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化妆室(下)(1/1)
艾南搂着他的腰,去解他的皮带,弄出两下清脆的叮当声。像招魂铃一样让苏崇真暂时回了魂。“不要,别这样。”他颤抖地抓住正在解他皮带的手,力道意外的大。但皮带被更大力地抽掉,发出一阵刺耳的刺啦声。
向晴天再也忍不住了,他僵硬的走到淳羽身边,学他一样倚在化妆桌上,在他反应过来前,一把握住他的手。手掌是一样的汗涔涔。
淳羽惊恐地盯着他,想把手缩回去。向晴天朝他比一个禁声的手势,握着的手再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像个第一次牵女朋友的毛头小子,只要能牵着,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帘子里,苏崇真昂贵的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裤,胡乱堆在小腿肚上。白花花的大腿,羞耻的暴露在白炽灯下,撑在桌沿的双臂微微发着颤。
“艹,这什么内裤,这么薄?”艾南盯着他的屁股,半透明的冰丝无痕三角裤,像一层皮肤般包裹在私处,甚至连一条拼缝都没有。
艾南情色地揉他的屁股,布料的触感很软很滑,有种摸在肌肤上的错觉,“你们有钱人都穿这种内裤吗?”他叼着苏崇真的耳垂,含糊不清的调侃他,往后扯一把头发,迫使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明晃晃的一圈灯泡,照得两个人的表情生动。苏崇真咬着嘴唇不肯出声,觉得他俩都已经疯了。可是身后的人,还处在疯迷的状态,嘴里吐着胡话:“这个是什么?贞操锁吗?”他摸一摸苏崇真脖子上的领针,确实,戴上这玩意儿,给人的第一映像就是禁欲和守节。
“求求你,不要说了。”苏崇真此时浑身冒虚汗,他其实想让身后的人快点开始,但又羞于启齿。只能并紧双腿往后面去碰他的下体。
艾南像是记起什么来了一样,骂了句脏话,弯下腰握住他的脚踝,帮他摆出一个双腿交叉站立的姿势,这样可以让大腿最大程度的夹紧。
终于,一根上翘着的硬物,沿着他的臀缝顶进来,一路刮擦着会阴,抵到囊袋上。速度算不上快,但是蹭了没几下,那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了。
接下去的每一次,都紧紧抵着他的会阴擦过去,逼得苏崇真踮起脚来,艾南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俯身压在他的背上,迫使他矮下身来,承受越来越快的抽插。
大腿根被磨得感觉就快烧起来,阴茎已经硬得不行,但还被薄薄的三角裤裹着,苏崇真难受的小声呻吟起来,带着一股道不清的委屈。桌子上的瓶瓶罐罐磕碰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苏崇真麻木的盯着那瓶精油,密密麻麻的英文介绍贴纸,品名:触得到的奇迹,功效:缓解气管与支气管炎症,保持呼吸道畅通。提高性欲。这瓶精油竟然还有提高性欲的功效!
帘子外面的两人,握着的手慢慢捏紧,向晴天不安分的在淳羽的手心里搔弄着,时不时偷瞄旁边的人几眼,淳羽像个入定的老僧,不为所见所闻所动,向晴天偏喜欢戏弄这样的他。
坐在门口的小满,在刚刚刷子落地的时候,就把耳机偷偷的摘掉了,飘进耳朵里的声音,越来越不对劲,她实在装不下去了,突然站起身,兀自走出房间,轻轻地带上门。
向晴天瞄见走了颗大电灯泡,心中一喜,噌一下站到淳羽面前,一手抓起他的双手手腕举在头顶,低头吻了下去。
淳羽从刚才起就憋着一股难耐的情欲,此时被引燃了,顺水推舟的让他亲,奈何他的经验几乎为零,之前被艾南亲的时候也没有咂摸出什么滋味来,这次索性放松着细细体会起来。
向晴天是个花花公子,有过很多前任,吻技精湛,吻了没多久,淳羽感觉自己下身都硬了。由于两人贴得很紧,向晴天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已经感受到,开始隔着裤子,有意无意地摩擦起下体。
淳羽几乎是第一次被上下一起刺激,激动得发出像猫叫一样的呻吟,向晴天一把抱起他,这种姿势让他们的下体紧贴在一起,他模仿性交的姿势,上下颠弄着,直到淳羽激动的猛捶他的背,才把他放回桌上,额头贴着额头,慢慢隔着裤子抚摸他的下身,直到他射在自己的裤子里。
“第一次吧,舒不舒服?”向晴天柔情蜜意的轻声问他。
“舒服。”淳羽娇羞的只回他一个口型。
“你舒服了我还没够呢。”向晴天一把把他推到在桌子上,瓶瓶罐罐掉了一地,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
帘子里的人此时正受着煎熬,苏崇真被那孽根磨得神智涣散,小腹绷紧着,只差临门一脚。听到旁边一阵丁铃当啷的响,他抿一抿嘴,迸出一句:“出去。”
身后的艾南愣了一下,以为他身体不舒服,咬着牙停了下来。苏崇真挑着一副媚眼,从化妆镜里看他,用已经麻了的大腿根往后撞,嘴里又哼哼唧唧起来。艾南便知道,他不是让自己出去。
“向晴天,你给我出去!”艾南喘着粗气大声说道。下面则又更快更猛了一些。
帘子外面,淳羽一个激灵站直了身体,拉着向晴天就往外走。门开启了又嘭的关上,艾南撩起苏崇真的下巴逼他直视镜子中那张被欲火折磨到通红的脸。抵着喉结的领针下面挂着的锁片,随着剧烈碰撞前后摆动,终于看清上面细小的磨砂字体‘平安喜乐,福寿绵长’。谁能想到上半身整齐挺刮的装扮下面正做着难以启齿的勾当。
这场自欺欺人的性爱持续得有点长,艾南迟迟不肯射出来,一有射精的冲动就俯下身子抱紧他舔他的耳廓,或者扭过他的脸去亲他的嘴。怀里的人开始呓语着些什么,他俯身仔细去听,反反复复都是那几个字:“求求你,快点射。”
这话像一把捅进火盆里挑弄的烧火钳,撩拨得他紧紧扳住苏崇真的胯,挺直了身体朝前猛撞十几下,最后夹紧了屁股,抵在他的阴囊下端射了出来。总共射了有三四股,浓稠黏腻的精液顺着腿缝流到膝窝里。
艾南脱了力,顺势把苏崇真抱坐在腿上,坐到旁边的化妆椅上。苏崇真早就已经射了一回,勉强包裹住阴茎的内裤布料,湿得几乎透明。他难耐的岔着腿扭动屁股,奈何身下的人像要故意戏弄他似的一动不动。他摸着自己的下身想自己打出来,被艾南一巴掌拍掉。咬着他的耳朵说让他来。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的阴茎被握住了,艾南像抚摸一只猫仔一样,只略微摸了一下,苏崇真便寻着他贲热的手掌向上挺动腰杆,嘴里忘我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艾南怕他太激动,发了善心从内裤里掏出阴茎撸动起来,怀里的人便像筛糠一样抖起来,接着一股精液被射到帘子上,更多的则是喷溅到地上和艾南的手上。
艾南用桌上的纸巾帮他擦拭干净,见苏崇真仍是闭着眼面色潮红,体贴地帮他穿戴整齐,像抱一尊古董那样抱在怀里,一遍遍摸着他的头发,细碎的啄吻他的脸颊。
“心脏会不会难受?抱歉,刚刚是我太鲁莽了。”
“口袋里有药。”苏崇真心跳得有些难受,累得不想多说一个字。
艾南摸他的口袋,驾轻就熟的把药倒进他嘴里,拢着他哄着他,说:“今晚的歌,先唱一遍给你听好不好?”
苏崇真嗯了一声,在耳边低沉缓慢的歌声中昏昏欲睡。
陈澄心情很好的哼着她去年的打榜歌走过来,化妆师门口的三人都不约而同绷紧了神经,笔直站在门口,像站岗的哨兵。
陈澄打量了一下向晴天,以为他是李淳羽的朋友,提醒道:“无关人士不能到这里来。”又对淳羽说:“进来帮我补补妆。”
三个人还是杵在那儿,丝毫没有挪步的意思。陈澄一把扯开小满,脾气上来了,“搞什么,别整天弄点幺蛾子出来。”
小满拗不过她,担忧地看向淳羽,淳羽拉住陈澄,“姐,你等一等,艾南哥在换衣服,我先进去看一眼。”
“滚开!”他们越是欲盖弥彰,她就越觉得不对劲,用眼神把三人逼得不敢反抗,一把扭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苏崇真被吵醒了,像被捉奸的情妇,第一反应是想要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否穿戴整齐。艾南比他镇定,把他牢牢的箍在怀里,用手指梳理他有点乱了的头发。嘴里唱着的歌甚至越来越大声。
陈澄皱起她那只小巧精致的鼻子嗅了嗅,“什么味道?吃了盒饭也不散散味儿。”听到帘子后面的唱歌声,又揶揄的说:“哟,嗓子好啦?这不唱的挺好的嘛,马上要开始录制了,快点换了衣服出来。”
艾南嘴里唱着歌,朝苏崇真温柔的笑,双手撑在他腋下把他架起来,用眼神询问他是否能站得住。苏崇真的腿直发软,大腿内侧一阵阵火辣辣的疼,但勉强还能维持站立。靠在化妆台上,艾南蹲下身帮他把皱了的裤管抚平,又扶着他的肩用力捏了捏,便一撩门帘走出去。
陈澄没反应过来,坐在正中间的化妆位上,从镜子里看着侧身从她背后经过的两人,直到他们走出房间,她想追出去问的,淳羽赶紧扯住她正在造型的一缕头发,她挑着一边的眼角问:“这谁啊?”
淳羽敷衍道:“好像是个赞助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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