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④(1/1)

    明月第二次被南秋行带去北欧时,仍然是四五月的时候。

    两个人是傍晚到的家,格莱女士站在门口等着他们,按照南秋行的吩咐做好了该做的事才会到偏房里。

    第二天清早,南秋行带明月去了附近的森林里。

    北欧的树有一种高傲的美感,不像国内的温和。

    早上的时候还漫着雾,茫茫的一片,深绿色的叶和棕色的枝干透过雾看有些泛蓝。

    明月穿着灰色的宽大卫衣和黑色的运动裤,柔软的发又被剪短,稍微超过耳垂。

    南秋行走在前面,左手牵着明月,右手拿着一个精致的篮子,里面是格莱女士帮明月准备的餐后甜点。

    像是习惯了这样的气温,南秋行穿的不多,依旧是衬衫和制服裤。

    圆滚滚的麻雀站在低一点的丫杈上叫,明月看着,拉住南秋行。

    “先生,我以前……有过一只麻雀……但是比这只瘦很多。”

    南秋行抬头,去看明月在看的鸟。

    “后来……”

    后来瘦小的麻雀被王生拿去炖汤了。

    王生是男主人的名字。

    明月想起那只被自己叫做“啾啾”的麻雀从柿子树上扑棱着翅膀掉进自己的箱子里,无助又迷茫,像自己一样。

    他们都掉进了这个陌生又不友善的地方。

    他小心翼翼瞒着买下自己的人从米缸里抓了一小把米,喂瘦小的麻雀。

    他没有想过不久后麻雀会变成下饭菜。

    明月揪紧了南秋行的手,移开视线,“后来啾啾走了。”

    南秋行温柔地看着明月,然后继续带着他向前走。

    两人走了一会,南秋行突然开口。

    “明月,我小的时候在这里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南秋行向右边看了一下,目光温柔,像是在想些什么,“之前这里有个湖,水很清,湖底的石头和摇曳的水草都很漂亮……但是现在没有了。”

    明月看着南秋行,等着听下文。

    “因为我母亲的妹妹被人推下了湖。”南秋行眉目依旧温柔,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

    “我的祖父发了很大的火,在检察官照例做完了检查后,我的小姨被埋在了湖里。一个我很喜欢的湖,被填平成为了我家人的坟墓。”

    明月的眼里有些无措,忘记了麻雀,想要安慰自己的先生。

    在明月眼里,南秋行现在非常需要安慰。

    南秋行抬手,抬高了快碰到明月脑袋的树枝,再低头看进明月的眼里,突然笑了起来,“明月,不用这样看着我,我不需要安慰。”

    明月看了看墨绿色的枝叶,拉住南秋行,向上踮了踮脚,亲了一下南秋行。

    “那也要有安慰。”明月小声说了一句,又扯了扯南秋行的衣袖,“我想给你安慰,南秋行。”

    南秋行弯腰侧了侧头,看明月的脸,束在身后的头发滑到肩上。

    他回吻明月,“那谢谢你的安慰。”

    明月腼腆地笑,右边脸颊有个浅浅的梨涡。

    南秋行带明月去看了一眼在森林里立了很多年的墓碑,随后又带明月走回了家。

    说起来,南秋行的母亲虽然出身贵族豪门,但买的住宅大多都在靠近乡村的地方。

    路中间有不是特别茂盛的杂草,路面绿的,灰的,棕的交在一片。

    南秋行手里的篮子被明月提着,明月一路吃着,到家时刚好吃完。

    格莱女士接过篮子,语速很快地和南秋行说了些什么,随后便出了门。

    明月在国内时会自己主动和南秋行学英语,虽然还是不能完全听懂格莱女士的话,但是偶尔的一两个单词可以听懂,扣扣搜搜能对她的话一知半解。

    明月去厨房把手洗干净,转身时被南秋行抵住。

    南秋行低头吻住明月,自己的手绕过明月把润滑剂和避孕套放在洗干净,用搭在一旁干净的擦手巾把手上的水擦干净,然后隔着衣服揉明月的腰。

    明月微微仰着头,垂着眼皮看两个人的鼻尖。

    鼻尖触碰在一起,舌也搅在一起。

    南秋行向后退了一些,把明月的卫衣脱去,露出明月白皙美感的腰身。

    角落里五颜六色的多肉植物比去年要长得更加茂盛,一大簇一大簇的,肆意生长着。

    明月伸手去解南秋行的衬衫扣子,还没来得及把衬衫从裤腰中抽出,便被南秋行捏住了手腕。

    灰蓝色的马克笔被倒扣在案台上,漂亮的明月也被抱坐在案台上。

    大理石的台面有些凉,明月被褪去裤子,赤裸着全身,坐在南秋行垫在底下的手上。

    南秋行弯下腰去舔弄明月的淡粉色乳珠,双手揉捏明月的臀肉,等台面被捂热时才把手抽出,掐住明月的腰,把人向外边带一些,让明月的大半边臀悬空。

    明月低头,耳尖有些红,自己把腿再掰开一些,腰向后弯,方便南秋行阔穴。

    南秋行把润滑剂拿过来,打开盖子,慢条斯理地把液体倒在手上,然后又抹在明月的私部。

    明月放软腰身,左手拽着南秋行右手的袖子,看着南秋行刺入一只手指后开始搅动。

    明月的眼里泪汪汪的。

    现在的明月,是掉进水里的月亮。

    南秋行抚住明月的脸,先是吻了吻他,然后由浅到深,轻轻咬了咬明月的舌尖,动作渐渐不再温柔。

    明月的唾液溢出嘴角,流向下巴,滑过白皙的颈,在喉结旁留下湿迹。

    身下的手指变成了三只,粘稠的液体声和两人的呼吸声响在明月耳畔,他有些不耐,扭了扭身体,带了些娇憨的鼻音叫南秋行,“先生,你进来呀。”

    南秋行掀起眼皮,长翘的睫毛颜色偏浅,灰蓝的眼瞳在从身后玻璃窗透进来的阳光下很是漂亮。

    “好。”

    南秋行笑着,拉开制服裤的拉链,拉下内裤,露出性器。

    意义是做爱,动作是不失优雅。

    勃起的性器上有着鼓起的青筋,高高翘着,颜色干净漂亮。

    南秋行用犬齿撕开避孕套的包装,让明月帮他带上。

    性器随后抵在穴口,然后轻轻刺入。

    明月的尾椎发麻,秀气的性器半硬,向后仰起头,胸乳上挺,小腹平坦,起伏不稳。

    南秋行安抚着明月,亲着明月的喉结,揉着明月的乳。

    明月细声细气呻吟,哼叫着,抬起手去摸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摸得一手水,指尖触过南秋行抽插时露出的性器,还没来得及再触碰,南秋行便重重顶回。

    明月短喘一声,腰折出好看色情的弧度,腰窝和脊线凹下。

    “明月,”南秋行轻笑出声,“你的敏感真是太可爱了。”

    明月鼓了鼓脸,嘟嘟囔囔两声,凑上去要南秋行的吻。

    “先生……先生……”

    窗外有麻雀的叫声。

    南秋行和明月接着吻,身下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高潮到时,明月皱着眉,无助地哭着。

    他的眼泪不断溢出,两颊泛着红,看着南秋行射出来。

    乳白的液体粘在南秋行的腹肌上,蜿蜒向下流,混入南秋行颜色浅淡的耻毛里。

    南秋行吻去明月鼻尖上的汗,语调温柔地,对明月说着情话。

    “我的明月,我的明月……我爱你。”

    身体颤抖摇曳,南秋行射时,明月已经算不清楚自己泄了多少次。

    白色的袜子包裹到脚踝,笔直的腿没有力气。

    明月回忆起南秋行最后搂紧他射出来时在耳旁的喘息,熟悉、性感。

    他迟迟不肯休息,等自己缓过神后看着南秋行,指尖扣在南秋行的小臂上。

    “我爱你,”南秋行知道明月在等自己说情话,“我的珍宝。”

    明月“嗯”了一声,暖橘色的阳光把明月的耳朵照得通红,“我也爱先生……先生是我的,是我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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