他动过粗。”苏崇真抬眼瞄他,看到收纳袋里的几条内裤,当中夹着一条半透明冰丝的。
“哎呀,那次是误会。淳羽跟我说,那晚的苏总不是苏总,因为闻到你身上的香水味不对劲,不是你经常喷的那款。”向晴天干脆坐在床上看苏崇真把旅行箱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他说,你是金总假扮的,还好他没全醉,不然就上当了。哈哈哈,搞笑不搞笑,说的时候还一本正经的。”
苏崇真嗤笑,的确那天喷的是野崎给他的香水,中性的花草香,原来一个人醉了之后,还能保持最本能的五感,“给你得便宜了,好好对他吧,淳羽是老实孩子。”
“我把他含在嘴里还怕化了呢,你放心,哎!你洗不洗,不洗我可先去洗了哦。”向晴天从背包里随便抽了条裤衩和背心出来,苏崇真先他一步进了洗手间,快速冲了个澡。
洗完后他赶紧爬进被窝,旁边床上向晴天正在打电话,用一种腻得让人不忍听的语气说:“宝贝,早点睡,再不睡明天要有黑眼圈了,就不漂亮了。真再见了哦,晚安,爱......”他啧一声,应该是对方不耐烦先挂断了。
苏崇真拿着本《对称经济学术语》边看边笑,向晴天不知道他是看到好玩的段子还是取笑他,索然无趣地拿了换洗衣服进洗手间洗澡。
手机突然亮了一下,是艾南发来的消息,惯例的问他身体好不好,睡没睡。苏崇真索性把电话拨回去,电话只想了一下就被接起来了。
“喂”是艾南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
“睡了?”苏崇真把书放在床头,只留一盏夜灯。
“想睡睡不着,很想你。”艾南似乎在床上翻了个身,声音瓮瓮的像是把头埋进枕头里。
“顶多不会超过一个礼拜,等我回来。”苏崇真缩进被子里,温柔地说。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艾南问他。
“今天?正月十六?工人开工的日子?”苏崇真满脑子还是那十万件大衣的订单。
“已经过了十二点了,情人节快乐,宝贝。”那边似乎对他的不解风情,叹了口气。
“啊!抱歉,原来已经到情人节了。”苏崇真默默的记下来,明天要订一束花送过去。
“我能要礼物吗?”艾南的声音突然明亮起来,好像圣诞节一早坐在树下拆礼物的小孩子。
“可以啊,只要我能给你的。”苏崇真笑着回答道。
“你房间有人吗?”艾南问。
“向晴天在浴室洗澡。”苏崇真不明就里。
“你穿的什么?”艾南那边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开了免提在脱衣服。
“嗯?就我那件胭脂灰色的真丝浴袍。”苏崇真直觉有点怪异,握手机的手心黏糊糊的,他翻个身,侧躺着,带上了蓝牙耳机。想着向晴天随时有可能洗完出来,又不想让艾南失望,于是他又很快的补了一句:“我穿着冰丝内裤。”
电话那头明显僵滞了一下,随即像是带着恨,咬牙切齿般的施令:“把浴袍敞开,玩一下自己的乳头。”
苏崇真像是被下了蛊,真就扯开了腰带,将浴袍全部退到背后,几乎全裸的缩在被子里,等待下一步指令。
“你的姿势是怎样的?”艾南呼着粗气对电话里说。
“侧,侧躺着。”
“腿并拢,并紧!我要插进你的大腿缝里了。感受到了吗?我的东西已经抵到你的阴囊了。”电话那头,艾南不要命的吐着淫词艳语。
“嗯......唔。好硬!”苏崇真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探到身下,隔着薄薄的内裤,从龟头一路摸到阴囊。
“嗯,哈,我动起来了,扳着你的胯,用力撞你的屁股,感受到热了吗?宝贝。”那边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明显是在手淫。
“不,不要插腿缝,你可以,你可以进去那里的。”既然是电话做爱,就可以不用顾虑,苏崇真引导他。
“那么饥渴吗?那我来了!把屁股露出来!”
苏崇真真就把冰丝内裤撤下来一半,露出雪白的屁股来,前面已经半勃的性器还紧紧的裹在内裤里,把薄如蝉翼的布料撑起一个淫靡的弧度。迷蒙着双眼,他反手捏着自己的两瓣屁股,不断的揉捏,尽力朝两边掰开,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出来,喘息声从电话传到另一边,带着哭腔:“已经......掰到最大了,你,你快进来!”
那边呼哧呼哧的律动起来,能听到床垫发出的规律的吱呀声。浴室里已经没有水声了,向晴天随时可能出来,苏崇真得再加快进程,他含着满满的欲望,用能媚死人的嗓音说:“进......进来了,你的好大,插得好深。”
“你好紧,夹得我快忍不住了,松开点。”艾南此时已经满头大汗,第一次语音做爱,两个人都兴奋得不行。
“松不开啊,饶了我吧。”苏崇真的声音里带了粘腻的哭腔,有一种被欺负到哭的感觉。但天知道他有多辛苦,还要分一丝清醒的意识,去听洗手间里的动静,听到里面打开了吹风机,还能拖个两三分钟。
“我插得你舒服吗?嗯?”艾南想让苏崇真多说说话,毕竟这种情态的苏崇真是他所未见的。
苏崇真一只手抠着一边乳尖上的乳孔,另一只手隔着内裤揉搓自己的阴茎,速度越来越快,“我要射了!”
那边似乎也快了,哑着嗓子癫抖着:“我,我们一起!”
精液射了三四股,从薄得透明的布料里慢慢渗出去,内裤湿了一大片,冷冰冰的贴在大腿根上。那边似乎也射了,只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声。
浴室门突然打开了,向晴天走过来,坐在床上打开他那边的床头灯,他盯着苏崇真看一会,突然走过去把他搬正了,“你怎么喘的那么厉害,是不是心脏病又犯了?”
苏崇真双眼迷离,还没从澎湃的情欲中完全抽离,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克制着用尽量正常的语气说:“我要睡了,回聊。”挂断了电话。又对着向晴天说,“我没事,快睡吧。”伸出裸露的半边臂膀来,把自己这一边的夜灯给关了。
向晴天虽然憨,但不傻,脑子略微一转就明白过来,对着苏崇真的背影说:“还是老厉害,向老板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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