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化妆室(上)(2/2)
苏崇真的左手上沾满精油不敢往他身上碰,无措的握着拳抵在一边墙上,腰弯得累了,想直起身来,却被站起身来的艾南提前一步圈在墙角里。
“不,不行。”外面有人。苏崇真用右手使劲去推他,理智告诉他,这种行为太反常理了,典型的当众淫乱。
艾南压下射精的冲动,松开手。苏崇真像无故得了赦免的囚犯,用一双水灵灵迷茫的眼去看他。艾南贴着他的耳朵喘着气,低声问他心脏是否无恙。苏崇真的情欲刚刚被他挑起,贴着他的胸,搂着他的腰,用下身蹭着他的下身,扭着身子说了句:“还好。”
苏崇真被禁锢在墙角里,逃无可逃。被磨得几乎放弃了仅剩的一点理智,开始尝试着回应。先是不易察觉的拢了拢手指,身前的人似乎像跑道上蓄势待发的短跑健将,听到哨声后,猛然挺身奔跑起来,用他那双发烫的手掌包覆在他的手背上,强迫他握住那根高高翘起的阴茎,激动地加快了挺胯的节奏。
不等苏崇真将语句消化,艾南把他翻了个面,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架到桌子前,本能的弯下腰,双手一把撑在桌沿,碰掉了一把修容刷。
几乎与他们一臂之隔的帘子外面,就算是性格一向大咧的向晴天,此时也很难受,被撩得一身欲火无处宣泄,他死死盯着对面捂着耳朵坐在化妆桌上的李淳羽,心中很想对他做点什么,但又始终跨不出那一步。明明只要他朝前走一步,一伸手就能把他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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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人总会抱有侥幸,经常会欺骗自己死马也能被医活。他对着帘子外面问:“淳羽,问问导演能不能缓两天,单独重录?”
药汁都喂完了,艾南却食髓知味般的反手勾着苏崇真的脖子,继续讨吻,胡搅蛮缠的嘬着他的舌头,像要把它吞下去一样大力吸允。苏崇真无奈的放松着舌头,任由他戏弄,手上忙活起来,稍稍用力的将精油一路从喉结附近的人迎穴揉到胸口,又反复在这条路线上上下来回的搓揉。
他的食指顶在下巴上,迫使艾南仰起头,下巴与喉结几乎拉成一条直线。另外四指包覆在脖颈上,喉结准确的顶在他的掌心。
帘子里面渐渐安静下来。
苏崇真红着一张脸抵在他肩膀上,像被妖怪抽掉了精气的人类一样羸弱,躲在怀里气喘吁吁的问:“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艾南看向他的眼神,有种类似猛兽捕猎时的专注,他清了清嗓子,说话的声音明显比刚才要清爽一些:“上面好一点了。”接下来则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下的半身情况不太妙。
淳羽隔着帘子的回复仿佛就在耳边:“不行的,录完还要剪辑制作。成片过审也需要时间,而且过审的老师催不得。”
他俩忘我的在这小小被隔开的化妆位里苟且,情难自禁的粗重喘息渐渐转为细碎的呻吟,苏崇真借着一点点理智用嘴去堵他的嘴,呻吟被吞进肚里,偶尔也有细碎的漏网之鱼,从嘴角,从鼻息里难耐地泄出来,实在是太羞耻了。
精油是没有稀释过的,药效强劲,艾南觉得有一股劲爽的凉意从喉管一直渗倒肺部,继而越来越热,像是要把气管里的细菌都烧毁那样热得发烫。过了会儿,竟然有丝丝热流沿着经络游走到下身,他还以为只是接吻后的错觉。
“我想你把我夹射。”
帘子外面的两人尴尬的对视了一眼,向晴天看着满脸通红的淳羽,做了个“卧槽”的嘴型。
苏崇真的心揪紧了,这种干哑的嗓子,就算自信爆棚的人,也没把握可以站到舞台上去表演,何况今晚他有一首独唱。
嘴里的药汁一点点哺进艾南嘴里,吞咽的动作带动喉结上下滑动,蹭得苏崇真的掌心里痒痒的。也许是因为脖颈上的手抓的有些紧,也有可能是因为这种不自然的吞咽带来的条件反射,很快艾南从鼻腔里发出难耐的换气声,“嗯嗯”带着压抑的气音。
帘子里安静了,苏崇真看到桌子上摆的一盖子黑黢黢的药汁,已经凉透了。他把那盖子拿起来,一口气全部含进嘴里。又掏出西服口袋里装着的一小瓶精油,倒在手心里搓了搓,站到艾南身后,看一眼镜子中迷茫的脸孔,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们吻得难分难舍,舌头互相纠缠翻搅发出淫靡的吸允声音,牙齿偶尔会磕碰到,嘴里原本浓重的中药味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精油里椒样薄荷和其他一些什么提取物的香味。
艾南被下腹传来的强烈欲望催促着,折起推拒的右手固定在墙上,强迫他把左手抚在自己血脉贲张的阴茎上,“动一动,崇真,帮帮我!”暗哑的嗓音,近乎于哀求的低语。他难耐的朝前顶动自己的胯,随着律动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声。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一句充满怨怼的话,用一把仿佛被西北狂沙磋磨过的嗓音吐出来。
苏崇真的左手被捏住,艾南强迫他摊开手掌,手心里全都是精油,有些甚至透过指缝淌到手背上。“太浪费了。”然后他听到拉动裤链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