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碎片（下）(2/5)
“嗯...有点。”
他学着刚才的方式，抓着自己的手快速撸动起来，粗大的茎身变得滑腻，然而迅疾的速度依旧让感觉手心快被擦出火花来。
“解决？我不会弄……启星我好难受，你可以帮我吗？”
从头到尾，何启星只是一味地灌自己酒，连菜都没怎么吃。
昆布帮着打开封口，在何启星碗里到了一点。
“哇！糯米鸡！”窗边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昆布抬起头，看见窗外二洋正紧紧捂住小田子的嘴巴，朝他做着“嘘”的动作。
听罢，小田子立马止住了眼泪，点头道：“那小田子不哭了，新的一年大家都要开开心心的。”
昆布笑了起来：“饿了呀？赶紧去把手洗干净，等下就开饭啦！”
“今年，昆布哥哥呢，就满十八岁了。十八岁意味着可以独立自理，有能力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所以在这里，每一个孩子长到十八岁就得离开了。所以这顿饭不仅仅是年夜饭，也是昆布哥哥的践行宴。”何启星站起身，朝昆布举起酒碗，“愿你今后平安遂顺，遇难成祥，可以开开心心，过你喜欢的日子。”
昆布手中的筷子落地，发出一声轻响。
夜深了，昆布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他并不是真的想让昆布离开，相反，他比谁都舍不得。
关上门的一瞬间，眼泪像开了闸一样大颗大颗往下掉。
想着想着，他转头看了一眼睡在身边的何启星——他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缩到了里昆布最远的墙角里，头抵着墙，从上了床就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也不动。
孩子们兴高采烈地狼吞虎咽，他们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一个个吃得又急又猛，一片热烈，唯独何启星和昆布与这一片热闹祥和格格不入。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升高，他默默地吞咽了一口吐沫，随即硬着头皮套弄起来。手心触碰到纵横的青筋，硕大的龟头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粘稠液体滴落在地。
厨房里，昆布和何启星两人忙的热火朝天。
很快，所有孩子都哭成一片，好好的年夜饭吃成了一出闹剧。
何启星直起身子，看着昆布睡着后依然带着微笑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那……那你自己解决一下，我等下再来。”
见对方没有反应，昆布又道：“启星？”
昆布并不知道。就在刚刚，何启星看着他狰狞骇人的伤口，暗自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昆布感觉到青年在靠近他的背部，随即伏下身子，一阵微凉的风拂过伤口，顿时一阵清凉，像极了第一次见到青年时窗外吹过的风。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道：“启星，你这是要赶我走？”
“启星，给我吹一吹吧，吹一吹就不痛了。”
何启星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和父母以外的人达到这样亲密的关系。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个，足以让他将一切托付，那个人必然是昆布。
何启星深吸一口气，将目光移往别处：“但现在不是了。”
另一桌传来小田子歇斯底里的哭叫声：“我不要！我不要昆布哥哥走！！！”
何启星撤回手，一言不发，端着水盆仓惶地离开了房间。
“大家安静一下，启星老师，今天要跟大家宣布一件很重要的事。同学们要听仔细。”
然而再怎么吵闹，昆布的眼睛都没离开过何启星，他眼底的伤心和震惊，但凡青年能抬头看一眼都不会忍心让他离开，可何启星没有。
“别说了...”何启星臊得受不了，正好撤开手，却被昆布紧紧握住。
“呜哇——”小田子坐在雪地里嚎啕大哭，“二洋哥你赖皮！明明是我赢了，你后出！”
“为什么？是不是因为我说了谎让你生气了？我保证，以后我绝不会再骗你，启星我知道错了。”昆布眼睛红了，眼泪在眼眶打着转。
青年从床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揭开纱布，伤口上已经结了一层痂，还不等他奇怪伤口愈合的速度，就听见对方的痛哼。
“这就对了——哎呀，什么这么香啊！”二洋道。
何启星勉强的笑了笑：“今天过年啊，当然要喝点好酒庆祝一下，反正又没你的份。”
“怎么样？”
“好。”
“给你自己也倒满。”
“这是规定...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说罢，何启星像逃一般地回了房间。
餐桌上。何启星拿出了一坛酒，二洋一眼就认出：“这不是院长爷爷留下来的吗？平时你都不舍得喝，今天怎么突然拿出来了？”
“先吃点东西。我记得陈叔说过你喜欢吃虾饺、糯米鸡、皮蛋瘦肉粥、糖醋排骨。”
“启星，把盘子递给我一下。”
果不其然，那头传来一个清晰的声音：“还没...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痛了？”
白色的浓稠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落在前方的地面上，一股又一股。
二十三、
眼看着何启星又要给自己倒酒，昆布赶紧把他的碗拿走，夹了几样他喜欢吃的菜，然后拿起一份糯米鸡剥开荷叶放在何启星面前。
何启星坐下来，举起碗和昆布的碰了下，一言不发地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哈啊……呼啊……啊──启星──”过了变声期的声音已不似当初那么稚嫩，变得低沉成熟。昆布的身体也好，内心也好，都越来越趋向于“男人”，他低吼着叫出何启星的名字，第一次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释放了自己。
虽然心中纳闷，但昆布还是照做了。
他夹起一个白里透红，晶莹剔透的虾饺放在何启星嘴边，青年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
要过年了啊，再过几个月就到了自己的十八岁生日，启星说过会带着他拍一张合照，真好啊。
“这怎么行！”
小田子也跟着踮起脚闻了闻：“哇，肯定是启星老师和昆布哥哥在做什么好吃的，二洋哥带我去看看吧！”
“可是，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怎么能丢下我不管。”琥珀色的眼睛写满了委屈，像是一只向主人撒娇的猎豹幼崽。
“啊！？哦哦！盘子...”
“我……只教你一遍，以后你自己弄。”
“启星，你得先吃点东西再喝，不然伤胃。”昆布皱眉道，“如果你有心事，可以告诉我，不要这样。”
就在昆布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青年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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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哪怕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依旧会背着启星做这份工作，至少这些钱可以换来他们一段时间的安稳生活和 一顿不错的年夜饭。
“你今天怎么了，一直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呼...启星你弄得好舒服...”对方正沉溺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中，额头布满汗水，双眼半睁，就连瞳孔都微微放大。
何启星虽不好意思，却还是忍不住想，这样的尺寸，怕是以后讨媳妇都难。他瞥了一眼昆布迷乱的脸，心跟着砰砰跳。
修长的手指包裹着灼热的肉棍，他惊讶的发现自己一只手竟不能环住。
“好！昆布哥哥最好了！”小田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启星，你睡了吗？”昆布试探道。
“好吃。”青年声音没有起伏，可昆布注意到，他的眼睛偷偷地红了。
“好啊，我们悄悄的！”
具有欺骗性的目光果然奏了效，何启星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生理课上的不到位，十七八岁的年龄竟不知如何纾解欲望，于是他让昆布坐在床边，咬咬牙将手伸往少年的下身。
他抬起头，疑惑地看了青年一眼——以往他从来没有喝酒的习惯，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何启星将盘子递了过去，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昆布见状也不好多问，默默装起了菜。
“满上。”
他满脑子里都是和启星在房间里做的坏事。
在“外面的世界”里，何启星对于他来说，就是全部，所以只要是他想做的事，自己便会不留余力地去帮助他。
尽管时间不长，过程单调，但是何启星耳尖红红，低垂着眼的模样就像烙在心里一样，任他如何回味，滋味都没有减淡。
见小田子哭了，二洋也急了，连忙把他扶起来，给他擦干净眼泪鼻涕：“好好好，二洋哥认输，但是今天是除夕，你不能哭哦，会把新年的好运气哭跑的！”
昆布漫无边际地幻想着未来的日子，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启星，你不是说，我们是一家人吗？”昆布颤抖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