④(1/1)
南秋行低下头含住明月的喉结,用舌轻轻地舔舐着。
明月仰起头,下巴磕在南秋行的头顶,蹭着他的头发,眼睛半阖着。
喉结被吮吸或轻咬的感觉并不是很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感。
但明月感受着,满足感压过了不适感,耳垂开始泛起红,然后一直蔓延到了耳尖。
常乐是个对生活要求很高的人。
明月的房间里也有插在水晶花瓶里的一束花。
生命气息殷殷,颜色舒服的一簇。
明月被南秋行抱起放在床上,他的双腿盘在南秋行的腰上,长袖被南秋行剥去。
莹白的皮、粉红的乳,还有少年望着自己痴迷的眼。
南秋行将腿张开跪在明月两侧,弯着腰,看着明月。
南秋行想起过去有人和自己说过人与人之间是存在磁场的。
磁场不对则为同性相斥,磁场相符则为异性相吸。
他曾经以笑代表自己保留意见,现在他愿意全身心地相信。如果他是磁铁的北极,那么明月就是南极。他们必须是相吸的。
南秋行是南家金贵的小少爷。得体的言行举止、异域风情的眉眼、让人仰望的家庭背景让这个人没有什么特别难得到的东西。
他聪明且早熟,男人之间和女人之间的纷争过早看得明白。身立于此间,他依旧干干净净,只是年纪轻轻就变得没有了人气,善于交际,对谁都一视同仁,无欲无求。
他把自己套在了一副完美的皮囊里。
而现在明月是他的欲望。他吸引着他,让皮囊里的南秋行有了活的动力,作为一个有欲望的人,活下去。
明月薄且软的肚皮塌下去,缓缓起伏着。
皮覆盖骨,勾勒骨的形状,痕迹暧昧。
明月仰望着南秋行,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然后顺势下滑到他的胸前,解开南秋行白色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从胸肌到腹肌再到被收进裤子里的人鱼线。
南秋行没有动,纵容一般看着明月将束在裤子里的衬衫扯出,然后不柔软的指腹从小腹一路滑到他的左胸处停下。
“在跳。”明月小声说。
“在为你跳。”南秋行右手撑起身子,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十八岁的少年有着的成熟显得动作暧昧色情却不轻浮。
时间依旧一秒一秒的走,明月却觉得有些难熬。
手游走在皮肉之上,最后停留在他的乳上。
南秋行俯身和明月接吻,手拧住明月的乳粒,有些用力的玩弄着。
两人呼吸声开始加重,嘴唇都被唾液覆着一层,水光微亮。
明月的胸口又痛又痒,小声哼哼着,想要南秋行做下一步,更过分一些,更深入一些——占有他。
两个人的性器都勃起,颜色都是干净的肉粉色,顶端颜色殷红。
明月的要秀气一些,南秋行则是让人看着生畏。
南秋行不再吻着明月,向下去,亲吻他的身体,最后含住他的性器。
明月呻吟着,用颤颤巍巍的声音叫。
“南秋行——嗯——哼……”他很快就射在南秋行嘴里,精致的脸上不再有忧郁躲藏,有的是情欲潮红。
南秋行没有咽下去,而是起身将明月的腿抬高,把精液吐在明月的后穴上。
明月看着南秋行的行为,羞得皮肤上浮了一层粉。他挣扎着用手肘支起自己,伸手扯住南秋行我在自己脚踝上面的手,让南秋行看自己。
“你、亲亲我。”
南秋行笑着,灰蓝色的眼睛里漾着温柔和欢喜,放下明月的腿,用手托着明月的后脑勺,吻着明月,带着淡淡的腥味。
南秋行的另一只手抠弄着明月的后穴,先是戳进了一只手指,慢慢地在里面搅弄着。
他安慰着不适且不安的明月,慢慢的加手指,直到可以放进三只手指还绰绰有余时,才将自己的性器缓缓的插进去。
褶皱渐渐被撑平,明月微微张着嘴,无声地喘着。他的眼角红着,随后呜呜咽咽地去抱南秋行,“好痛……”明月鼻音有些浓,后穴收缩着,湿热的肠壁包裹挤压着南秋行。
南秋行将自己有些松散的及肩发用牛筋重新束好,将明月抱起,自己坐在床上,明月顺势坐在他的胯上。
进得更深了。
明月下意识地打着抖,屈起右手食指,咬在上面。
南秋行的手轻轻滑过明月白皙的大腿,“明月,直起腰,不哭。”
明月咬着指关节,听话地直起腰。
南秋行抬手擦掉明月的生理性的眼泪,开始顶弄起来。有规律的顶弄,又深又快。
明月颠簸着,仰起头,嗓子细软带有哭腔的叫着。
“慢、慢一点,你,你不……可以,动得……嗯哼——这么快……”明月结结巴巴地说着。
他的兴奋点很浅,南秋行这样重重地进到深处让明月的头皮发麻,泄了一次。
南秋行哼笑一声,揽过明月的腰,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明月,我可以动这么快,而且可以动得更快。你得习惯。”
做爱的快感是无法言喻的,和喜欢的人做爱是无可比拟的,让南秋行死都愿意的。
他向来不说脏话,都在这个时候的快感汇到他的嘴边就变成了一个有感叹意味的“艹”。
明月迷茫地抬起头看他,嘴里是被撞得支离破碎是呻吟。大大的眼睛黑黑的瞳孔,浸了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南秋行喘了一口气,突然把明月压在床上,不留余地地操弄着明月。
明月挣扎了一下,想到这是南秋行又很快平静下来,乖巧地把腿盘上南秋行窄而有力的腰。
明月快要高潮时,南秋行突然放慢了速度,哄明月,“明月,叫我先生。”
明月张着眼,快感被打断很难受,轻轻晃着臀部去摩擦着南秋行,“先、先生。”
“我是谁的先生?”南秋行突然用力顶了一下明月。
“我、我的。”明月难受的又哭了起来,依旧没有什么哭声,只有小声可怜的呻吟声。
他的眼泪滑过鬓角,和汗混在一起。
“对,”南秋行搂抱住明月,在他耳边说,“我是你的先生,所以明月,你是我的妻子,对吗?”
明月眼神有些涣散,哽咽地回答:“对、我、我是你的,妻子。”
南秋行终于满意,放开了动作,大进大出。
明月的身上五彩斑斓一般,全是南秋行留下的吻痕与指痕,好不漂亮。
当明月射了第四次时,南秋行终于将性器抽出,射在明月的肚子上。
明月已经累坏了,嘴唇被吻得嫣红,破了一个小口子。
破布娃娃一样。
反观南秋行,身上没有什么痕迹,只有进去时明月在背上留的几道抓痕。
南秋行伏在他的身上,缓过来后翻过身,让明月趴在自己的身上,对明月说,“明月,你要不要在我身上留一点记号,嗯?”
明月昏昏欲睡,他太累了。
“什么……记号?”明月问。
“我是你的的记号。你可以用力咬我,咬出印子,咬出血,留下疤,这样我身上就永远都有你做的记号了,”他慢条斯理地摸着明月的背,声音温缓地告诉明月,“这样,我就是你的了,为你活,不对别人好。”
明月清醒了几分,眼睛亮亮的,张开了嘴,咬在了南秋行左肩上,死死咬住,牙齿深深陷进肉里面,渐渐尝到了血的铁锈味。
南秋行摸着明月的头,“对,乖孩子。”
南秋行看着明月,笑着。
他从此拥有一个不圆的月亮,月亮他敏感、自私又胆小,有着不堪的过去。
他被人骂过打过嘲笑过,外表漂亮莹莹如玉,内里坑坑洼洼,被打击得体无完肤。
但明月就是明月,他依旧是南秋行渴望得到的月亮,是南秋行动了的心。
而不圆的明月,于今日,圆了梦。
从此,有一人,正真纯粹地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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