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③(1/1)

    明月与南秋行出了国。

    明月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南秋行只告诉他,那里会让他终生难忘。

    明月晕机,在飞机上头晕,耳朵也痛。

    他的耳尖红红,难受得趴在南秋行怀里蔫蔫的。

    南秋行垂着眼皮,长翘的睫毛在下眼睑上打了层阴影。

    混血男人微微低下头,亲吻着明月柔软的头发,以做安慰。

    飞机飞得平稳,第二天的凌晨一点降落在南家的停机场。

    明月迷迷糊糊睡了一路,下飞机前被南秋行多套了件有帽子的黑色运动外套。

    一下机,明月被风吹得瞬间清醒,鼻尖也红了起来。

    被南秋行养的娇气极了,像是连风吹也要委屈一番。

    有位穿着黑色制服,胸口别了个徽章的北欧长相男人匆匆走来,手上还拿着顶同款制服帽,边走边戴。

    男人向南秋行微微鞠躬,口音很重地用英文和南秋行交流。

    明月站在一旁,乖乖巧巧,听不懂也没有不耐烦,牵着南秋行的手,低着视线,不动声色地揉着南秋行的指节。

    过了没多久,北欧男人又走了,走之前向明月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句话。

    明月懵懵的,看南秋行,想让他翻译。

    南秋行低头看他,轻轻笑出了声。

    “明月,他刚刚和你说,‘你好,太太,很高兴见到你。’”

    明月腼腆地抿嘴笑,小巧圆润的唇珠被顶起,有些开心。

    这边还是白天,天有些阴沉,空气湿漉漉的,应该是刚下完雨。

    南秋行的母亲是这个国家赫赫有名的家族的大小姐,所以南秋行对这里还算熟悉。

    他们住的地方是南秋行母亲前几年买下的一栋房屋。

    白色的外墙,向外的六个黑框窗户,没有门牌的黑色大门,还有生机勃勃,蜿蜒攀爬在墙上生长得茂盛的紫藤。

    明月喜欢这栋房子,眼睛亮亮的。

    管家是个棕色短发的中年女人,很瘦,但人很好。

    管家会说中文,虽然带着些奇奇怪怪的腔调。

    两人在玄关换下鞋,没有换拖鞋,只是穿着袜子便走去了客厅。

    装修风格是南秋行母亲偏爱的,一切简约,白色窗帘,原木家具,只有养在个个角落都植物有着五颜六色的漂亮。

    管家女士端来了一些蔓越莓小饼干和两杯锡兰红茶,在得知明月不和茶时又把其中一杯换成了甜牛奶。

    明月吃东西很小声,斯文,却又不是慢条斯理的,他吃东西很快。

    过去在山村里,明月吃东西大声会被打,吃得慢就会被男主人强行把饭塞进嘴里,通常最后鼻子里都会有饭,脸上更是一塌糊涂,第二天女主人也不会准备他的饭,就算是剩饭也不会给。他们宁愿给狗吃,也不会给明月吃。

    南秋行在看手机里新发的文件,戴着金丝细边眼镜,红茶放在手边。

    明月的外套在进门时就脱了下来给管家女士拿去房间里放着了。

    现在两个人穿的不多,南秋行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灰色衬衫,袖子折起到手肘处。

    因为有北欧血统,南秋行的体毛颜色要淡很多,手臂上有血管微微鼓起。

    明月吃着小饼干,久不久瞥一眼南秋行,最后拿放在餐盘里叠的整整齐齐的白色方巾擦干净手。

    明月的头发有很久没有剪过,软软的发盖过耳朵垂在肩膀上,刘海因为盖眼睛,所以拿小牛筋扎起来,歪歪地偏到一边。

    他蹲在南秋行腿边,仰头看他。

    南秋行把手机反扣在一旁的茶几上,伸手去揉明月左眼下的痣,随后弯下腰把明月搂抱进怀里。

    明月闭着眼睛,顺从地让南秋行揉。

    他纤细白皙的颈子旁是黑色柔软的发,腰身依旧美好如画。

    两个人做爱的频率其实并不高。

    南秋行在意明月的身体,控制得很严格。

    在此之前,他们已经有三个星期没有做过了。

    “叫我。”

    南秋行的手按在明月的后颈上,抚拭着他的皮肤。

    明月低头,两只手去解南秋行黑色的皮带。

    “先生……”他想了想,又说,“先生疼疼我,疼疼明月。”

    语气可怜兮兮,又带了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倔劲。

    “痛你,”南秋行捏住明月下巴,和他亲吻。

    衣服在这种时候总是脱得很快,而且有一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感觉。

    明月光溜溜地坐在南秋行腿上。

    而南秋行却只是衬衫扣子解大半,露出胸肌。

    明月的肤色白的让人羡慕,身体上只有小腹的右下部分有粒圆圆不大的痣。

    明月把南秋行的裤子拉链拉开,拉链声音在这个时候格外大声。

    他探手进去,隔着南秋行灰色的内裤揉捏抚摸着半硬的性器。

    南秋行表情温和地看他,也不动。

    过了一会,南秋行抱着明月站起走出客厅,裤子松松垮垮地卡在胯上。

    “先生,衣服……”明月的唇贴在南秋行的颈窝处,嘟嘟嚷嚷带着鼻音叫南秋行。

    “格莱女士会帮你叠好送上去的。”南秋行拍拍他圆翘的臀,告诉明月管家女士会帮他整理。

    “那……”明月的脸颊浮着层粉黛。

    “格莱女生去市集了,现在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南秋行上了二楼,去了右边最里面的房间。

    他暂时单手抱着明月,开了门。这里曾经是南秋行的母亲的琴房,现在是南秋行的了。

    三角黑色的钢琴用米白色的布巾盖着,上面还放着个花瓶,里面插着香槟玫瑰和桔梗。

    角落有个白色的布沙发,上面有紫藤花的刺绣。

    “我很想知道,在这里和你做爱是什么感觉……”南秋行亲吻他,“想了很久。”

    明月的性器秀气,颜色干净,现在翘着戳在南秋行的小腹上。

    南秋行把明月放在沙发上,又转身出了趟门,拿了润滑剂和套回来。

    明月茫然无措地坐在沙发上,见南秋行进来,向他伸手要抱。

    南秋行走近他,被他抱住腰。

    南秋行轻笑,将东西放在一旁,抱起明月,坐下,让明月坐在自己身上。

    他拍拍明月的臀,示意他把后穴露出来。

    明月听话得扭着头,小牛筋不知道什么时候断掉了,微长的一簇刘海散开,有些被扎变形了。

    他掰开自己的两瓣臀,腰窝下陷,乳尖挺立。

    南秋行咬住他粉红的乳粒,轻轻磨着,重重舔着。

    明月小声呻吟,拉长着音调叫南秋行先生。

    南秋行把润滑液挤在手上,先是揉按着后穴,等明月放松一点,便刺入手指。

    明月窝在南秋行怀里,亲吻他的胸膛。

    等进入了三只手指后,南秋行重重搅动一下,抽了手指出来,要明月帮他戴套,然后缓缓插入。

    明月的先生总是温柔又有力的。

    性器磨过敏感点,明月的腰一抖一抖,人往上窜。

    南秋行按住他,突然把明月反压在沙发上,动作少有的快,他用力顶弄明月。

    性器在后穴里转了一圈。

    明月眼角泛红,睫毛被眼泪打湿,一簇一簇湿哒哒地黏着。

    “先生,我爱你。”他求饶,用情话让南秋行对他温柔。

    “我也爱你。”南秋行的肌肉紧绷,腹肌轮廓明显,动作慢了一下,力度不变。

    液体粘稠的声音,明月粘稠的声音。

    明月泄出来,白色的精液有些渗进沙发布里。

    他扭头,腰垮下,眼神可怜,但又有舒服的意味。

    南秋行把头发向后撸,喘了口气,声音低沉。

    “先生、还、还要……嗯——多久……”明月问他。

    “很久,”他弯下腰贴着他的背,肌肤与肌肤最大面积地接触,“明月,你乖,我还要很久。”

    明月看着他,然后又扭回头,把脸埋在沙发里,“嗯。”

    南秋行吻他的脊背,在他颈下凸起的骨节上轻轻咬一下,留下一个牙印。

    像个圆月,他希望明月今后重新转起来,转到圆满的一面。

    明月揪着乳尖,哽咽哼次着,迎来第二次高潮。

    头发铺在白布面上,涎津流出沾湿沙发。

    南秋行立起身子揉捏明月的臀,目光深沉看着性器抽出时外翻的肠肉。

    魅红热烈,包裹着他。

    南秋行掐住明月的腰冲刺,两个人在做时总是少言,荤话两人都不擅长说,而情话和安慰是催情剂,过多显得庸俗。

    明月在南秋行射出来时尖叫着,然后自己又射了一次。

    明月敏感,无论是身还是心。

    明月回头,带着哭腔,“南秋行,南秋行,你要说爱我了。”

    南秋行亲亲他的脸,呢喃地,温柔地告诉他,“我的明月,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爱你一辈子,无论你阴晴圆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